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眼前一黑

      第111章 眼前一黑
    不过也对,没实力在大地方吃饭的人,才会去小地方表演。
    在各地打磨节目,又有火药爆炸这种吸人眼球的节自的专业团队又怎么会一直在小地方流动,当然会往四京发展。
    只是,来了火药师,却没有那么多能用来研究的安全设备,比如橡胶。
    橡胶这事儿章旷已经想了不少办法了。
    说实在的如果只是要一点点装备的话,那还是有办法的。
    所有折断后会流乳白色液体的植物,都能產橡胶。
    只是对比南美的橡胶树,其他作物的產量差距太大了。
    比如萵笋也有白汁水,就可以提取橡胶。
    皮更厚的天然野生萵苣,每一万斤大概能提取一斤橡胶。
    而且需要人工切,切了等一两分钟,切面才能渗出一滴橡胶液体,这样起码需要上百个人一座山的土地,花上一年时间,才能搞出一套防静电设备出来。
    得不偿失。
    所以,章旷准备等张俞上任后,再想办法从阿三或者缅甸搞到缅榕橡胶,到时候天然的缅榕橡胶应该勉强够用。
    这个时代的缅国好像还处於战国时代,即將一统。
    好像是蒲甘王朝完成的一统。
    章旷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张俞上任后,就开始组建海船船队,到时候进行航海贸易,並且开始押注蒲甘王朝。
    在那之前,先组建运河內的运输航队,积累经验。
    此事和新书院的建设可以同步进行。
    御街西侧的章旷正在计划未来。
    御街东侧的刘安元,正在了结过去。
    刘安元背负一把剑,出现在了大相国寺內。
    一处禪院中,树木花草颇多,四下无人。
    本来禪院是没有这么多空间用来种树的,还种的密集的能遮蔽视线,太费钱了。
    毕竟这儿是寸土寸金的东京,太浪费了。
    但,这儿是求子的地方,求子的地方就是需要幽深的道路,需要和世人的自光分开来0
    接了杀手任务,还没来得及出手,而一直在训练的甘林额头绑著一块布,避免汗水滑落到眼睛里。
    他嘴里咬著一把短刀,衣服半褪,一边赤膊,一边掛著短衫。
    训练非常的累,他从训练中回过神来时,愕然发现自己眼前站著一名少年。
    这个地方被封闭了起来,只有自己在训练,除了自己就是两个求子院的杂役能够进来,怎么会有个少年?
    跪在地上往上挑眉的他,发现少年背负著一把长剑立刻警醒,双手从小腿外侧抽出两把刀,一左一右都正握匕首,刀尖往后隱藏,並没有闪漏寒光(匕首的正握是刀剑的反握,正常握菜刀的姿势,是匕首的反握,刚好相反)。
    少年似乎被嚇了一跳,也是猛然拔剑。
    剑很长,但不会出现拔不出的情况,因为少年往上拔剑,同时另一只手往下反方向送剑鞘。
    剑鞘袋子穿过肩膀和腋下斜跨,用力一推,剑鞘从背后滑落到了胸前反过来。
    而长剑也拔了出来。
    少年:“你为什么拔刀?”
    甘林沉默片刻,才开口:“误会一场。”
    只是,他咬著口中刀不鬆口,所以听起来咬牙切齿的。
    少年正是刘安元。
    刘安元疑惑:“既然误会一场,你为什么不收刀。”
    甘林心想,还真是误会是吗,於是缓缓收刀贴拢手臂,一边慢慢的站了起来。
    刘安元想要看看能不能忽悠的他把匕首插回刀鞘的。
    既然不能,那就换一种说法。
    刘安元:“你知道丁蟒吗?”
    丁蟒?甘林知道,那不是这禪院的杂役么,被安排在求子殿工作的。
    “知道,你找他?难怪你来这儿。”甘林还是想要吐槽,怎么把人给放进来了,守门的人呢?如果找杂役,不应该把人喊出去么?
    刘安元嘿嘿笑:“丁蟒是我大哥,他来这儿当值,听说这儿可爽了。”
    “那些女人生不出孩子,就会来求子,我大哥就跟她们上床,她们就能怀孕了。”
    甘林听完愕然,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你说什么?!”
    刘安元愣了一下:“你是这儿的人,你不知道吗?”
    此时,丁蟒从道路后方石头遮蔽视线的地方快步走出来:“你小子休要胡说!”
    然后快步走过了甘林,才用甘林听得见,但压低的声音说:“这人不知道求子殿的秘密,你小子不要到处乱说,不怕那么多怀孩子的信徒家人来找麻烦是吧!”
    甘林已经反应过来了。
    所以,女人来这儿求子,实际上不是求菩萨,是求————上床?!
