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万蛇
第203章 万蛇
火影世界，田之国音隱村地下深处。
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室永远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光线下—不是自然光，也不是普通的人造光，而是从培养皿中透出的、混合了生物萤光和查克拉能量的幽绿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福马林的刺鼻气味，以及更隱晦的、血肉组织在营养液中分解代谢时產生的甜腻腐败气息。
实验台前，大蛇丸正俯身观察著一个特製的透明容器。
容器內悬浮著一小块组织那是半年前凯尔离开时，作为“合作诚意”留下的一缕头髮。
在特殊的查克拉培养液中，这缕来自异界的头髮不仅没有腐坏，反而持续散发著微弱的、与查克拉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
“真是美妙...”大蛇丸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过苍白的嘴唇。
他的金色竖瞳在幽光中闪烁著科学家发现新定律般的狂热，“经过六个月观察，这组织中的气”—按照他们的说法与查克拉有37%的相似性，但能量结构更加...鬆散，或者说，更加自由”。”
他转向旁边的显微镜，镜片下是头髮纤维的微观结构：“你看这里，兜。普通人类的细胞结构，但细胞膜表面附著著持续的能量场。这不是查克拉经络系统的產物，而是每个细胞本身就在產生能量...多么高效的体系。”
药师兜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同样专注。
作为大蛇丸最得力的助手，他这半年来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对异界样本的研究中：“大蛇丸大人，根据能量衰减曲线计算，这缕头髮中残留的能量会在72小时內彻底消散。如果凯尔他们再不回来，我们可能就要失去这宝贵的样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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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已经过去快半年了..他们会不会不来了？毕竟按照凯尔的说法，他们的世界正面临某种危机，也许...”
“他们会来的。”大蛇丸直起身，宽大的白色和服在实验室的通风气流中微微摆动。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实验设备，仿佛能穿透岩石和泥土，看到更遥远的东西，“我能感觉到...时空的褶皱”正在附近形成。那种感觉，就像水面上即將盪开的涟漪。”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实验室中央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区域，空气突然开始扭曲。
不是高温导致的光线折射，而是空间本身在颤动。
墙壁上的灯光忽明忽灭，培养血中的液体无风自动，实验台上的仪器发出异常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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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诡异的是地面一坚硬的石板地面上，浮现出一个直径三米的、由光影构成的复杂法阵。
法阵的纹路既不像忍术的封印式，也不像通灵术的召唤阵。
它更加古老，更加...本质。
纹路中流淌的不是查克拉的蓝色，而是一种介於金色与银色之间的、仿佛液態光明的能量。
“来了。”大蛇丸嘴角上扬，那笑容混合了科学家验证猜想后的满足，以及掠食者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兴奋。
空间撕裂的声音並不刺耳，反而像是某种古老的钟鸣，低沉而悠远。
法阵中心，一道裂隙凭空出现—不是黑洞，而是一扇“门”。
门的边缘由流动的光构成，门內是旋转的星空和奔涌的能量乱流。
第一个身影跨出。
凯尔。
他的装束与半年前离开时几乎一样—黑色的战斗风衣，腰间掛著那柄可以化作光之枪的武器。
但大蛇丸敏锐地察觉到不同：凯尔的气息更加內敛，更加深沉。
不是变弱了，而是將力量控制得更加精妙，如同將百炼精钢锻造成薄如蝉翼的利刃。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尼特罗会长从门中走出时，实验室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瞬。
这位猎人协会的前任会长穿著简单的武道服，双手背在身后，但那矮小的身躯中散发出的“气”，让整个实验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他的眼睛缓缓扫过四周，目光在那些实验设备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光芒。
诺布推了推眼镜—他的眼镜款式和药师兜惊人地相似—冷静地观察著环境，手指无意识地做了几个手势，那是在测算空间坐標和布局逃生路线。
比司吉则完全没在意环境，她一下来就叮上了实验室角落里堆放的几块特殊矿石，双眼放光：“这能量反应...是查克拉结晶吗？”
奇和小杰几乎是同时跳出来的。
奇的银髮上还跳跃著细碎的电弧，那是响雷果实的能量在不自觉外泄；
小杰则深吸了一口气，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世界：“这里的空气..
感觉不一样。”
拿酷戮、门淇、秀托、仆哈刺—猎人协会的精英们依次走出。
每个人都散发著强大的气息，每个气息都有独特的“质感”：拿酷戮的坚实，门淇的敏锐，秀托的隱晦，仆哈刺的狂暴..
最后是佐助。
当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末裔跨出时空之门时，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
半年前的佐助，虽然拥有写轮眼的天赋，但实力在大蛇丸眼中只能算“有潜力的幼苗“”
。
而现在...
