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田豫
第146章 田豫
丁晓听黄忠这么说,笑出了声音。
原来,加深关係指的是这个。
丁晓道:“两个我都不选。”
黄忠脸色直接垮了下去。
和自己加深关係让丁晓丟脸了?
自己怎么说也是荆州本地人,还是中郎將。
就算这些都去了,以自己的能力,整个荆州,又有几人比自己强?
迎著黄忠垮下去的脸,丁晓扶著战鼓起身,右手搭在黄忠肩膀上道:“老將军如今独身一人,为了荆州也算是做到了竭尽所能。”
“我也想为荆州好。”
“这样,我让我的儿子们將来都认你老人家做义父,怎么样?”
黄忠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打量著丁晓。
他那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泪光。
一把將丁晓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打开,黄忠一边转身离开,一边颤声道:“我这个人特较真。”
“你话已经出口,我就当真了。”
黄忠一路顺著城墙阶梯下了城墙。
来到城墙脚下阴影处,黄忠这才用脑袋抵著城墙,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滚落下来。
义父?
也不错了。
將来和那些孩子打好关係,迟早弄一个过继到自己名下。
想到这几年来,妻子和独子的相继离世,黄忠感觉心臟阵阵抽痛。
他这把年纪了,哪有那么容易再有子嗣的?
更別说,作为荆州牧的股肱之臣,和四大家族作对,时刻都处於风险之中。
却没有想到,如今这个时刻,会遇到丁晓这样的年轻人。
黄忠压抑著哭声,哭了好一阵,这才停下来。
这小子,话已出口,不能让他反悔。
晚上就写一份协议,让他签下名字来!
再说丁晓在城墙上继续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返回城主府。
甘寧已经回来了。
见到丁晓,甘寧忙迎上来,极为得意道:“我做的,怎么样?一箭入魂!”
丁晓笑道:“非常厉害,我一直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你要是愿意,我找徐庶帮你引荐到刘备那里。”
“刘备应该会驻在这宛城了。”
“他这个人还是很有本事的,而且,会成为未来搅乱荆州””
甘寧只是略作思索便拒绝了,道:“还是先跟著你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至少暂时,我觉得跟著你更有可能建功立业。”
丁晓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目前的话,甘寧跟著他的確更有意义。
刘备驻在宛城的话,短时间內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手段。
丁晓和甘寧进入房间,甘寧滔滔不绝地讲述那晚的战斗。
听丁晓说张绣从棘阳逃跑时,丁晓嘆息了口气。
在古代,哪怕是汉末三国,忠诚也是极其难得的事情。
更別说出身凉州的张绣了。
凉州出身的诸多名士,都是数度易主的。
也正因为如此,忠诚才显得如此让人著迷。
丁晓休息了一阵,徐庶找了过来。
却是刘备在大厅设宴,搞赏眾多將领。
丁晓带著甘寧赶过去。
张飞、黄忠和贾詡等人都已经赶到了。
大厅里,乐师和舞女都已经赶到了。
乐师在演奏歌曲。
舞女则在翩翩起舞。
一副盛大的模样。
张飞则端著一酒壶的酒水,在那里翩翩起舞。
黄忠和贾詡则坐在位置上,没有什么动静。
徐庶看著这一幕,脸色有些难看,忙招呼了一个中年文士过来。
中年文士忙快步迎上。
徐庶问道:“简主簿,什么情况?这些乐师和舞女怎么来的?”
丁晓打量了一眼中年文士上下。
四旬左右的年纪。
风尘僕僕的脸。
酒水已经打湿了衣襟,看起来放荡不羈。
简主簿?
应该是简雍了。
歷史上的简雍和刘备也算是髮小了,年少时便相识,一直跟著刘备。
哪怕刘备不断逃亡,他都没有离开。
但是,此人性情放荡不羈,让同僚很是詬病。
就这方面来看,有些像是曹操的郭嘉。
中年文士正是刘备的主薄简雍。
见徐庶如此逼问,简雍也蹙起眉头道:“如此胜仗,兄长想要庆祝一下,怎么了?”
“军师,我知道兄长宠爱你。”
“但是,也不要管得太多了。”
说完,转身离开。
徐庶看著简雍离开,气得脸色铁青。
但是,他没有追上去。
一直到简雍赶到张飞一起,两人举起酒盏庆祝,徐庶才挤出笑容,对丁晓道:“你別见怪。”
“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
“主公的最大缺点,就是喜欢声色犬马。”
“但是,你放心,他虽然喜欢声色犬马,但是,不会就此玩物丧志。”
“他现在去犒劳士兵了。”
“待会他回来,我就劝解他。”
“如今大业未成,他这样子不成体统。”
甘寧露出一丝鄙夷。
徐庶见状,忙转移目光,拽著丁晓的手腕道:“来,丁郎,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
徐庶拉著丁晓到大厅门口。
那里,一个三十来岁,全身黝黑,穿著甲冑,身形健壮的大汉正看著天外的天空发呆。
见徐庶拉著丁晓过来,大汉才忙转过身,冲徐庶、丁晓和甘寧挤出个笑容,点了点头。
徐庶一行人到大汉身前,徐庶对丁晓和甘寧道:“这是田豫,表字国让,主公当做兄弟一般的猛將。”
“国让马上要离开了。”
“你们可以聊聊。”
说完,看了一眼田豫,转身离开。
几人看著徐庶离开,丁晓才对田豫引荐了甘寧。
田豫和甘寧各自行了一礼。
甘寧从田豫腰间抽出佩刀,嘖嘖感嘆了几声道:“杀人不少,刀刃都卷了。”
“听徐庶刚才说,你马上要走了,什么意思?”
“刘备不好吗?”
丁晓也有些诧异。
倒不是惊讶田豫要走,而是惊讶田豫还没有走。
他记得,史书记载的是,田豫在陶谦上表刘备为豫州牧的时候,田豫就离开了刘备。
而这个世界,田豫现在才准备走。
这都拖了好几年了。
田豫见甘寧这么问,脸色沉了下去道:“我不知道甘將军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是,我想说,至少对於我们这些跟著兄长的老人而言,兄长绝对是最好的主公。”
“我要走,並非他不好,而是我有自己的考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