    甘林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了。
    甘林是新来的,之前只有另外一个杂役,所以自己那个孩子,是那个杂役和自己的夫人————想到这里,甘林握著匕首的手,用足了力气,捏的刀柄嘎嘎作响。
    刘安元一个小孩子一样做派:“害,说说怎么了,又没有大和尚在。”
    丁蟒小声:“不要胡说,院主过来了!”
    丁蟒,花了点时间把院主忽悠过来。
    如果来之前刘安元就动手了,那让院主来收尸,顺便让他们知道书院的不好惹。
    如果来之前刘安元没动手,那就有好戏看了。
    很快,一名穿著袈裟的院主快步走了出来:“丁蟒,你说的————”
    说到一半,来人停住了声音:“怎么有个小孩在这儿?”
    虽然刘安元很高大,很壮硕,但娃娃脸,一看就知道是小孩。
    丁蟒急忙回头道歉:“院主,这是我弟弟我弟弟,不好意思。”
    院主看了一眼甘林,笑著:“甘林,你练得差不多了就休息吧,休息好反而更有用。”
    说完走过,朝著丁蟒走来。
    走过甘林时,甘林的手搭住了院主的肩膀:“院主,求子殿求子的女人,是怎么怀孕的?”
    院主脚步停留了一瞬间,隨后笑了起来:“当然是送子观音————”
    甘林左手发力,院主肩膀直接被捏的咔嚓一声。
    刘安元心中一震。
    眼前这个甘林,只是这个院主找的外部杀手,而且一直没动手,本来以为是比较容易清理的,没想到这人比其他院主找的杀手强多了!
    院主悽厉的叫了起来。
    只是附近种树太多,树是吸音的,外面听不见。
    甘林:“说。”
    院主知道,可能是丁蟒在甘林面前说破了。
    感受到刺骨的寒意,院主只能承认:“是————是我们院里会有很擅长生孩子的男人等著,如果女施主愿意,就可以和他们————然后就能怀孕了。”
    甘林盯著院主:“所以,我孩子的父亲,其实是周康。”
    周康,是另一名杂役的名字。
    院主:“不————是,是,就是他。”
    刘安元插嘴:“他一开始说不是,然后又说是,不会————是他自己吧?
    甘林盯著和尚,手中匕首已经划开了他喉咙上的皮肤。
    和尚急忙:“是,是我————是我!”
    “贵夫人求子心切求子心切啊!”
    甘林江洋大盗出身,和普通市井百姓不同。
    只有他淫人妻女,哪有別人报復回来的道理?
    匕首悄无声息的划断了院主的脖子。
    刘安元笑了,任务完成?
    甘林丟下和尚,和尚如一摊烂肉一样滑落在地,脖子上迸出一丈高的血,还略微有点发黄,看来血脂太高了。
    丟下和尚,甘林盯著刘安元,最后看向了丁蟒。
    他的杀意毫不掩饰。
    刘安元嘆气。
    最后还是要动手吗?
    这几天已经杀了十一个人了,其中七个是杀手。
    今天还得加上一个。
    於是用左手拉开丁蟒,让丁蟒往后,右手持剑:“你可以快走,我们当没看见。”
    甘林往前走了一步。
    刘安元一瞬间就丟掉幻想,提起了剑。
    短刃冲我长剑?真是找死。
    林中鸟惊,落日从树枝之间穿过星星点点。
    星星点点光斑和血痕对上痕跡。
    刘安元一剑连人面、胸膛带匕首全部斩断。
    甘林绝对想不到刘安元的力气这么大,大到恐怖。
    瞪著双眼,愕然跪在地上,看著自己流了一地的肠子,回忆起了江湖岁月,回忆起了自己曾经杀过的那些人。
    要不是遇到那个女人,金盆洗手来了东京,自己还在山上快活,又怎么会死在这里?
    自己纵横一生,来了东京,连一个小孩子都打不过吗?
    想到这里,他的眼前已然是一黑,耳边听到了自己噗通”摔在地上的声音。
    尘埃落定。
    刘安元在他身上擦拭了剑,心想这把剑丟进河里可惜了。
    正想著,一棵树上,落下来一个人。
    刘安元和丁蟒一开始根本没发现有人!
    那人穿著官靴,只是不是乌布,而是黑色牛皮,鞋子落地后,没有踩滑,而是落地生根。
    钉靴,衙役专用,牛皮靴面,军靴制式,官靴样式?
    衙役鞋底,军靴面,官靴样式?
    什么人会穿这样的定製靴子?
    刘安元全神戒备了起来,眼前人绝对是某个有官职的双花红棍。
    对方落地后就表明了身份:“八贤王部曲。”
    赵元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