“有套吗?” liaoyuxs.com

      沉嘉禾把贺南枝带进家门的时候还有点迷糊。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晕乎乎的就被贺南枝的歪理给说服了,还把人给直接带回家里来了。
    沉嘉禾觉得她爸妈知道要是她干出这样的事情,恐怕得直接提着菜刀杀过来了。
    家里没有其他的拖鞋,贺南枝穿了沉先明的拖鞋,自如的走进屋里参观。
    暗恨自己又被美色耽误了的沉嘉禾心虚的把家门反锁上,关掉玄关的灯走进客厅,看到贺南枝正在看放在电视柜上面的合照。
    “你睡次卧可以吗?”沉嘉禾问,“洗漱用品你没带的话这里都有新的。”
    贺南枝放下照片,“有衣架吗?”
    沉嘉禾愣了一下,想到贺南枝应该是想把大衣挂起来。
    她边往卧室走边说:“有的,我帮你去拿。但是这里没有暖气,你不穿外套的话会冷的。”
    贺南枝发现沉嘉禾自从看到他身上的制服之后,对他的容忍度可以说是直线上升。夲伩首髮站:wo o17.c o m
    让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好好让这身制服发挥作用的话,都对不起自己被困在研究所里的两年时间。
    “我和你一起去。”贺南枝跟上沉嘉禾。
    衣架都放在主卧的衣柜,因为次卧本来是打算不放床,要做成书房的,不过后来沉嘉禾坚持做了一个小榻榻米,就没有多余的空间放衣柜了。
    贺南枝不急不徐的跟在沉嘉禾的身后,让她不自觉的有点紧张起来,尤其是在贺南枝跟进卧室之后把房门也关上了。
    “你……”
    沉嘉禾刚转过身,就看到贺南枝动作优雅的把大衣反手脱下来,里面是一身笔挺的制服。
    她上次见到把制服穿的这么帅气的人还是在前几年的大阅兵上,当时她爸爸见她看的入迷的样子,还打趣她不考军艺真是可惜了。
    贺南枝抬步往沉嘉禾走过去,沉嘉禾下意识的后退,没退两步就被床架绊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和被子跟着弹了弹,房间里开着灯,贺南枝的眸色却很暗。
    他的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冷然看着沉嘉禾的神色就像是她无数次在宣传片中见到过的神情刚毅的军人一样。
    沉嘉禾发现她可耻的湿了。
    贺南枝走到床边的时候,沉嘉禾才反应过来准备逃开,她踢掉了拖鞋想从床的另一边下去,但她刚翻过身就被人扣住了脚踝。
    “去哪?”贺南枝的膝盖压在床沿上,在沉嘉禾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肩上的肩章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沉嘉禾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羞怯感觉,就像是她在冒犯自己心里的某种神圣的形象一样。
    “你能不能先换身衣服?”沉嘉禾脸颊通红的说。
    贺南枝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不能。”
    他俯下身,抓着沉嘉禾的下巴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有套吗?”
    “什么?”沉嘉禾下意识的反问之后才反应过来,耳朵也红了起来,“当然没有。”
    贺南枝有点欣慰又有点遗憾,打算先在外面蹭出来一次再叫个外卖,但嘴上却恶趣味的咬着沉嘉禾的耳朵问她:“和我生个小孩儿怎么样?”
    他一边把沉嘉禾的裤子往下拉,一边说着垃圾话,“先休学一年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你继续上学,孩子扔给我爷爷带,等你满二十了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他停顿了一下,“军婚,受法律特别保护的。”
    贺南枝本来只是故意逗沉嘉禾的,但说着说着又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一个和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要比爱欲上头的时候说出来的任何甜言蜜语的保证都要更让人安心。
    沉嘉禾的年纪太小,见的也太少,如果没有他们叁个人的介入,她会从燕大这个足够高的起点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她年轻漂亮,性格又软,就算不是他们,她也会被某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当作精致娇贵的小雀圈养起来。
    那些满身都是劣根性的男人可不会像他们一样耐心,他们会用肮脏下作的手段把人弄上床,把腥臭的精液灌满她幼嫩的子宫、涂满她的全身,她会被一根根剪掉漂亮的羽翼,变成一个只会张开腿等人肏弄的荡妇。
    但等到她不再年轻漂亮,这些恶劣的男人又会弃之如敝履的对待她,这时候哪怕打开困住她的笼子,她也早就失去了逃离的能力。
    尽管只是想象,这样的可能性也让贺南枝不愉快到了极点。
    但沉嘉禾还懵懵懂懂的,她连结婚都没考虑过,更别说生小孩了,她一直觉得自己还都只是个小孩。
    不过沉嘉禾怕贺南枝是真的这么想,怯怯的轻声说:“我们才刚交往第一天呢,而且我才十八岁,我还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
    贺南枝捏着沉嘉禾的下巴低头看她,背着光的神色看起来有点阴沉。
    “不想这么早生,还是不想和我生?”
    沉嘉禾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贺南枝,男人清冷的眉眼间带出了一点点不明缘由的戾气。
    沉嘉禾的心跳很快,她鼓起勇气仰头轻轻亲了一下贺南枝的下巴,软声说:“我觉得我还小,还没考虑过生孩子的事情。”
    贺南枝躁动的情绪奇异的被这么一个轻飘飘的吻给安抚了,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追上了沉嘉禾的唇。
    这个吻称得上粗鲁,贺南枝的舌头压着沉嘉禾的舌头伸进去,在里面胡作非为一通,又退出来舔她的唇。
    贺南枝一会儿咬着沉嘉禾的嘴唇,一会儿又用自己的唇裹起来吸吮。
    沉嘉禾从来没想过一个吻会这么的色气,她被亲的浑身发软,连自己的裤子被扒下来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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