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乌云盖顶,成功逃离(4k)
第257章 乌云盖顶,成功逃离(4k)
看著天空乌云中的尖牙利嘴,林河却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心中却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恐惧,甚至说很平静,就像是知道对方影响不了自己一样。
其他人在討论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未能达成一致,一部分人选择顺著道路往旁边探查一二,试图找个信號良好的地方。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准备再等一下,顺便检查一下这辆车是怎么回事,如果可以的话就准备开上这辆公交往回跑。
但是意外却比想像中来得更早,下车找信號的那几个人才走了没几步,便突然注意到远处,有一个庞然巨物正在盯著他们。
看到那庞然巨物是什么存在后,眾人原本松著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顿时出现在心头。
好消息是他们並未碰到什么妖魔鬼怪,坏消息是那是一头黑熊,一头极为少见的黑熊。
“不要出声,慢慢退到车上,据说黑瞎子视力都不是很好,咱们离这么远,天色又这么暗,他不一定能注意到我们。”
有胆大的立刻回想起有关黑熊的信息,虽然有些疑惑,没想到会在市区这么近的距离出现野生黑熊,但是不妨碍他们先注意安全。
好在那只远远望著这边的黑熊,好像视力確实不算好,下车的几个人都退到了车上將门锁好后,也未曾见到黑熊往这边过来。
甚至那只黑熊在盯著这边看了一会儿后又主动的往山林之中跑去了,只是出乎住意料的是这只黑熊並非四爪著地,而是像人一样人立而走。
如果不是那黝黑的皮毛以及庞大的体型,让眾人分辨出来是只熊,只怕晚上很容易会將其误认成壮汉。
“走了走了不行,不能再下车了,有谁开过公交,我看了一下,汽油还不少呢,我们调转车头往回开。”
眾人討论了一番后,有拿到驾照的老司机便勇敢的坐到了座位上,虽然没开过公交,但是据他所言开过类似大车,倒也能动起来。
“滴滴~”
隨著钥匙的扭动,公交车猛然滴滴了两声,好像在进行自检,而后黯淡的前灯也闪烁了一番,不过好在隨著对方的熟练操作也算是动了起来。
“话说这条路到底到哪儿了,这中间一路实线的,直接掉头,估计还得扣我两分。”
开车的人大著胆子自我调侃了一番,缓解一下心中的压力,现在碰到这么多事,也就他们人多,要是让他一个人的话,早就怕的都站不起来了。
等车辆完全掉转头开始正常行驶起来后,眾人的心也都放了回去,不像刚才那么提心弔胆了。
公交车中的气氛也立刻缓和了许多,有的更是弹起来刚才那只黑熊,说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拍照留下来那只黑熊的样貌,这样回去报警恐怕都不一定有用。
不管是林业局还是消防之类的,给他们通知一下,这里有野生黑熊,让他们儘早抓走、或者处理掉,免得再像这样出来恐嚇行人。
“对了哥们,你刚才一直在车上动手机,你有没有拍下来啊那只熊?”
之前散烟的那人现在又坐回到了林河后面,只不过鼻子上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看起来也是后怕极了。
“没有,刚才看到熊的时候脑子一阵空白,还真没有想到可以拍下来。”
林河简单回了一句后,突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大妙,自己连天上长出脸的永远都不害怕,怎么可能会因为熊而大脑空白。
而且那只熊好像看著这边是害怕了,是因为公交车吗?还是因为他们人多?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吧。
“吱~~~”正想著办突然车猛地踩下了剎车,眾人在公交中都是一阵摇晃,有的甚至直接被惯性带倒,在车內打起了滚。
林河也没有预料到突然会出现急剎车,因此下意识的也被带偏了身子,手里紧握著的手机也飞了出去,不过好在没有碰到头,只是撞了一下胸口。
“什么情况?不对,刚才司机哥们儿呢!”
隨著某人的提醒眾人,这才注意到正在驾驶位上的那个司机又消失不见了,而他们的人数也从12人,变成了11人。
在行驶的路途中眾目睽睽之下,那名司机就这样凭空消失好在地方消失前狠狠踩了一下剎车,不然的话,他们恐怕又得隨著车一同起飞。
揉了揉胸口林河快速的將自己旁边摔倒的几人扶了起来,然后捡回来自己那摔裂了屏幕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里程。
从开始发车到现在,也不过跑出去5分钟,可是这足足5分钟的路程,並未让他们回到一条熟悉的道路上,周围依旧是一片荒野。
甚至可以说更荒凉了一些,毕竟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路路上不要说碰到其他车了,即便是路灯,或者標牌都被曾看到过。
这一路上只有这一条笔直的柏油路,甚至连条岔路口都未曾看到,因此在司机消失后,公交车內的气氛一下如坠冰窖。
“咔咔咔”有人嚇得直打哆嗦,牙齿咔嚓咔嚓多响。
“司司机哥们呢?大变活人?”
有的人则已经瘫坐在地,丝毫没有站起来的力气,隱约间甚至能闻到些许骚臭味,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已经管不住下半身了。
林河拿著手机穿过眾人,来到了公交驾驶位的旁边,开始仔细的查看起来,车钥匙依旧存在,油的话並未消耗多少,甚至可以说很满。
“你们刚才有谁注意到司机?有谁之前查看油箱来著,还记不记得錶盘上面的刻度是多少?”
