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商业互捧
第120章 商业互捧
霍格也是有带团队经验的,知道身为一个领导,身先士卒只是一方面,还需要让手底下的人动起来,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干吧,那组建团队的目的何在。
关於安保方面的漏洞以及问题,经过这十年,数据的总结,新堡警局已经有了一个完善的方案,在办公室的时候,霍格就已经分发下去,基本手持一份。
在和哈蒙德对接,到达给他们分配的办公场所后,霍格直接把人分成两队,詹森率领一队,另外选出一个资格最老,眾人推举出来的老警员,负责领导另外一组。
霍格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根据新堡警局的相关规章,先行巡视一遍王室酒店的各项设施,看哪些地方达到了要求,哪些地方还有漏洞,最后匯总给他这位队长。
两位临时小组长直接领命而去,这也是队长交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
詹森这个老油条倒没什么,自己认领的领导,当然要听从指挥,而那个被选中的老警员,则是非常兴奋。
这名叫费尔康的警员,已经年近四十,可以说是在巡警的位置上蹉跎半生,能被詹森邀请,能力上是没有问题的,但就是因为性格问题,过於耿直,总是在不经意间得罪上司和同事。
公子哥刚入职时,就曾经跟隨他巡逻过一段时间,作为少爷的入门老师,他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贵族身份,而有什么照顾,完全就是按照对待新警员的那套训练方法,该骂就骂,动手那也是经常的事情。
换作其他贵族,可能当场就爆发,给费尔康难看了,詹森家族的教养,也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虚心求教,巡逻中遇到各种问题的解决办法。
公子哥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升职,其中就有费尔康当初打好的基础,所以霍格要组建特別行动队,詹森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对方。
在巡逻支队时,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一直得不到提拔,勉强靠资歷混到了三级警员,但想晋升为警官,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看不到前景的情况下,詹森只要一邀请,费尔康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换个环境,或许就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和新主管接触在不到两天的时间,他就已经被彻底征服,今天更是委以重任,担任一个小组的组长,这是未来可期的表现啊。
汉斯警监直属的新部门,不管队长和副队长,都背景深厚,第一个任务,还是警监大人亲自过来下达。
不管从哪方面看,这个特別行动队,將来肯定不会局限在一个区区一个三级机构。
想明白这些,费尔康干劲十足,领著自己的组员就衝出了办公室。
看到手下斗志高昂,霍格也倍感欣慰,这两天自己付出的人力和財力都没有白费啊。
至於他自己干什么?下位者劳力,他自然就要劳心了,既然来到了王室酒店,不和女伯爵打下招呼,那实在说不过去。
上次自己把对方的安保团队连根拔起,伊莉莎白没有在意,反而邀请他继任这个主管,后续两人的见面,也聊得颇为融洽。
对方的態度这么好,自己也必须给出回应。
人情世故,不就是这么回事。
霍格在王室酒店,可以说畅通无阻,伊莉莎白的助理,见到他,都是微笑著替他开门,通报都不需要。
疯狂海岸线上的那番对话,让听过的人,都折服在霍格的人格魅力之下。
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出淤泥而不染,奋发图强,最终拼搏而翻身的故事以及人物。
霍格可以说把这两条都占全了。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女伯爵身兼多职,想要处理完这些事情,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耗费在各种文件处理,以及会议上面了,上次去疯狂海岸,那都是心情实在不好,忙里偷閒,给自己放了个假。
一回到酒店,各种文件又堆了上来,还得把昨天偷的懒补回来,自己还想著马上赶稿子。
总之这两天,伊莉莎白忙得是昏天暗地,当看到霍格这么轻鬆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很是吃惊。
她还记得上次霍格处理佩里案时,虽然解决得很快,但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几乎就是夜以继日地处理各种线索,审问犯人,忙到飞起,怎么今天居然还有时间来找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还是有人为难你了?”
也幸亏哈蒙德不在这里,要是听到这个,估计都会冒冷汗,霍格进入王室酒店之后,只有自己接触过对方,要说为难,那不就是自己?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尉啊,在普通人眼里,还是皇家侍卫,已经很了不得,但是他很清楚,在霍格这种已经全国闻名的人面前,只能夹著尾巴做人对於霍格,他也只敢採取防御姿態,至於针对这位警官?自己是疯了吗?
“有你坐镇,王室酒店就是我的主场啊,既然是主场,当然要来和负责人见一面。”
这种话听得伊莉莎白浑身通透,有些话,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在这个位置上,不乏人拍他的马屁,比霍格这话肉麻的,她都听过不少,但是霍格说得,无论是语气,还是出於自己对他的了解,都让女伯爵感觉很受用。
“每次你过来,都能让开心很久。”
“在这里工作久了,能够听到你的这番话,疲累都少了很多啊。”
伊莉莎白说著,起身活动了一下,看来是伏案工作了一段时间,身体都有些僵硬。
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她穿得也是很普通的工作套装,都让霍格视线赶紧下移,然后在內心默念,非礼勿视。
女伯爵隨便的一个扩胸动作,就充分展现了她身体的美好,要不是这个时代应该有抹胸之类的东西存在,霍格可能都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隨后扭了扭腰,曼妙的身姿,让霍格有些害怕,彆扭断了。
早就知道自己顏值具备怎样杀伤力的伊莉莎白,在见惯了各种惊奇,不怀好意,垂涎万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后,对於霍格这种迴避的態度,很是敏感。
也知道霍格是在避讳什么,她咯咯笑道。
“警官不必如此,这身衣服我既然穿出来,既为悦人,也为悦己,詹森既然在你身边,必然也说过当年之事。”
“花车我都愿意上,其他场景也就没什么了。”
和伊莉莎白见面过这么多次,霍格每次都有新发现。
前面他只见识过女伯爵的自信,聪慧,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自负。
今天又见识到对方的落落大方,也难怪自己初见对方时,就和对方聊得很愉快,现在霍格总算弄清楚了。
也是因为穿越时间久了,和其他女性相处久了才发现,像伊莉莎白,蜜雪儿,还有苔丝这种毫不掩饰自己的女性只是少数。
大部分的女性,在日常生活中,受制於这个时代,都很拘谨,霍格也只有在女伯爵这些少数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女性身上,才能看到前世那些独立自主新时代女性的身影。
和这些人相处,总是会让霍格有种回到前世的错觉。
霍格还有另外一个发现,那就是詹森居然被女伯爵提及,看来早已声名远播啊。
“伯爵阁下光彩动人,实在过於耀眼,容我暂时躲避一番。”
“哈哈哈!”
