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哈基夜目前犯,最是美味
第152章 哈基夜目前犯,最是美味
猫屋阳菜喊来千早督导后,高桥诚告別她一厢情愿的母亲和温和的父亲,踩著铺满参道的金黄落叶走向神社。
上杉真夜和花川花织说要去参拜,也不知去了哪里。
穿过一个不锈钢材质,造型现代且充满光泽的鸟居时,眼前弹出系统面板。
10月参加的国际油画主题赛,不出意外获得了金奖,隨著参加的画展越来越高级,考核奖励也更加丰厚。
[体质+50]
[体质突破800点,抵达a级]
[这是生物意义上的极限,也许应该思考一下,生命的本质究竟是何物]
[获得技能:lv.ma能量汲取]
[lv.ma能量汲取:动能、辐射、电磁或者热能,可以吸收所有形式的能量,化为己用]
除此之外,[智力]和[根性]也在期中考试期间抵达b级,[智力]给予的等级突破技能是[lv.ma思考者],描绘为使用后可以短暂获得惊世智慧。
如果以后从事科研工作,肯定会很有用。
关掉系统面板,来到穗多木神社,刚好看到鹿岛冷子站在神社前,双手合十,轻拍两次许愿。
高桥诚静静站在旁边的净手池前,等她鞠躬后,轻笑著问:“许了什么愿望?”
“祈求神明保佑大家身体健康。”
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碧色眼眸直勾勾盯著他:“诚呢?”
“神明大概没办法解决我的问题。”高桥诚耸了耸肩。
他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时间不够。
虽说修学旅行的主要目的是学习,但高桥诚更想不留遗憾地结束北海道之行,同时让她们也留下美好的回忆。
太过贪心,就会导致分身乏术。
不过身为男人,现在可不是苦恼的时候。
高桥诚將鹿岛冷子拥入怀中,抬手放在她的脑袋上,低头呼吸清新的柑橘香气:“趁幸不在,我们去约会吧,先去本宫那边抽籤。”
“好。”鹿岛冷子无所適从地整理学院制服的裙摆。
整个下午,高桥诚都和鹿岛冷子待在一起,北海道神宫很大,足够两人约会。
集合返回酒店的时间是下午5点。
北海道地区纬度更高,前往神宫大门时,清澈的紫色夜幕缓缓降临,隱约有一两颗星在闪烁。
和嘈杂拥挤、物慾横流的东京不同,北海道的夜晚给人一种寧静而寂寥的感觉。
上杉真夜和花川花织提前登上巴士车,坐在双人座位,前者专注地看书,后者手里拿著冰淇淋在吃。
“这个季节,吃冰淇淋?”
登上巴士车时,高桥诚用诧异的目光看向花川花织。
很难想像她到底有多喜欢吃冰。
花川花织眨了眨眼,伸手把吃了一半的冰淇淋递到他的眼前:“很好吃哦,是神宫茶屋的鲜奶冰淇淋,连甜筒都是猫舌饼。”
“我就算了。”高桥诚摇头拒绝,在两人前方的座位坐下。
“我还买了现烤福饼和红豆沙麻薯,还有好多不同的饼乾。”
花川花织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打开双肩包,拿出零食塞给坐在他身侧的鹿岛冷子:
”
阳菜姐已经回家去了。”
“这样。”高桥诚思考著什么时间去找猫屋阳菜比较合適。
目前看来,只有第四天的早晨,但似乎有点不太合適,难道要在北海道多滯留一天?
不行,不和哈基夜一起回东京,她肯定会炸毛、哈气、挠人。
“哥哥,晚上可以去你的房间玩吗?”花川花织问。
“可以啊。”
高桥诚隨口答应下来,她立刻露出欢快的笑容:“好耶!晚上来讲鬼故事吧,我还准备了uno牌。”
“我要写修学旅行的课题报告。”上杉真夜纤细的手指翻过书页,头都不抬地说。
“明天再写也来得及嘛。”
花川花织抱住她的胳膊,软磨硬泡一路,上杉真夜才勉强答应下来。
回到酒店时,天色已然完全黑透。
吃过晚饭后,又是安全讲座,千早督导反覆强调,晚上离开酒店必须和她报备去向和回来的时间。
四名老师夜间会轮流守在酒店大堂,不让任何人偷偷溜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高桥诚庆幸没有让白石纯可来找自己,否则她告诉老师登记在册,和直接告诉立见幸有什么区別?