佐助站在实验室中，甚至没有刻意释放气息，但周围的查克拉却自然向他匯聚。
他的写轮眼没有开启，但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隱隱有三勾玉的虚影在流转。
更让大蛇丸震惊的是，佐助体內除了查克拉，还有另外一种能量体系在和谐运转一种是类似凯尔的“气”，另一种则是某种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霸气”。
两重能量体系，在一个人体內完美共存。
“真是...惊人的成长。”
大蛇丸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对优秀“容器”的执著几乎刻入骨髓，而现在的佐助，无疑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作品不，已经超越了“作品”的范畴，成为了真正值得重视的“合作者”。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展开双臂，宽大的和服袖摆如蝠翼般展开：“欢迎各位的到来，我是大蛇丸。”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回到凯尔身上：“半年的等待是值得的，看来你们在另一个世界的经歷，让你们都变强了不少。”
凯尔点头，没有寒暄，直奔主题：“大蛇丸，我那边出现了超出计划的东西。”
“超出你计划的东西。”
凯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个这么说呢，反正就是那种很强很强的怪物。”
“想要击败他的话，就需要变的更强才行，而我带同伴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提升实力，把查克拉与霸气和念结合。”
大蛇丸的竖瞳缩紧了。
作为经歷过三次忍界大战、见识过无数强者的传奇忍者，但没有一个人能够与眼前的凯尔相比。
根据自己的猜测凯尔的实力应该已经接近了第一代火影的实力了。
但这个实力在那个世界居然都有要变得更强的人才能击败，可想那些怪物到达了什么水准，那边的战力水准估计远超他们这个世界。
“所以你们需要力量。”大蛇丸接过了话头，“快速获得足以对抗那种威胁的力量。
“”
“没错。”凯尔走到实验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台面。
“我有三两种能量体系—念能力和霸气跟查克拉。”
“但这还不够。”
他看向大蛇丸：“我了解你们的体系。成为人柱力，获得尾兽的查克拉，是最快的方法。”
“但那是最后的选项—一尾兽的查克拉虽然庞大，但终究有上限，而且需要分心压制尾兽的意志。”
大蛇丸笑了。
那笑容中有讚赏，也有更深层的、属於科学家的狂热：“你比我想像的更了解我们的世界。那么你应该也知道，除了尾兽，还有什么地方能提供大量能量”。”
“龙地洞。”凯尔说出了这个名字。
实验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药师兜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为大蛇丸的助手，他太清楚“龙地洞”意味著什么——三大通灵圣地之一，棲息著无数能够使用仙术的巨蛇，其中最强大的几位甚至拥有不输於尾兽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那里是禁地，是连大蛇丸都要谨慎对待的地方。
大蛇丸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金色的竖瞳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你们想去龙地洞？为什么？那里確实有仙术传承，但修炼仙术需要时间，而你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们不只需要仙术。”凯尔的声音平静，但话中的內容却让大蛇丸都愣了一下，“我们需要食物”。”
“食...物？”药师兜下意识地重复。
“你们与龙地洞签订了通灵契约，对吧？”凯尔看向大蛇丸，“你召唤万蛇时需要献祭一百个人类。那么反过来想万蛇那巨大的身躯，它体內蕴含的能量，如果被我们吸收呢？”
他环视团队成员：“我们这里有顶级的料理猎人门淇，有精通能量转化的莫老五和诺布，有能够分析物质构成的比司吉。”
“如果我们猎杀一条龙地洞的巨蛇—比如万蛇將它的血肉、骨骼、甚至查克拉结晶化，製作成高能量的食物...”
凯尔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他们要吃掉万蛇。
用那条盘踞在龙地洞数百年、吞噬了无数祭品、积累了恐怖查克拉的巨蛇，作为他们快速提升能量的“养分”。
大蛇丸沉默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万蛇...確实，那条傲慢、贪婪、每次召唤都要討价还价的畜生，他早就想除掉了。
但万蛇的实力毋庸置疑即使是他大蛇丸，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和合適的时机，也很难杀死它。
而现在，凯尔带来的这支队伍..
大蛇丸的目光扫过每个人。
尼特罗那深不可测的气，凯尔那锋利如刀的光之力，奇身上跳跃的雷电，佐助体內三重能量的共鸣...再加上其他那些各有所长的强者。
这支队伍，確实有狩猎万蛇的资格。
更妙的是，如果计划成功，他不仅能除掉一个不听话的通灵兽，还能获得研究异界能量的机会，甚至...也许能从龙地洞获得更多。
“很有趣的提议。”大蛇丸终於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嘶哑，“但你们要明白，万蛇不是普通的通灵兽。它活了超过三百年，精通仙术，肉体强度堪比最坚硬的金属，查克拉量...不输於一些尾兽。”
他顿了顿，竖瞳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而且，猎杀万蛇意味著与整个龙地洞为敌。
那里的蛇群不会坐视它们的“王”之一被猎杀。你们要做好面对整个圣地的准备。”
“这没什么。”凯尔就像是早就这么打算了一般。
凯尔看向实验室深处，那里堆放著他半年前留给大蛇丸的一些“异界特產”——包括几颗海王类的牙齿，一些新世界的特殊矿石，以及记录著霸气和念能力基础修炼方法的捲轴。
“我们带来的这些东西就留给你研究好了。”
大蛇丸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发自內心的、混合了科学家好奇心和野心家贪婪的笑容。
“成交。”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在实验室的幽光中如同骨雕。
“但我要全程参与。不仅仅是提供情报，我要亲眼见证—异界的能量体系与我们世界的仙术结合，会產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只属於火影世界的传奇叛忍，追求永生与真理的科学家。
一只属於猎人世界的时空旅者，背负著拯救两个世界使命的战士。
“那么，第一步。”大蛇丸收回手，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出口，“这个地方太小了，施展不开。我们去地面。”
他回头，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如同燃烧的鬼火：
在他看来，万蛇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为了阻止万蛇的逃跑，大蛇丸直接发动了结界之术，把这边直接给封印了起来。
凯尔看著大蛇丸的操作，自然明白他的想法，通灵兽除了把他们通灵出来，他们自然也能够做到自己解除回去，想要留下他，要么就是一击解决他，不然的话，他隨时都会跑走。
尼特罗活动著手腕，眼中闪烁著好奇。
奇和小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佐助的手按在剑上，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开启；其他人也都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