伊莉莎白被逗得花枝乱颤。
“果然是名作家,隨便说出的话,也如此有文采,前面的数次见面,你对我都是以礼相待,毫无逾矩之举,我差点怀疑你的性取向。”
办公室內,就只有两个人,经过疯狂海岸线的交心之旅后,两个人也算是熟人了,不仅仅是那种工作上的熟悉,而是生活上的。
所以双方的言辞也没那么刻意,隨便了很多。
霍格说了个冷笑话,女伯爵也打趣霍格。
而他也没有想到,伊莉莎白一旦放开,这尺度变得有些大啊,直接涉及到取向问题。
“实在是因为在下的身份以及出身,在伯爵身边,有些自惭形秽,所以才会有以前那些行为举止。”
“花车游行的相关事情,詹森也確实对我说过,从那以后,您很少再在公眾面前露面,我也尊重伯爵阁下做出的决定。”
谈到这个,伊莉莎白倒是很洒脱。
“霍格警官是觉得自那以后,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了吗?”
“埃德加案中,你所提出的犯罪心理学,现在王国的一些高校內,已经有人在研究了,想来在心理学这个还稚嫩的学科中,霍格警官还是有很多自己的见解。”
“但我想说的是,我还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烦恼过,也算是性格使然吧,从小我的观点就是想做什么,就勇敢去做,即便是犯错,那也是一种经歷。”
“而且那次的过错方,並不在我,这点我很清楚,组织方没有对当时的人群进行一个控制,管理无方,才会造成最后的惨剧。”
顺著伊莉莎白的话,霍格说出当年事情的时候,內心还是有些担心的,他虽然能看出来,女伯爵能够坦然面对,就证明对当年的事情已经释怀,但难保有那么一丝芥蒂。
可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以霍格的稳妥性格,在面对女伯爵这个级別美人的出格言语时,也有些忍不住了,想要突破一点自己的安全底线。
现在看来,女伯爵从一开始,就没有陷入自责的情结中,將事情的原委看得很清楚。
也难怪在汉密尔顿出事以后,她没有陷入自己眼光失误,错误任命了安全主管的自怨自艾中,很快地就调整了心態,马上从皇家侍卫那边调人,维持王室酒店的安保程度。
有这种心態,王室也放心將酒店交到她手上。
“伯爵阁下如此豁达,实在令人佩服!”
这句话,霍格说得真心实意,一般人,哪怕是目睹了那般惨剧,很大可能都会患上ptsd,如果是自己引发的,那自责心理会更强,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
伊莉莎白的这种大心臟,也算是一种独特的天赋吧。
“我说过,以后叫我伊莉莎白就好。”
女伯爵再次纠正了霍格的称呼。
“其实在这方面,你也不遑多让啊,我见识过很多从底层起来的能人异士,他们要么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要么是谈论时候躲躲闪闪,总是不愿意提及过往的穷困生活。”
“哪怕是有人愿意谈论,也做不到你在疯狂海岸线时那样,那样坦然自若,非但没有逃避,甚至以自己的出身为傲!”
霍格没想到,自己在女伯爵的心目中,评价竟然这么高,以前的那些穷困生活,他敢说,因为確实没感觉啊,受苦的又不是自己,前身吃的苦,关自己什么事。
自己接手这个身体后,除了前两天,条件所限,稍微吃了那么一点小苦头,隨后的日子里,吃穿不愁,一路顺风顺水,这有什么好苦闷的,放在自己写的那些小说里面,就是爽文剧本。
处於这种状態下,说別人的苦痛经歷,那自然能够娓娓道来,对比起来,霍格还是觉得女伯爵更加了得,如此心態,比他这种装作优雅的人,高出了一个级別。
“惭愧,能够得到伊莉莎白的谬讚,我那是苦中作乐罢了,《鲁宾逊漂流记》发表,受到大家喜爱后,作为它的作者,那些过往肯定会被无数人追溯,提及。”
“与其让別人说,为什么我自己不主动做个总结,好过別人胡乱解读。”
“这也是当时我对你说出那番话的心態,没有什么坦然,也没有什么自傲,有的只是一个贫民窟出身普通人的小智慧,不值一提。”
一番交谈下来,本来只是霍格对伊莉莎白美貌的讚赏,以及一些夸张的比喻,到后来竟然变成了双方的心灵交底。
就连霍格也没有想到,两个人只是隨便聊聊,居然深入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