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晋级四强

      花槿言和苏沐同时走上擂台,苏沐將枪尖指向花槿言,眼中战意炽烈:“我知道你扛不了多久,我不会跟你硬拼,我会耗到你不行为止!”
    贵宾席上,苏震天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扯著嗓子朝擂台上大喊道:“死丫头!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打架就打架,別跟对手抖搂战术!”
    “还有,她那个极寒之力克你的气血之火,你跟她硬拼要吃亏的!听到没有!別硬拼!”
    苏沐朝贵宾席翻了个白眼,大声懟了回去:“爹你別喊了行不行,每次我打架你都在上面喊,我不要面子的吗,我就要硬拼,炼体流不硬拼,那还叫什么炼体流!”
    两人的对话引得全场鬨笑。
    苏震天被女儿当眾懟得老脸涨红,訕訕坐下,嘴里还在嘟囔著:“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身旁一位天王殿长老憋著笑给他递了杯茶,他一口气灌下去,茶杯往桌上一顿,又站起来补了一句:“贏了爹给你加零花钱!输了就扣三个月!”
    “知道了知道了!”苏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敖星笑得直拍大腿:“这丫头有趣,打架之前先把自己的战术全抖搂出来,还跟她爹隔空对骂,本龙很欣赏她!”
    花槿言没有回应苏沐的挑衅,而是將剑横於身前,极寒之气在剑身上缓缓流淌。
    “开始!”裁判的声音响起。
    苏沐率先出手,赤焰枪在她手中如一条火龙般刺出,枪尖裹挟著赤红色的火焰,直取花槿言咽喉,这一枪的速度极快。
    花槿言侧身挥剑,枪剑相撞,寒气与火焰炸成一团白雾。
    苏沐借后撤之势枪尖横扫花槿言左肩,时机把握的可谓相当精准,花槿言身体微微后侧让,枪尖擦著她衣服扫过,花槿言抬手一剑斩在枪桿之上,极寒之气爆发,瞬间冻住了半截枪桿。
    苏沐眼见不对迅速抽枪,但还是慢了半拍,花槿言第三剑已到。
    苏沐被逼强行横枪格挡,结果双臂连同赤焰枪一起被冻住,身体更是被震的滑行出去老远。
    苏沐甩了甩冻得发抖的手臂,冰壳碎裂掉落,露出下面被冻得通红的皮肤,她咧嘴一笑:“你贏了。”
    说完把枪往肩上一扛,隨后直接走下了擂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花槿言一眼:“下一场別输得太难看,我可是输给过你的人,你输得太难看,我也没面子。”
    其实她也不想认输,可她现在手握著枪都在抖,她知道继续下去就是浪费时间。
    花槿言將剑收起,她的脸色比登台时更白了几分,呼吸也比之前更加急促,肩头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被血浸透,鲜血沿著手臂往下淌,在擂台上结成一朵朵血红色的冰花。
    她转身返回太玄宗候场区,张阳立马起身为花槿言重新包扎,同时给她丹药助她恢復:“下一场你若是遇到君无邪,直接认输。”
    花槿言:“那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张阳道:“我一个人够了。”
    花槿言没有再开口,而是开始闭目调息。
    张阳见到她这样微微蹙眉,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太玄宗广场。
    光屏前的弟子们此刻安静得不像话。
    他们看到了花槿言被鲜血浸透的肩头,看到了她三剑击败苏沐,看到了她收剑时脸上那片苍白。
    一名女弟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圣女的伤……”她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师兄用眼神制止了。
    她知道不能继续说下去,但眼眶已经控制不住红了。
    一个老弟子这时候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圣女下一场认输的话……”
    此话一出,没有人接话。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花槿言认输,太玄宗就只剩张阳一个人了,如果张阳在总决赛里输给君无邪,太玄宗就彻底失去了庇护令。
    如果太玄宗拿不到庇护令,围山的那些势力就不会撤,可想而知张阳的压力会有多大。
    这时候突然有一名弟子站了起来,然后他在眾人目光下对著光屏內的两人鞠了一躬。
    见到这一幕,其余弟子也纷纷起身对著张阳和花槿言鞠躬。
    两人拼尽全力都是为了太玄宗而战,受之无愧。
    天闕台。
    在花槿言疗伤的过程中,剩余的比赛很快结束,公伯修的声音再次响起:“8进4的比赛到这里全部结束,半决赛对阵明日上午进行,晋级的选手可以趁此机会恢復。”
    公伯修话音落下,观眾开始散场,中州城再次热闹了起来,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討论著擂台上发生的精彩大战。
    夜色已深。
    客栈房间內,张阳正在为花槿言疗伤,他看了眼桌上的药瓶和乾净的绷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明天如果遇到君无邪,我建议你直接认输。”
    花槿言:“你之前在候场区说过了。”
    张阳:“我说的是认真的。”
    花槿言:“我知道。”
    她看向张阳:“可如果明天我认输,那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张阳没有迴避她的目光:“我一个人够了,你现在必须好好恢復,否则你伤到的经脉就要被极寒之气反噬了,如果明天再强行出手,后果可能不只是影响状態那么简单了。”
    花槿言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烛火上,声音轻了一些:“明天如果我遇到了君无邪,你希望我怎么打?”
    张阳认真地看著花槿言:“我只希望你活著走下擂台。”
    花槿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如墨,中州城的灯火逐渐熄灭。
    ………
    深夜的天闕台贵宾室烛火依旧燃烧著,苏长歌坐在桌案前,兽皮书卷摊开在膝上。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炎阳旭走了进来,他依然穿著那身暗红色常服,身后没有带任何人。
    炎阳旭在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苏副院长,明日的半决赛抽籤,你怎么看?”
    苏长歌没有抬眼:“三皇子想看哪一场?”
    炎阳旭喝了一口茶:“我想看花槿言对君无邪。”
    苏长歌终於抬起头:“以花槿言的状態,这场应该没有悬念。”
    炎阳旭放下茶杯:“我只想看到张阳的反应。”
    苏长歌將书卷合上,火苗在灯盏里轻轻跳了一下:“那就看吧。”
    (我这本书前期好看还是后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