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不能帮

      莫秋风笑得坦然:“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真同房做什么,只是需要研究研究,看看媳妇你到底哪里最敏感。”
    “你之前不是说我太粗暴了嘛,我想了想也是,那需要对对方身体足够了解不是,你研究研究我,我也研究研究你。”
    “这日子要过下去的,夫妻的事和不和谐很重要,我也不想媳妇你一直怕疼怕我。”
    周霜见他说得这么直白,脸上臊得慌:“我不要,这种事有什么好研究的,不都是那么个过程,能有什么快乐的。”
    她每次都腰酸背疼难受,慢慢都开始有些牴触了,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热衷。
    “我衣服给我,你別闹了。”
    莫秋风眼底闪过一抹坏笑,將人拉了过去,被子直接一拉把两人都蒙住,接下来的时间周霜忘了,黑暗中触感被放大。
    死死咬著唇,止不住溢出的曖昧声音。
    结束后,周霜趴在床边喘息著,身体都在轻颤著,顾不上其他的,等缓一缓忙套上衣服跑了。
    莫秋风脸上的笑容僵住,没想到媳妇居然跑了,他难道技术真那么差嘛,不能吧,擦了擦嘴角曖昧的痕跡。
    *
    周霜提著篮子回去,身后一道声音响起,转身看到来人后,眉头微皱:“林凤兰,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找你有点事,你能不能劝劝秋风帮一帮我们,他现在不愿意帮我们,我们的日子很难过啊。”
    “……那你应该找他,不要找我。”
    林凤兰见她要走,忙过来拦住。
    泪眼婆娑看著她:“大妹子啊,我男人那工作出了点岔子,秋风要是不帮帮我们的话,我们一家真没法活了。”
    周霜不解:“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工作上出问题,丟了些文件,然后领导生气要裁了他,这不是要人命嘛你说。”
    看著她有些心虚的样子,周霜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这背后不知道是什么事呢,他们最好是不掺和。
    “我男人既然拒绝了,就说明这是原则问题没法帮,他也不是万能的,什么事都能做得了,你继续求下去只是为难人。”
    “莫秋风帮了你们家很多了,稍微知恩图报一点的,也不该再来为难人了。”
    林凤兰著急了:“可是,我们实在没其他法子了,除了秋风能帮我们,其他人没人会帮,之前他都能帮,这次怎么就不能了。”
    周霜冷冷道:“所以呢,你们是缠上他了,逼著非要人帮你们是吧,日子是你们自己在过,不要来找我。”
    “我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旁人家的更无能为力,给我让开。”
    说完直接绕过她走了。
    林凤兰站在身后,死死盯著她背影,握紧拳头指甲陷入肉里都没感觉,咬了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今天不管多丟人,她都要让莫秋风帮忙,把档案室的事解决了,不然他们家真没活路没钱了。
    周霜前脚到家,后脚林凤兰跪在他们门口,哭喊著什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其他人见状凑过来看热闹。
    “这是咋回事啊,你在这跪什么?”
    林凤兰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哭得伤心,眾人看得一头雾水,互相对视一眼:“这是咋回事啊,谁知道。”
    “唔,好像是她男人出事了,具体是什么事不清楚,好像挺严重的。”
    “那她来找莫政委干啥,要是她男人真犯错了,那过来找人,不是故意在为难人嘛,多大人了,闯祸了要自己解决吧。”
    “就是,那张德一个大男人不来,让一个女人来算怎么回事。”
    周霜听到外面动静,喊了一声莫秋风。
    自己只是跟在身后看著,处理的事交给他就好,自己不干涉,顺便看看他到底改了没,要是还像以前那样烂好心的话……
    莫秋风脸上没什么笑意,走到门口看著跪下的人,开口道:“林姐回去吧,张德的事我帮不上忙,別在这为难我了。”
    林凤兰抬起头看著他,眼泪滚落:“怎么可能帮不上忙,你不是政委嘛,你要是跟领导求求情的话,我男人就没事了。”
    “是嘛,他做错事造成的损失,你想让谁来负责任,难不成还要我来不成,我跟他是上过战场的战友,但不是事事我都必须管的。”
    “这里这么多人,你非要我当著他们的面,说清楚你男人犯得错误不成。”
    “我,我男人只是一时大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腿伤后太疼心情烦躁,才会一时错了,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一次呢。”
    莫秋风见她执迷不悟,冷声道:“这不是第一次,也没值得原谅的理由,部队看他情况已经格外照顾,安排在档案室很轻鬆。”
    “结果他在做什么,上班时间偷喝酒,被发现了警告几次也没用,这就罢了,还在档案室抽菸,酒精加上菸蒂。”
    “著火烧了档案室,你知道这损失有多大嘛,纸质档案有的就只有一份,这损失不是钱能估算得了的。”
    不过好在让他去看著的档案室,不算是太重要的,只是一些国外发表的杂誌,新闻之类的,要真是重要档案室被烧。
    张德就没这么容易被放过,造成严重损失的,坐牢吃花生米都可能。
    莫秋风继续道:“严重违反档案室第一条规定,他离开部队是必然的事,別白费力气了,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自己不知道珍惜机会,谁也帮不了,你回去吧。”
    眾人听到这里譁然:“天吶,这个张德疯了嘛,怎么能在纸质档案室內抽菸喝酒,他胆子也太大了。”
    “这酒味,烟味只要动一下,一定能被人闻到的,他咋一点不怕呢。”
    “嗐,嘚瑟唄,觉得不会出事,拿规章制度不当回事,现在出事造成损失了,部队没把他抓起来坐牢,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怪不了旁人,只能怪他自己。”
    有军嫂跟著劝:“林家妹子,你別在这里跪著了,多难看啊,这不是故意为难人是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把莫政委也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