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从容的陆登,折磨帕克尔(5k)
第115章 114:从容的陆登,折磨帕克尔(5k)
半小时前,刚公布第一波数据,还没公布第二波证据的时候。
当明辉集团总部因为舆论风暴而乱成一锅粥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正平稳地行驶在第七新乡的高档住宅区大道上。
车內播放著轻快的爵士乐,陆登一边隨著节奏轻轻敲击著方向盘,一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的神情从容而愜意,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將深入虎穴的刺客,倒像是一个去参加晚宴的绅士。
“米勒的情报果然准。”
陆登看了一眼导航上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时候还在寻欢作乐,真是死不足惜。”
根据米勒中校提供的线索,小帕克尔此刻正躲在他位於云端花园的高档別墅里。
这段时间,仗著虫灾带来的混乱,以及没了陆鸣和陆云这两个眼中钉的干扰,这个二世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刚才,他还叫了一批新的苦命人送到別墅里。
陆登並不担心被人发现。
此时的他,早已不是那个熟悉的西二环领袖。
在后视镜里,映照出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庞—高颧骨、鹰鉤鼻,眼神阴鷙。
满级的一转专精赋予了他对自身细胞的绝对掌控力。他不仅能强化肉体、加速癒合,还能微调骨骼结构和肌肉纹理,实现完美的易容。
云端花园,23层。
这是一栋充满未来科幻感的空中別墅。
外墙由单向透明的高强度玻璃幕墙构成,既能俯瞰整个城市的霓虹夜景,又能保证绝对的隱私。
陆登大步走出电梯,来到那扇雕刻著繁复花纹的合金大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按响了门铃,同时再次转化自己的样子。
“叮咚——
—”
几秒钟后,大门缓缓滑开。
两个身穿黑色战术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安保人员警惕地探出头来。
但在看到陆登那张脸的瞬间,两人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作了惊恐和恭敬。
“主————主人?!”
两人连忙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您怎么亲自来了?”
“网络上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只是少爷正在兴头上,我们没敢打扰————”
陆登没有说话,只是阴沉著脸,大步走进了玄关,反手关上了沉重的合金大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散落著各种名牌衣物、空酒瓶,以及五顏六色的致幻剂包装盒。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酒精、香水和某种甜腻毒品的怪味,令人作呕。
陆登的目光扫过两个安保人员。
【等级:一转5级/一转7级】
在他如今的实力面前,这两个所谓的精英保鏢,脆弱得就像两只刚出壳的小鸡。
“主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其中一个保鏢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登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双手,分別按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两个保鏢愣了一下,虽然心中疑惑,但出於对“帕克尔三世”积威的恐惧,他们根本不敢躲避,只能恭敬地低著头。
“怎么办?”
陆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判官,“当然是送你们上路。”
“嗡——
—“
话音未落,掌心处的虚灵能瞬间爆发。
无数根细如髮丝却坚硬如钻的钢铁尖刺,从他的掌心生长出来,瞬间刺穿了头骨,搅碎了大脑。
“噗嗤。”
两声轻微的闷响。
两个保鏢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便失去了焦距,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但在尸体落地之前,陆登的手掌再次闪过一道幽光。
【转化成功。获得虚灵能:2000点。】
两具尸体瞬间化作飞灰消散,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在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陆登捡起掉在地上的联络器,抬头看向通往主臥的那扇雕花木门。
门缝里,正不断传出一阵阵低沉的哀嚎和求饶声,夹杂著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
陆登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
他大步走过去,猛地推开了房门。
“砰!”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陆登也不禁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宽奢华的臥室里,充斥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
小帕克尔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脸色通红,浑身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显然是服用了过量的药剂。
而在地面上、床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六名年轻貌美的少女。
她们有的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有的已经昏迷过去;
还有一个全身是血,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此时的小帕克尔,“叫啊!给我叫大声点!!”
小帕克尔发出变態的狂笑。
“你们这些贱民!能被本少爷玩弄是你们的荣幸!!”
