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该死!怎么又是陈正东!!!
第138章 该死!怎么又是陈正东!!!
而这家公司背后复杂的股权被解析后,最终指向一个段边虎秘密控制的白手套。
更关键的是,有交通部闭路电视模糊拍到,一辆同型號的深绿色fj60,在案发前一小时,曾出现在西贡白沙湾码头附近。
“西贡!白沙湾!”
陈正东猛地站起身,走到大地图前,红笔在西贡半岛东侧的海岸线上,重重画地了一个圈:“那里有许多小型废弃船厂、渔村屋和隱蔽海湾,是藏匿和通过快艇转移的绝佳地点。
通知飞虎队、水警特勤队(sdu),目標区域—一西贡半岛东岸,重点排查白沙湾、大浪湾、
蚺蛇尖一带的废弃船厂、独立屋,水警封锁附近海域。
周sir,请您协调,我要去前线指挥!”
陈正东知晓现场情况非常复杂,如果自己不亲临前线,时时掌握第一手资料,做出部署调整,很有可能会让劫匪逃掉。
周天文高级警司没有丝毫犹豫:“批准!我给你最高临场决断权!
陈sir,小心!
我要你把那些杂碎一个不剩地揪出来,更要你带著所有兄弟,平安回来!”
周天文相信陈sir的能力,相信他一定能完美完成任务。
“yes sir!”陈正东身形笔挺,敬了一个標准警礼。
不过,在临走前,陈正东看向洪其乐、黄信豪和陆少军三人,道:“周sir,游静至关重要,让洪其乐、黄信豪、陆少军他们带几个人,去接应白若雪他们!”
他觉得不放心。
海浪拍打著西贡东岸嶙峋的礁石,发出空洞而持续的鸣咽声。
一处深入小海湾的废弃船厂,锈跡斑斑的龙门吊骨架在夕阳下投下狰狞阴影,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
废弃船厂深处,一间瀰漫著铁锈与海腥味的隔间里,正是段边虎、段边豹那帮亡命徒的藏身地。
浓重的血腥气和硝烟味,成了这帮亡命徒最好的兴奋剂。
王魔靠著冰冷的金属墙壁,粗壮手指正用一块沾满油污的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他那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870霰弹枪。
枪身黝黑,散发著冰冷的杀气。
王魔咧开嘴,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声音粗糲道:“呵,那些条子?一群穿制服的废物点心!
老子一喷子过去,车门都他妈给轰成筛子!
你们是没看见,有个想拔枪的,半边身子都没了。
那血花,嘖,比庙会放的红炮仗还热闹!”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霰弹枪,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过角落。
李兴霸边把玩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边阴惻惻道:“就是,衝出来几个想还手的,老子一梭子过去,全他妈躺平了!
跟割麦子似的!那个什么狗屁高级警司,坐在乌龟壳(指挥车)里以为安全?
还不是被蝰蛇”老大一颗花生米(子弹),送去见了阎王?
哼,香港皇家警察?我看是皇家马戏团!”
他刻意模仿著警察的腔调,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高友乾没说话,只是无声地掂量著手里最后两枚苏制f1柠檬手雷,嘴角掛著残忍的冷笑。
杨森则灵活地转动著手腕,活动著筋骨,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外面的通道,轻描淡写地补充道:“那些条子,动作慢得像乌龟,枪法烂得没眼看。
要不是虎哥说要快进快出,老子真想多留一会儿,再练练枪法。”
缩在角落的段边豹,惊魂初定,被这种血腥的“胜利”气氛感染,苍白脸孔上也涌起病態的潮红和扭曲的恨意。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怨毒,吼道:“杀得好!都他妈该死!抓我?审我?还想撬开我的嘴?
呸!这些条子,就是欠收拾!杀光他们才解恨!
大哥,下次再遇到,一个活口都別留!”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利。
段边虎没有接话,摸了摸大光头,烦躁地踱著步,昂贵的皮鞋底沾满油泥,每一步都发出粘腻的“啪嗒”声。
手下们的囂张和弟弟的叫囂,在他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段边虎並非畏惧,而是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著他的心,让他非常难受。
段边虎焦躁地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金劳,距离接船只到来,还有漫长的三个钟头!
每一分钟都像是在滚油里煎熬。
就在这时,一个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心腹手下,从船厂外围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摸了回来。
他脸上带著惊惶,凑到段边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虎哥,游静小姐那边————出事了!我们的人刚摸到她公寓楼下,就看到几个便衣————把她带走了!看方向,是往湾仔警署去的!”
“什么?!”段边虎猛地顿住脚步,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最担心的事情,竟然以最坏的方式发生了!
杀警、劫囚、逃亡————这一连串惊天巨案,香港他绝对是待不下去了,必须立刻远遁海外避风头。
但走之前,有一样东西必须拿到手一那个藏著段边虎身家性命、价值20亿美金的隱秘帐户胶捲!
那东西就在他送给游静的、那个看似不起眼的绒毛玩偶里!
他当初送给游静,不过是利用她作为掩护。
这个头脑简单、自以为得到爱情的女人,是他精心挑选的完美“保险箱”。
段边虎从未真正爱过她,那些甜言蜜语和昂贵礼物,不过是让这个“保险箱”更加心甘情愿、
毫不起眼的偽装。
如今风头紧,他本想趁离开前把“东西”拿回来自己保管,放在游静那里他不再放心。
可万万没想到,人居然被警察带走了!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负责监听警用频道(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设备)手下,也脸色难看地凑过来,声音带著难以置信:“虎哥————湾仔那边刚收到风,西九龙那个陈正东已经到湾仔警署了!正在指挥追捕!”