安全讲座结束,高桥诚回自己开的房间洗澡。
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穿好,做出等会儿要直接睡觉的样子,他下楼来到学院准备的双人间。
钥匙提前给了花川花织,此刻她和鹿岛冷子已经霸占了一张床,各种零食、饮料占据另一张床,上杉真夜坐在书桌前写课题报告。
“哥哥太狡猾了,狡兔三窟!”
刚走进门,就受到了花川花织的强烈谴责,高桥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脸睏倦的表情。
“就玩一会儿,明天还要和阿夜约会。”他抬起手腕,目光落在钻蓝色錶盘。
晚上7点稍过,立见幸平时9点睡觉,玩两个小时,去找白石纯可。
想到这里,有什么感情突然涌上心头,心情擅自雀跃起来,像是期待已久。
高桥诚掩饰心情般坐到床上,拆开一盒饼乾,捏起一片扔进嘴里,边吃边说:“来北海道,是不是应该看《雪国》,比较应景?”
“《雪国》在新潟县哦,哥哥。”
花川花织跳下床,把圆木桌搬到两张床中间,拆开全新的uno牌。
“呵,连花织都知道,文盲。”
上杉真夜讥讽一句,起身走过来,在高桥诚身边坐下:“我早就说过,你应该提升一下文学素养。”
“有你不就好了。”
高桥诚隨口说了一句,听出他习以为常的依赖感,上杉真夜不动声色地摸了一下耳尖:“想来也是。”
“想来也是?”花川花织双手灵活地洗牌,抬起紫眸,用意味深长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上杉真夜找补般解释。
“原来如此。”
鹿岛冷子毫无情感波动的语气,惹来上杉真夜心虚的凝视,大概是[你怎么也跟著花织凑热闹]的意思。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连花川花织都能看出不对劲,立见幸当然也很清楚,只有上杉真夜一直在嘴硬而已。
在轻鬆欢快的空气里玩了一会儿uno牌,高桥诚回房间睡觉。
9点准时和大小姐说过晚安,他从行李箱里拿出轻小说打发时间,10点,换上方便外出的衣服,乘电梯来到天台。
清冷明亮的月亮掛在夜空,散发出莹白的光。
高桥诚站在天台边缘,视线看向札幌赛马场的方向,这座城市哪怕不下雪,也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
同属北海道,没有函馆市的百万夜景,也没有小樽市的文艺滤镜,只有气温骤降的冷风掠过大街小巷。
[逐风],开!
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强风吹袭,高桥诚从顶楼一跃而下,在模糊的灯光中向札幌赛马场掠去。
两三分钟后,他在酒店侧面的阴影处缓缓落地。
整理好风吹乱的头髮,绕到正门,走进酒店大堂,明亮的暖黄色灯光下,白石纯可身穿学院制服,抱著猫坐在休息区。
那是一只品种暹罗猫,高贵的蓝色眼睛令人印象深刻,修长的肢体上都是白毛,只有尾巴和脸附近呈黑色。
它乖巧地趴在白石纯可的百褶裙上,任由她温柔地抚摸。
“抱歉,久等了。”
高桥诚走过去,摸了摸暹罗猫蓬鬆有光泽的毛髮:“酒店的猫?这傢伙真不怕生。”
“不行。”
白石纯可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抬起嫵媚的脸,酒红色眼眸投来酸楚的视线:“多余的喜欢都要给我。”
说著,她把猫丟到一旁,露出害怕高桥诚和猫玩而忽视自己的表情。
高桥诚看著水润的酒红色眼眸,突然笑了一下:“好吧,今晚陪你玩,你写了新歌?
“”
“嗯,在房间里。”
“你还不如让它学后空翻。”
“不会骗你。”
白石纯可挽住他的胳膊,迈步走向安全通道:“老师守在电梯口,诚应该不想被看到。”
走楼梯虽然安全,但她的体力很差。
还没上几层,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见白石纯可一副身娇体弱的样子,高桥诚將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继续踩著台阶上楼。
“几楼?”