能够看得出来,由於刺激的閾值不断提高,如今的小帕克尔已经不满足於常规的肉体欲望。
“两个狗东西!谁让你们开门的?!”
听到开门声,小帕克尔暴怒地转过头,举起鞭子就要抽过去。
“不想活了是吧?!”
然而,当他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手中的鞭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张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脸,正是他最畏惧的父亲—一帕克尔三世。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帕克尔瞬间萎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缩著脖子跑过来,声音颤抖地问道:“父————父亲?您怎么来了?”
“哼!”
陆登冷哼一声,一把揪住小帕克尔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了客厅。
“为什么来?当然是你闯的好祸!”
陆登把他甩在沙发上,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寒声道:“自己看看网络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帕克尔愣了一下,颤抖著拿起手机。
当他看到那铺天盖地的谩骂、那个关於他在学校的各种资料,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如雨下。
“这————这怎么可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陆登的大腿哭嚎道:“父亲!你要救我啊!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我是为了给您的实验收集数据————”
“闭嘴!”
陆登一脚把他踹开,眼神冰冷:“我当然知道。现在立刻穿上衣服,跟我走”
。
“是!是!”
小帕克尔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然后指了指臥室:“父亲,那里边的几个女的怎么办?要不要叫人来处理掉?”
听到这话,陆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骂道:“真是个废物!这种时候还想著这些?给我乖乖地等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说完,陆登转身走进了臥室,反手关上了门。
臥室里,还有三个女孩保持著清醒。
看到这个“恶魔的父亲”走进来,她们嚇得魂飞魄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陆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那个伤势最重的女孩身后。
他蹲下身,將手掌轻轻贴在她血肉模糊的后背上。
“別怕。”
隨著一声温柔的低语,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女孩体內。
女孩惊讶地发现,背上那钻心的剧痛正在迅速消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
紧接著,在几个女孩震惊的目光中,陆登迅速將其他几个昏迷的女孩治癒並唤醒。
看著眼前这个长著恶人脸,却做著天使事的中年男人,女孩们彻底懵了。
“您————您是谁?”带头的短髮女孩颤声问道。
陆登看著她们,眼神柔和:“你们认识陆鸣和陆芸吗?”
听到这两个名字,六个女孩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拼命点头:“认识!认识!那是我们的同学!”
“那就好。”
陆登压低声音说道:“听著,奴役折磨你们的帕克尔家族马上就要完蛋了。”
“如果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
“一会儿我会把那个畜生带走。”
“我离开五分钟后,你们立刻穿上衣服离开这里,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
“然后打这个电话,去第六新乡的西二环。”
“在那里,你们能获得新生,並且绝对安全。”
说著,他塞给短髮女孩一个微型联络器。
“您是————西二环的英雄?”短髮女孩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些天他们当然听过那些西二环的英雄们对底层民眾的庇护,和奋起的崛起。
另一个女孩捂著脸痛哭道:“可是大人————我们已经脏了————彻底废了————
他给我们注射了药物————我们离不开那种药————
“別傻了。”
陆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坚定:“这点挫折算不了什么。那边有最好的医生,能解决你们的成癮问题。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六个刚刚经歷过地狱的女孩,此刻跪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拼命磕头。
“谢谢————谢谢恩人————”
搞定这一切后,陆登走出臥室。
客厅里,小帕克尔已经穿戴整齐,一脸討好地凑了上来:“父亲,还是您有办法。那些贱货处理乾净了吗?”
陆登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小帕克尔正要去开门,却被陆登一把拉了回来。
“这个样子就想出去?你找死吗?”
陆登抬起手,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
下一秒,小帕克尔震惊地发现,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竟然变成了一张完全陌生的中年人脸庞。
“天哪!父亲!您这招太厉害了!”
