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加到一个亿

      “你疯了!”三叔公指著司徒雅的鼻子骂道,“你真以为司徒家离了你转不了?建国,把东西拿出来!”
    司徒建国身后的助理立刻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这是董事会联合罢免决议。”司徒建国指著文件,“只要我们在上面签字,你的董事长职务立刻暂停,公司的安保、资金调动权限全部冻结,小雅,我们今天不是来求你的,是来通知你的!所以,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几个高管也跟著附和。
    “司徒总,你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南市现在全乱套了,警方查得这么严,真的不能再搞下去了。”
    司徒雅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白纸黑字,下面已经盖了几个公章。
    她把文件拿了起来。
    司徒建国以为她认命了。
    “只要你签了字,安心办你儿子的后事,每个月的分红一分不少你的。”
    司徒建国语气缓和了一点。
    司徒雅拿著文件,当著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撕碎。
    司徒建国脸色大变:“你干什么!”
    “我说了,谁也別惹我。”司徒雅抬头看著他,“文件撕了,你们可以滚了。”
    “你撕了也没用!”三叔公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拐杖敲得梆梆响,“法务部那边还有备份!今天你交权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司徒雅没接话。
    她走到掀翻的茶几旁。
    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散落的果盘残渣。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又尖又长的碎玻璃,握在手里。
    玻璃划破司徒雅的手掌,可她却毫不在乎。
    她拿著玻璃重新走到三叔公面前。
    三叔公往后退了半步,指著她的鼻子大骂:“你难道还敢对我动手?只要我一句话,董事会的安保团队立刻进来接管你这半山別墅!”
    司徒雅没有废话,右手猛地抬起,手里的碎玻璃照著三叔公指著她的手背直接扎了下去。
    玻璃尖直接穿透了三叔公的手掌,扎出一个血洞。
    三叔公惨叫一声,捂著手跪倒在地上,鲜血顺著手腕往下淌。
    司徒建国嚇得声音都变了调:“司徒雅!你疯了!他是你三叔公!”
    几个跟著来的公司高管嚇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扶人。
    “三叔公?”司徒雅隨手丟掉玻璃渣,“我儿子都没了,我连老天爷都不认,我他妈还认什么三叔公?”
    她转过头,死死盯著司徒建国。
    “彪子。”司徒雅冷声下令。
    站在后面的彪哥根本没有犹豫,抬手一挥。
    十几个保鏢直接扑了上来。
    “放肆!你们想干什么!”司徒建国举起手杖想打人。
    彪哥直接走上去,一脚重重踹在司徒建国的膝盖窝上。
    司徒建国这把老骨头根本扛不住,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的碎玻璃堆里。
    碎玻璃扎进他的西裤,扎破膝盖的皮肉,疼得他惨叫出声,冷汗直冒。
    剩下的几个高管连反抗都没来得及,不到十秒钟,全被保鏢按在地上,脸贴著大理石地板,动弹不得。
    “外面的安保呢!叫人!”司徒建国疼得呲牙咧嘴,衝著门口大吼。
    彪哥走过去,抬手一巴掌抽在司徒建国的脸上,直接把他的后半句话抽了回去。
    “二叔公,別费劲了。”
    司徒雅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腿,“你带来那些所谓的高级安保,连半山別墅的大门都进不来,这里全是我的人,他们只认我,不认你那个破印章。”
    司徒建国跪在碎玻璃上,疼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有了恐惧。
    他明白,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底线的疯子。
    商业规矩对她已经没用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司徒建国咬著牙问。
    “给法务部打电话。”司徒雅从旁边拿过一张纸巾擦著手上的血,“通知他们,当眾销毁所有罢免决议的备份,並且宣布今早的股东大会是非法集会,所有决议无效。”
    司徒建国眼角抽搐:“不可能!这是集团的底线,我不可能让你拿整个司徒家的產业去给你的私仇陪葬!”
    司徒雅把纸扔在地上,对著彪哥扬了扬下巴。
    彪哥心领神会,直接从后腰抽出一把三棱军刺,走到旁边一个被按在地上的高管面前。
    他一把抓起那个高管的右手,將手掌平摊在地板上。
    “你要干什么!司徒总,这不关我的事啊!”高管嚇得拼命挣扎,裤襠直接湿了。
    彪哥举起军刺,没有一丝犹豫,照著高管的小拇指直接剁了下去。
    半截小拇指滚落在地。
    高管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抽搐。
    “打不打?”司徒雅看著司徒建国,语气平淡。
    司徒建国嘴唇哆嗦,看著满地打滚的高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司徒雅真的敢把他们全杀在这半山別墅里。
    “我打!我打!”司徒建国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
    五分钟后,法务部那边確认销毁了所有的纸质和电子备份,並且在公司內部群发布了通告,撤销了对司徒雅的罢免。
    司徒雅靠在沙发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司徒建国和三叔公。
    “滚吧。”司徒雅摆了摆手,“以后在南市,別再来烦我,再有下一次剁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保鏢们鬆开手。
    司徒建国和几个高管架著满手是血的三叔公,跑出了別墅大厅。
    等大厅安静下来,彪哥走上前,低声问:“夫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他们回去肯定还会背地里搞小动作。”
    “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
    司徒雅站起身,眼神里的疯狂更重了,“继续加码!五千万不够,拿一个亿出来!发悬赏,不仅仅是南市,给周边省市的人也发话!谁弄死刘今安我直接给他一个亿现金!我要全天下的人都去追杀他!”
    彪哥低头应下:“明白,我马上安排。”
    一个亿,足够让南市以及周边几个省的亡命徒全红了眼。
    “另外,”司徒雅叫住刚要转身的彪哥,语气冰冷,“我听说我的二叔公司徒建国刚得了个重孙?”
    彪哥愣了一秒,隨后点头:“是,上星期刚满月,排场搞得挺大。”
    “给他点惊喜。”司徒雅眼里露出狠辣,“还有我的几个堂哥堂姐,也多照顾照顾。”
    彪哥眼神有些发紧,他跟了司徒雅有些年头,知道这是真的疯了,连自己本家的血脉都不放过。
    “夫人,要是真动了二叔公的重孙,司徒建国估计得跟咱们拼命。”
    “拼命?”司徒雅冷笑,“我现在无牵无掛,最不怕的就是拼命,把他们家的小崽子给我带走关起来,告诉司徒建国,谁敢再开股东大会,我就把那小崽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切下来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