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4章 配阴婚
没挖多深,直接就挖到棺材板了。这就有点奇怪了。大同说:“师父,棺材怎么会埋得这么浅?”
我说:“这不是普通的棺材。”
大同大吃一惊:“那这是啥棺材?”
我说:“这是死了的大姑娘。大姑娘死了之后,不会挖坑埋,而是把棺材放在地表,往上面盖土。你看这里,是不是比周围都要高出来很多呢?”
大同看看四周说:“確实高出来很多。”
我说:“当初埋上之后,年年有人往上填土,於是这个大丘子越来越大。逐渐的,这里长出来一棵树,慢慢地,这棵树越来越大,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大同看著棺材板,眨巴著眼睛说:“为啥死了大姑娘就不能埋在地下呢?”
我说:“你问我,我去问谁?我又不是专业干殯葬的,书生,你应该懂一些的吧?”
书生说:“我不懂啊,至於为啥要把大姑娘弄在地表上,应改去问巫师,我又不是巫师,我哪里去懂那些。”
其实民风民俗这些事,一个地方一个样,並没有统一的標准。我说:“纠结这个做啥,打开看看。”
书生说:“还是不要乱动了吧,好好的大丘子。”
我说:“你懂个鸡毛啊,大双一直指著这里,怕是有啥猫腻啊!还是掀开看看吧。”
书生说:“看看就看看,大同,你说呢?”
大同说:“我们看看嘛,一直指著这里,这里面说不准就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你们觉得呢?”
我说:“我不觉得啥,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书生说:“难到是中计了?”
我说:“中计?鸡毛中计啊!”
大同此时悠悠地说了句:“我们这是到了一个鬼村了啊!”
棺盖很快就被我们给清理了出来,我们把上面的土都挖开,扔到了周围,这里就成了一个大坑。
不过看得出来,这棺材的確是放在地表上的。
我说:“村子里为啥会有一口棺材呢?这里可是村子的中心了吧?”
大同说:“是啊,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书生拿著撬槓,比划著名说:“要不要开棺。”
我说:“开呀,当然要开。”
书生直接把撬槓插进了棺盖的缝隙里,用力一压,嘎吱一声,棺盖的一角就这样被掀开了。
书生说:“好像是二次封装。”
我说:“这就有点奇怪了哈,二次封装,说明打开又盖上了,往里面放了啥东西。”
书生这时候乾的更带劲了,他用力压著撬槓,棺盖就这样一点点被掀开了。书生伸著脖子往里一看,大声说:“两具尸体。”
我说:“一个棺材,两具尸体?”
我凑过去一看,这两具尸体相隔的时间有点久了,其中一具尸体甚至还没有腐烂,只是皮肤成了褐色,另外一具尸体已经成了枯骨。我说:“书生,你看死了多久了?”
书生说:“看起来不会超过十年。”
大同说:“十年?”
书生说:“不然呢?你有啥想要说的吗?”
大同仔细打量,他说:“这李家坝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少啊!我没啥想说的,不过这大双哪里去了呢?”
我们就顾著干活了,把大双给忘了,现在再找大双,可就找不到了。书生从坑里跳了出去,在上面四处张望,还是没有找到大双的影子。书生说:“守仁,大双不见了。”
我也爬了上去,开始四处搜寻。我说:“这可就奇怪了,她不是离魂症了吗?”
大同说:“师父,你就不好奇,这尸体到底是谁吗?”
我说:“爱谁谁,和我们有啥关係?盖上,我们撤退。”
大同说:“也许这女尸是整件事的导火索啊!师父,你真的一点不好奇吗?”
书生说:“就是就是,守仁,你的好奇心都哪里去了?大双指著这里让我们挖,肯定不是简单的挖开看看那么简单。你得静下心研究一哈才得行。”
我这才回来,开始和书生一起仔细检查这具尸体。我说:“男的女的?”
书生说:“你不会自己看吗?”
我说:“咋看?”
“脱了裤子看啊!”
我这才意识到我有多蠢,这么简单的办法我都没想到。是啊,脱了裤子看就行了啊,何必搞出那么多花活啊。我说:“看头髮,像是女的。”
书生却说:“这是男的。虽然长得很瘦弱,但是看样子是男的,不如我们就打个赌。”
我说:“我才不和你打赌呢。”
我这时候已经脱下来尸体的裤子,一看,果然是男的。
我说:“男的为啥这么长的头髮?”
书生说:“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女的。”
大同立即说:“哦哦哦,我知道了,这傢伙是个变態。”
书生说:“也不一定是变態吧,也可能是投错了胎。我见过男人觉得自己是个女人的,我也见过女人觉得自己是个男人的。”
我说:“我也见过,小时候我们胡同就有一个,叫杨志强,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小姑娘,后来这人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这时候突然看到了这人的腿上,绑著一根红线绳,红线绳的另一端,绑在了枯骨的腿上。还有,胳膊上也有红线绳。另外一端也绑在了枯骨的胳膊上。
我说:“看到这红线绳了吗?这好像是配阴婚啊!”
我把红线绳拿了起来,用力拽了拽,这红线绳就断了。我说:“是麻绳!”
大同问道:“麻绳咋了?”
我说:“不咋,麻绳挺好的。只是年头久了,不怎么结实了。”
大同小声嘀咕:“配阴婚这种事以前听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埋了一个大姑娘,隨后又塞进来一个小伙子,这小伙子是谁家的?恐怕这得问问村子里的老人才行了啊,偏偏李家坝的人都消失了,无影无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件事一定还有线索,要是一个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估计十里八村都会知道的吧。对,不可能不知道。”
我说:“你自言自语,嘀嘀咕咕,啥知道不知道的?”
大同说:“知道,肯定大家都知道。我们回去问问米满仓,他要是不知道,就去问他爸爸。他爸爸肯定知道,这也没多少年呢,你们觉得呢?”
我说:“知道,不知道的吧,这和我们打鬼有关係吗?我们是来打鬼的,不是来破案的呀!”
大同说:“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更能掌握全局。你啥都不知道,你上来就打鬼,这好像不合適吧。该知道的必须都知道才行,不然就是乱打一通。”
我说:“就你知道的多。”
大同笑了:“师父,我建议我们先回去。”
我说:“现在回去,你就不好奇这李家坝的人都去了哪里了吗?你不想知道了吗?”
“我对配阴婚更想知道,至於李家坝的人都去了哪里,我觉得和配阴婚有关。”
书生此时忧心忡忡地说:“也不知道大双去了哪里。”
我说:“看来你对大双充满感情啊!”
“毕竟是我救活的。哎呀我说你个王守仁,你这是啥子意思嘛!”
我说:“我没啥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特別关心大双。”
书生一摆手,不屑地说:“我才不在乎你咋子去想,老子做事光明磊落。”
其实你磊落不磊落別人也没有人在乎,谁有心思琢磨你那点破事啊!我就是那么一说,他还当真了。我没从坑里上来,直接把棺材封起来,钉上棺盖,我们三个又把这棺材给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