“陈正东?!”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段边虎耳边炸响。
前次就是这个该死的督察带队,把他弟弟段边豹硬生生抓了回去。
高东源那伙精锐僱佣兵,也是栽在他手上。
陈正东怎么来得这么快?!
韩信刚死,他就坐镇湾仔了?!
瞬间,段边虎把这两件事死死地联繫在了一起:游静被带走,陈正东神速抵达。
这绝不是巧合。
一股巨大的恐惧与担忧朝段边虎袭来—陈正东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一定是衝著那个20亿的帐户来的!
游静那个蠢女人,一旦被警方盯上,被那个以破案闻名的陈正东审问,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玩偶也极可能暴露!
“操他妈的陈正东!”段边虎双眼瞬间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跳,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凶兽口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生锈铁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船厂里格外刺耳。
嚇得正在吹嘘的王魔等人噤若寒蝉。
“不能等!绝不能等!”
段边虎低吼著,声音都变得嘶哑:“立刻!给我联繫派去游静那边的人。
告诉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把游静和她隨身携带的东西都抢回来!
只要做到这件事,老子给他们五百万!现金!”
五百万!
这个天文数字砸出来,连见惯了钱的王魔等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手下立刻拿起一部改装过的手提电话,拨通了秘密號码,压低声音迅速传达段边虎这近乎疯狂的命令。
段边虎焦躁地继续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著圈,皮鞋踩在油污上发出令人心慌的吱嘎声。
光抢游静还不够。
必须给陈正东製造麻烦,让他分心,让他投鼠忌器!
一个更加阴狠毒辣的念头,瞬间在段边虎脑海中成型。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对著另一个负责情报的心腹急促下令:“你!立刻联繫阿彪他们带人去美孚新邨!陈正东的叔叔婶婶就住那边!
具体地址我之前让你们收集的情报里有,告诉他!
把人给我请”过来,请到我们之前的秘密据点去!动作要快!乾净点!”
“是!虎哥!”心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段边虎喘著粗气,坐回到一个破木箱上,手指神经质地敲击著膝盖。
他根本不在乎抓来的是陈正东的亲叔叔婶婶、还是別的什么亲戚,只是要让陈正东知道,他段边虎有能力、也绝对敢动他身边的人。
陈正东敢动他段边豹“东西”,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就是他的双保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船厂內只剩下海浪拍岸的鸣咽声和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段边虎死死盯著破旧的墙壁,仿佛能穿透它看到湾仔警署里的陈正东。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和暴戾而微微抽搐。
陈正东————你最好別碰我的东西!
否则,我让你全家陪葬!
那份20亿美金的胶捲,是他段边虎翻身的唯一资本,是他逃出生天后的富贵保障!
为了它,段边虎可以再杀一百个警察,再绑一百个人质!
任何挡路者,都必须碾碎!
段边虎眼睛死死盯著那部改装过的大哥大,屏幕漆黑,如同吞噬希望的深渊。
半个小时后,突然,那部沉寂的死物猛地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蜂鸣。
段边虎一把抓过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按下接通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剧烈的喘息声,背景似乎还有隱约的警笛鸣响:“虎————虎哥!完了!全完了!我们————我们中了埋伏,他妈中了埋伏!
四面八方全是条子!火力猛得嚇人!阿强、阿炳、烂牙苏、阿锋、阿河他们当场就被打成了筛子!
其余兄弟全————全栽了!游静被条子带进警署!”
“什么?!”段边虎只觉一股滚烫血液猛衝上头顶,眼前瞬间发黑。
五个跟了他多年、敢打敢杀的心腹精锐,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扫掉了?!
游静那个蠢女人——已经落入了陈正东的手里,那20亿帐户交卷?!
“废物!一群废物!!”段边虎愤怒的咆哮。
嚇得缩在角落的段边豹猛地抱住头,王魔等人也噤若寒蝉。
他们从未见过老大如此暴怒失態。
“陈正东!陈正东!!!”段边虎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吗?!你算准了!你他妈什么都算准了!”
段边虎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扫过噤若寒蝉的手下,吼道:“美孚————美孚新邨那边————”
他把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死死寄托在那拨去抓“陈正东叔叔婶婶”的人身上。
此刻,一个穿著丛林数码迷彩服、脸上涂著油彩的壮硕白人男子走进来。
此人代號“蝰蛇”,是那群金三角僱佣兵的头目,眼神冷漠。
段边虎咬著牙道:“蝰蛇,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蝰蛇用带著东欧口音的英语回答:“段先生,风声很紧。水警的船在附近海域来回型了几遍,天上也有直升机的声音。
陆上,警察像疯狗一样在搜。这个点————最多还能藏十几个小时。我们得儘快安排船,去公海。”
段边虎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他妈的!”
突然,负责在高处瞭望的一个僱佣兵,脖子掛著高精度军用望远镜,像狸猫一样无声地滑下来,脸色凝重:“首领,有情况!三公里外,有多辆车灯熄灭,但能看到红外抑制器的微光!正朝我们这个方向摸过来!速度很快!”
“红外抑制?”蝰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飞虎队!一定是飞虎队!只有香港最精锐的反恐部队,才会配备这种夜间隱蔽行进的高级装备!”
“操!”段边虎脸色剧变,绝望地大吼著:“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王魔等四大护法,也是豁然一惊。
猛然间,刺耳地改装手提电话铃声传来。
段边虎一把抓住电话接通:“餵?!”
“虎哥,我们————我们抓住陈正东他叔叔婶婶了!”电话里传来带著兴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