“17。”
白石纯可目不转睛地看著他的侧脸,嘴角扬起明媚的笑意,伸出双手环住高桥诚的脖颈:“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
温柔清甜的玫瑰香气涌进鼻腔,高桥诚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来到17楼,白石纯可伸手指向走廊,高桥诚按照指引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她从裙子口袋里拿出房卡开门。
將白石纯可放到床上时,百褶裙翻起褶皱,黑色包臀丝袜的深色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依然缠绕著高桥诚的脖颈,不让他直起身,同时自己挺起上身,轻咬高桥诚的耳朵:“诚,我洗过澡了。”
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今夜的月色暖昧不清,氛围刚好。
感受著耳边湿润的气息,高桥诚咽了咽喉咙,仿佛有羽毛滑过心头,精力充沛的身体逐渐硬气。
“纯可,不是说写了新歌吗?”
他掰开白石纯可的手,发现她正看著自己,漾著水光的酒红色眼眸,充满了温柔与娇媚。
高桥诚不由得抿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修学旅行结束,回东京后...
“”
“我已经等太久了,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
白石纯可用无比酸楚动人的嫵媚嗓音在耳畔低语,试图摧毁他勉强维持的心防。
“不需要说爱,只要说喜欢就可以了。”
她迷恋地凝视著高桥诚,令人怜爱的卑微感从眸中满溢而出,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再也无法回头。
她的双手滑向高桥诚的脑后,稍微用力,贴在胸前。
混合了牛奶、玫瑰,再加一点湿润感的香气,充盈著肺部,还有令人无法调节心情的心跳声。
这正是白石纯可的可怕之处,她每一次撒娇,都在顺势一点一点渴求更多,如水滴石穿般。
高桥诚想挣脱自然不是难事,但甘甜的香气、隔著布料传递的体温,让他忍不住贪恋沉迷於她的温暖。
“一次就好,当作是诚的承诺。”
啜泣般楚楚可怜的语气低语。
她怀里的娇躯轻轻颤抖著,一种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高桥诚温柔却强硬地抱住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折断的身体,不让她逃离:“纯可,这样真的好吗?我想给你的承诺不是这些。”
“不需要。”
白石纯可的声音突然冷淡下来。
“除了你,什么都不需要,你充满了我的心,至死不渝。”
“诚,爱和死亡一样伟大,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请不要忽视我。”
她不经意间说出了高桥诚的心中所想。
低语流入耳中,他顿时屏住呼吸,心臟剧烈狂跳,身体明显僵住。
这句话带来的衝击力太过强烈,甚至让大脑在一瞬间拒绝去理解其中的含义。
高桥诚轻轻呼出一口气,撑起身体看向白石纯可,她嫵媚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娇艷温柔的笑容,让人说不出话来。
胸口翻腾著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的感情牵引著他伸出手,顺从內心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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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可。”
高桥诚亲吻曲线优美的雪颈,白石纯可扬起潮红的脸,声音突然娇媚:“怎么..
了?”
“我喜欢你。”
“我爱你,诚。”
咚咚一敲门声响起,白石纯可雾蒙蒙的酒红色眼眸,漾满疑惑的水光。
“纯可姐,你在吗?”
门外响起花川花织清脆的少女音,高桥诚默然无语。
差点忘了,花川花织晚上不喜欢睡觉。
她大半夜跑过来做什么?
修学旅行的隨行老师是怎么回事?竟然让她一个人大半夜跑出酒店,他心里不耐烦地想著,吻住白石纯可精致的锁骨。
“纯可姐?睡了吗?”花川花织再次敲门。
白石纯可抱紧高桥诚的脑袋,另一只手撩开黏在脸上的几缕黑色长髮,红唇轻启,发出嘶哑的嗓音:“...还没。”
高桥诚瞪大眼睛,扬起脸和她对视。
“我们正打算讲鬼故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花川花织问。
“不要。”白石纯可拒绝。
高桥诚装作没听到。
“我想和你聊聊。”门外传来上杉真夜冰冷的声音。
高桥诚的表情僵在脸上,白石纯可却露出高兴的表情,像是要接纳他的所有般,抱紧了高桥诚的身体。
“明天,困了。”
“纯可姐不是还没睡吗?”花川花织问。
...被你吵醒了。”
“啊,对不起。”
”
..没关係,明天见。”
门外,一言不发的鹿岛冷子总觉得白石纯可如濒死天鹅般的声音有点耳熟,仔细回忆许久,始终没找到记忆点,转身和花川花织、上杉真夜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