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金智媛出事 金宥桉暴怒

      第146章 金智媛出事 金宥桉暴怒
    对於两人的想法,金宥按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任何办法,他不是神,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下意识想法。
    金智媛,他势在必得,朴河宣......说实话就算脱光了,他也看不上。
    而且这个女人目的性太强,这些天一直在暗示,金宥按就算是明確地拒绝了,这女人还不依不饶。
    看来她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中早就被渲染成不知道什么形状了吧。
    金宥按没有助人为乐的情结,他只保护他想要的人,至於別人如何,跟他没关係。
    时间来到5月13號。
    原本以为跟金智媛没有进展的金宥按迎来了转机。
    但这个转机让金宥按肺都气炸了,也让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当天晚上是剧组聚餐,来了不少跟金宥按一样的群演,都是接下来快要出场的角色。
    大家吃吃喝喝都很正常,金宥桉被李钟硕拉著跟金pd他们喝酒。
    吃到后半程,金宥按虽然头晕,但还是没有醉,视线突然看到金智媛她们那一桌,一群群演正在跟她们敬酒。
    金宥桉多看了一眼,並没有发觉什么异常,隨后继续被李钟硕拉著喝酒。
    一个小时后,再次看去,发现金智媛的身影已经不见了,郑秀晶这丫头坐在座位等待著散场,准备跟金宥按一起回去。
    又等了十分钟,金宥桉依旧没见到金智媛的身影,隨后跟桌上的几人说了一声抱歉,走向郑秀晶。
    “丫头,智媛呢?”
    “莫?欧尼?欧尼她刚刚不是被一位前辈nim借走了。”郑秀晶想了想开口道。
    “借?谁?走了多久?”金宥按皱著眉头道。
    郑秀晶看了一眼手机然后道:“刚走十分钟,是一位叫李泰民的前辈,他是shinee的成员。”
    金宥按闻言,心中咯噔一下,顿时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隨即道:“秀晶,你一个人跟经纪人可以回去吧?”
    “莫?欧巴,你要干什么?”郑秀晶问道,金宥按没有解释,而是快步离开饭店后,这才一路狂奔。
    好在他们住的酒店距离吃饭的地方不远。
    金智媛感觉自己头非常沉重,视野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人搀扶著,最后陷入一片柔软的床垫上。
    “谢......谢谢......李泰民欧巴......不,不过......我一个人可......可以的。”她残存的意识,努力咬字,试图抬手阻止那道还未离开的身影。
    李泰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跟平日人前的礼貌温和变得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金智媛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凌乱衣领下是若隱若现的锁骨,再到被裙摆包裹的曲线,最终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以及玩弄意味,瞳孔深处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智媛呀。”李泰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还没有谈过恋爱吧?”
    李泰民俯下身子,带著酒气的呼吸喷在金智媛的侧颈,“今晚上,就让欧巴好好疼疼你,放心,只要跟了欧巴,以后在剧组里......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迷糊的金智媛,一股寒意瞬间衝散了些许酒意。
    她试图抵抗,却被李泰民一把按住了肩膀。
    “救命!!!”
    金智媛绝望的尖叫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金智媛眼角的泪水汹涌而出,模糊的视线里,李泰民那张写满欲望的脸颊不断逼近,如同一张恶魔面具,笑容狰狞可怖。
    李泰民兴奋道:“对,就是这样,叫出来!”金智媛的反抗以及恐惧,让李泰民更加兴奋。
    他单手轻易制住金智媛胡乱挥舞的胳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向她衬衫的领口。
    “我们可怜的智媛,你就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听见,他们......正在下面喝得正欢呢!”
    “嗤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刺激著李泰民的神经。
    金智媛只感觉肩头一凉,隨即一阵绝望深深地传来,李泰民的力气大得骇人,如同一双铁钳,牢牢禁錮住她越来越无力的挣扎。
    “真是没想到,剧组里面还有......你这么漂亮的宝贝......这一次还真是来对了,哈哈哈!”李泰民得意地狂笑,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声。
    “滚开!不要碰我!!!救命!!!谁来救救我!!!”
    金智媛的哭喊声已经有了些许沙哑,泪水早已模糊了妆容,也模糊了眼前恶魔的身影。
    她能清晰地感觉力气正在飞速流逝,那恶魔的手已经接触到她脖颈处的肌肤,冰冷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
    黑暗如同潮水,带著令人窒息的无助,从四面八方涌来,快要將她彻底淹没。
    气喘吁吁跑到酒店房门外的金宥桉,听到了金智媛的哭喊声,顿时心中怒火中烧,有人敢动他的人?很好!很好!
    砰!
    第一脚踹在门板上时,沉重的实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的反震力沿著小腿骨直窜上来。
    金宥按眼神冷得淬冰,根本感觉不到疼,只是確认了一点:这酒店的房门没那么结实。
    很好。
    第二脚!
    砰!
    门锁崩裂,木屑飞溅,房门轰然向內弹开。
    房间內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帘一凌乱的床单,被压制在下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金智媛,以及那个背对著门口、正急不可耐俯身下去的男人。
    金宥桉的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衝破,血液涌上头顶,眼神冰冷处於暴怒边缘的他想都没想,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
    下一秒便大步流星冲向茶几,抓起沉甸甸的玻璃菸灰缸。
    李泰民终於察觉不对劲,背后传来的寒意以及破门声让他动作一僵,下意识地回头。
    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裹挟著骇人怒意的高大身影逼近,阴影笼罩下来,他甚至都没看清来人的脸。
    “你是谁?!”李泰民质问道。
    回答他的,是裹挟著风声、毫不犹豫砸下来的菸灰缸!
    “砰!”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菸灰缸结实实地砸在李泰民的额头。
    李泰民只觉得一阵眼冒金星,一股剧痛炸开,紧接著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眉骨淌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他下意识抬手一抹,手掌上满是刺目的猩红。
    “血......?”他张了张嘴,下一秒眩晕以及恐惧瞬间布满全身,身体隨即一软,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金宥按丝毫不在乎他是死是活,自光紧盯李泰民的下体,猛地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一脚!两脚!
    正当他抬起脚,准备落下第三脚,彻底废了这畜生时。
    一双手臂从后面猛地抱住了他,是那么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衣服里面。
    下一秒,金智媛那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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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宥桉紧绷的身体僵住,心中的怒意也被金智媛的哭声给消散得一乾二净。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动作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將哭得几乎脱力的金智媛紧紧搂进怀里。
    当他目光落在金智媛的脸上,心臟一阵剧痛,金智媛凌乱的髮丝黏著泪湿的脸颊,妆容花了大片,眼底是未消的惊恐,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扯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露出大片肌肤以及隱约春光..
    金宥按脸色铁青,眼眸阴沉得可怕,迅速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將她裹住,隔绝了所有不堪的视线。
    “没事了......没事了.....”金宥按声音沙哑得厉害,一遍又一遍重复,手掌轻拍著金智媛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怪我......都怪我,来晚了。”
    金智媛没有说什么,只是將脸深埋进金宥桉怀里,哭声从嚎陶变成了压抑的抽泣,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环在他腰间的双手却死死抓住不放,仿佛金宥桉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只差一点...
    金宥按抱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的后怕以及依赖。
    深呼吸一口,闭眼,再睁眼。
    一只手抱著金智媛,另一只手则是从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李泰俊律师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