小帕克尔惊嘆道,眼中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少废话,走。”
陆登拽著他,迅速离开了公寓。
十分钟后。
黑色的轿车驶入了西郊的一处废弃冷库。
就在这时,陆登口袋里的联络器响了起来。
那是之前从保鏢身上搜来的。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真正的帕克尔三世歇斯底里的咆哮:“西科那个混蛋呢?!为什么还没回来?!”
坐在副驾驶的小帕克尔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身边的“父亲”,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是父亲打来的电话————那身边这个人是谁?!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陆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用那个死去保鏢的声音恭敬地回復道:“主人请放心,我现在就把少爷送回去。”
掛断电话。
小帕克尔刚要张嘴尖叫,陆登反手就是一记手刀,重重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呃————”
小帕克尔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当冰冷的水泼在脸上时,小帕克尔猛地惊醒。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著,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子上,四周是昏暗阴冷的冷库。
而在他对面,站著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
那张脸不再是他的父亲,而是那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做梦都想弄死的人陆登!
“你————你要干什么?!”
小帕克尔拼命挣扎,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是帕克尔三世的儿子!我是我是大家族的继承人!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爸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你就是条野狗!贱民!快放了我!!”
面对他的咆哮,陆登只是平静地从旁边的工具桌上拿起一把生锈的老虎钳。
“回想一下你对那些可怜女孩所做的。”
陆登走到他面前,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温和微笑,眼神却比周围的冷气还要寒冷.
“不知道你自己即將经歷什么了吗?”
“不————不要————”
看著那把沾满铁锈的钳子,小帕克尔终於感到了恐惧。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如果你想死得痛快一点,就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出来。”
陆登一把钳住他的左手食指,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比如,你父亲计划的详细数据。比如,你们还有多少个像海伦那样的实验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第一根。”
陆登面无表情地鬆开钳子,看著痛得满地打滚的小帕克尔,淡淡地说道:“我们还有九根手指,十根脚趾。如果不急的话,我们可以慢慢玩。”
“这是替那个被你用菸头烫伤的女孩还给你的。”
“啊啊啊!我说!我说!!別拔了!!”
小帕克尔涕泗横流,在绝对的暴力和恐惧面前,他的心理防线间崩塌。
“很好。”
陆登微笑著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开始吧,少爷。请开始你的表演。”
半个小时后。
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铁锈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小帕克尔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子上。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那个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爷的模样。
——
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鼻樑塌陷,满脸是血。最恐怖的是他的双手,十根手指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一根根硬生生掰断的。
“呜呜————呜呜————”
因为剧痛,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而在他对面。
陆登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色的手帕,擦拭著手上的鲜血。
他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温和微笑,就像是一个刚做完家务的邻家大哥哥。
但在小帕克尔眼里,这个微笑比最狰狞的恶魔还要可怕一万倍。
他刚刚已明明已经把该说的全都说了,但这个恶魔却完全不打算放过他。
已经用了最为恐怖的手段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折磨。
最为恐惧的是,这傢伙居然还有神奇的治癒手段!
每当自己快不行的时候他就会给自己进行治癒,然后进行新一轮的折磨!
陆登把手机放到小帕克尔的耳边,微笑著说道:“来,跟你爸爸打个招呼。告诉他,我们在哪里见面。”
小帕克尔颤抖著想要说话,却因为恐惧而发不出声音。
“如果不说清楚的话————”
陆登轻轻拍了拍小帕克尔那肿胀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让人发抖,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我就把你剩下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就像你们拆解那些实验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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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说!我说!!”
小帕克尔崩溃地大哭起来,对著电话嘶吼道。
“爸!快来救我!他是个疯子!他真的是个疯子!!”
陆登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回手机,对著话筒轻声说道:“听到了吗?帕克尔主管。”
“別带太多人,我胆子小,人多了我会手抖。”
“万一手一抖,把你宝贝儿子的脖子拧断了,那多不好意思。”
说完,陆登掛断了电话。
他看著手中沾血的手机,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知道帕克尔三世一定会来。
因为他迫切地需要自己这个儿子去当替罪羊!
既然他一定会来!
那么,下一步计划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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