其余人还在,有的呜呼哀哉,不过也有反应快的回想了一下后站了出来,回復起林河的问题。
“我记得油箱还有三个字左右,怎么了是没有油了?要不要一起下去看看是不是油箱漏了。”
“刚才我一直在前面陪著司机在那聊天,毕竟都没跑过这条路,所以在帮他看著路面。
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他好像脸上露出了恐惧,然后就猛踩剎车。被那惯性带倒后,等我再回过神,就已经看不到司机哥们了。”
后面这些说话的人刚刚被林河扶起来,头上已经肿了一块,似乎是被惯性带倒后磕到了脑袋,不过说话依旧很有条理,並未出现问题。
看著已经接近满字的油箱,林河的心头已经彻底放鬆了下来,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妥妥的超自然事件。
毕竟油箱里的油越跑越多这事儿绝对违反了物质守恆定律,对此凌河甚至怀疑消失的司机应该有一部分被填进了油箱中。
当然就算不是司机,也恐怕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现在要不要说出来?还是说继续开下去,就当不知道。
林河再一次看了一下天空中的乌云,从一开始的只有嘴巴到后来的出现脸庞,现在那些乌云甚至表情都已经十分生动,甚至带上了些许如同触手一般的雨丝,这时候下车的话,肯定会不可避免的淋上那些细雨,不过就算在车里待著,看这情况又能坚持多久呢?
“要要,要不我们还是下车走吧?”
“这才跑多远,你敢肯定那只黑熊不会跟上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继续开车,那说不定跑不出去,多远又会消失...”
这时候即便是一群大老爷们,在面对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之外,此时也像是一群鸭子一样,试图在说服其他人。
“行了,我来开!虽然我没开过公交,但是好歹也有c本,只踩油门剎车的话,倒也不是动不起来。不过,我怀疑这车应该是,不应该说是肯定有问题的。
因此不要去后面坐了,全都在前面盯住我,如果我有任何异常,一定要及时把我拉开“”
林河觉得肯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然后叫上旁边两个人,硬生生把隔离驾驶位的栏杆和玻璃卸了下来,这样別人第一时间拽他的时候不会受到阻挡。
最后林河便直接坐在了驾驶位上,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调整了一下座位位置,儘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在宽鬆的状態。
“卡塔、卡塔”通过钥匙拧动油门后,林河猛然间感觉身体好像进入了水中一般,极为沉重。
隱约间好像觉得自己与这辆车连为了一体,车体不断的承受细雨的拍打,就好像穿行於深水,让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原来如此,果然与天上的乌云有关。如果这样的话,司机这个位置的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纯靠超自然力量吗?”
然后林河便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掛挡、鬆手剎,隨后踩下油门,將整辆公交车缓缓的开动了起来。
“记著注意时间,每隔30秒报一个数!不要让自己閒下来,这时候该求神拜佛还是只能找点心理安慰都可以。”
原本眾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叫叫嚷嚷的,现在隨著林河的指挥,当然冷静了下来,有的心底开始默背知识点,有的则是进行数独。
当然同样有四五个人不停的拿著手机进行计时,他们也能察觉出来,这辆车上的问题似乎与时间有关。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1分1秒的过去,很快来,到了4分30秒。
此时车辆行驶依旧在一条直线上,中途未曾看到过任何一条路口,也未曾发现过哪怕一处人为建筑痕跡。
甚至说如果不是他们依旧行驶在柏油路上,眾人甚至怀疑自己並非是在人间,而是在梦境或者阴曹地府。
终於当时间抵达5分钟整的时候,林河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前面好像出现了一堵围墙马上就要撞上去了。
这时候按理来说,为了安全著想,应该及时踩下剎车,免得真撞上去,把眾人挤成一张纸。
但是看著面前这堵高墙,林和却鬆了一口气,隨后更是油门踩到底,那强硬的姿势直接引来了眾人的注意。
虽然他们未曾发现前面的路况有任何变化,但却因为一直盯著凌河的原因能看出来,林河此时精神无比集中,甚至集中到身上都隱隱散发点光芒。
“轰隆隆!”隨著公交车与围墙的撞击,整辆车好像都飞了起来,但是林河感受著身体好像离开水下,来到水面上能够自由呼吸的感觉后,心神便是一松,彻底昏迷了过去。
(现实分界线)
“行了行了,6號床病人已经醒过来了,继续抢救,监察其他的病人情况。”
时刻观察著房间內病人情况的护士,看到林河醒来后立马向著上级进行匯报,然后便来到林河跟前开始测试。
先是伸出来两个手指,试了试林河视觉,然后结合旁边的仪器数据,询问起对方身体感受,有无头昏脑胀之类的情况。
“我这是在哪儿?”林河倒是能看出来,应该是在医院一类的地方,毕竟天花板,以及那呛人的消毒水味儿都让他很熟悉。
“你叫林河对吗?你们所在的122路公交,在路上发生了车祸,与一辆渣土车碰撞,前半节乘客损伤惨重,你在后半节车厢,只是受了些轻伤。”
护士一边继续在病歷表上填填写写,一边快速的回答著林河的问题似乎不是第1次了,说起来极为流畅。
林河听著对方的回答,下意识开始回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在他的记忆中,却並非如同护士所说发生了车祸。
而是他们一些人应该是坠入了某种里世界中,靠著他的奇特直觉,才勇敢的冲了出来。
不过虽然记忆力就清晰,但他並没有反驳护士的说法,现在情况未明,不管自己记忆是真是假,暂且先按对方所言记忆。
毕竟不管情况到底如何,这件事也都涉及到了超自然力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乱说的,万一被当成精神问题怎么办,就算对方当真了,那又能如何?
“我伤得重吗?”林河姑且性知,然后感受起来自己身体情况,尝试著活动一下手指脚趾,怕自己落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倒还好,你们后半截车厢的乘客大部分没出什么严重伤势,多是擦伤之类的皮外伤又或者脑震盪,你便是其中之一,现在脑门上还有个包呢。
,,护士指了指林河头上用纱布缠著的地方,那里確实能让人隱隱察觉到一丝痛苦,还有些许凉意,应该是上了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