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贾东旭结婚
第115章 贾东旭结婚
正看著书,陆云舒从外面走进来,上下打量他一眼,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古怪。
林玉明无语,拜託,有什么事情直说,咱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
很是无奈的看看她,开口询问道“云舒有什么事直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別提了,外面正找你呢,结果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9
我去,林玉明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知道她的目的,是啊,这是找自己有事,咱得快点过去看看。
若是他没有忘记,今天自己得跟著贾东旭一起骑著前往秦淮茹家,將新娘子接回来,结果自己忘记此事,只想著在家里休息,这不成了问题。
尷尬笑笑赶紧跑出去,走到东跨院门口,又停下脚步,將手放在裤腰带上装出一副刚刚上厕所返回的模样。
不是我偷懒,只是我上厕所你一时间没有看到而已。
等他进入中院,就看到贾东旭已经等的著急,这次他们一共四个人前去,除了贾东旭还有许大茂、自己以及他找来的一个工友。四人都有车,正好组成一个车队前往秦家村將秦淮茹带来。
见到他这副模样,贾东旭都不知说什么好,但人家这是来给你帮忙,你不能说什么,就带著他一起骑著车前往秦家村。
此刻他穿著一身崭新的工服,看著还是第一次穿的那种,显然是留著专门等著结婚穿的,现在人们连饭都吃不饱,对结婚的要求也低,能有一身乾净的衣服已经不错,更別提是崭新的工服。
这直接昭示了自己身为工人的地位,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工人。
而他胸口的一朵大红花,昭示了他的新郎身份,更衬托的他喜庆无比。
四人骑著车一路疾驰,很快通过德胜门来到城外,此时的四九城,还没有后来的那么大,可以说二环以外都是城外,你们都是务农的。
哪像后来,三环四环五环六环,面积是一次比一次大,很多人藉此也成为四九城的人。
没有多说,眾人沿著道路往前,前往秦家村,一路上,贾东旭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想到自己能找到这么漂亮的新媳妇,他高兴啊。
他干劲干足,骑著车直奔秦家村,想要儘快看到新娘子。
骑著车一路往前,很快来到秦家村,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正在村口等待,这些人大多是孩子,都想过来了解情况,好不容易有人结婚还是嫁到城里去,他们哪里能不惊讶,想要了解情况,看看现在的情况如何。
这一幕,让贾东旭眉头微皱,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带著眾人接著往前。
等他们来到村口,眾人从中间分开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从中间行驶过去,唯有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正在看著他们,对他们很是好奇,想了解情况。
看著他们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有些人衣服上磨出好几个窟窿都没有缝补,只看这个情况就知道他们是如何的贫穷。
这更是让贾东旭得意,你看看你们这群穷小子,再看看我,我每天在工厂上班,只需按时上班就能有几十万块的工资,哪里是你们能比。
忍不住得意的昂起下巴,对这群傢伙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你看看我,咱这是本事。
嗷嗷嗷,等他们过去,孩子们在后面追著赶著,一个个跑动起来,跟著自行车跑。
这情况弄的,林玉明都不知说什么好,或许对孩子们而言,能有自行车追赶也是一种幸福。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想要的是糖果,贾东旭来这里接亲,总需要撒糖果,这是接亲的必要流程。
或许很多人家里穷的连糖都买不起,接新娘子只是象徵性的对这周围撒几块糖,没有几个人能抢到。但这不包括贾东旭,他是城里来的,一定有这个钱。
很快四人就来到村东头,那里是秦淮茹的家,三间破破烂烂不知几年没有修补过的茅草屋,前面有一个石头砌成的院子,看著只有一米来高,但已经足够,是秦家圈出来的院子,是秦淮茹的家。
这种院子防不住贼,却能標明这是我家的院子,閒人不要乱进。
此时院里人默契的聚在她家门口,等待著四人到来,看到他们,眾人纷纷围过来想了解情况,看看具体情况如何。
看到他们四人骑著四辆自行车,眼中的羡慕宛如实质一般清晰可见。这可是自行车,整个秦家村只有村委有一辆,还是村里出钱买的,谁有用谁骑,不是私人的。
现在贾东旭接亲直接骑过来四辆,让他们怎么能不羡慕。
四辆自行车啊,村里什么时候能凑出来这么多。
隨后默契的堵在秦家门口,有人笑著喊道“他姑爷,你没弄点喜糖。”
他们不为別的就是想要吃一块喜糖。
“有有有。”
贾东旭得意的將车把手上的布袋拿下来,然后伸手进去,从里面將糖拿出来一把拋洒向人群,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每一把下去,都引得人群哄抢,想要將糖拿到手中,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的糖,谁能不想要呢。
这一慕,看的贾东旭更加得意,他在城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但在村里,却是最靚的仔,谁看到能不喜欢。在这里他不知为何,忽然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腰杆挺得笔直,扫视一眼四周,感觉很是不错。
林玉明看的直摇头,你是来接亲的,结果露出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
的確,秦家村只是个靠山的小村子,人口不多更不富裕,这也是秦淮茹为何明知道贾家欺骗自己之后,依旧选择嫁给他的原因。
相比於村里的生活,至少进了城还能有过好的一天,在村里她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过一辈子,看不到一点希望。
上前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快点去接新娘子,你搁外面弄什么呢。
对对对,这才是最重要的,贾东旭反应过来,赶紧跑进去將新娘子接出来。
很快秦淮茹就跟他一起出来,看的出来,她已经努力的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刻让自己更美,但也不过是穿著一身新衣服,头上用红头巾盖著,算是新娘。
虽然看不到她的容顏,但只看她那苗条的身材,就让人忍不住震惊,真的很漂亮,真不愧是周围十里八村最漂亮的村花。
这也让贾东旭很是满意,恨不得现在就能跟媳妇入洞房,强忍著心中激动带著新媳妇返回家中。
林玉明也跟著一起返回,很快回家,將秦淮茹送入洞房。
接下来就是喝喜酒吃宴席,虽然只有四个菜,家里也只有一个人参加,但好歹能带著一个孩子过去,他作为帮忙的不需要占用这个名额,陆云舒就带著囡因去吃席。
忙忙碌碌一天,最终將事情忙碌完,这才带著人返回家中。
晚上,他正要洗脚睡觉,就听到有人推开门走进来,走出去一看,惊讶发现是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等人,见到他,几人围过来,许大茂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询问“铁蛋,快走吧。”
“干什么?”
林玉明惊讶,不知道他们这是准备干什么。
“当然是去听墙角,你不想去。”
说著他得意的挑挑眉毛,脸上说不出的猥琐。
林玉明都无语了,知道他的想法,这分明是想去听墙角。
这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就是趴在墙角窗户底下听里面的动静。洞房花烛夜应该干什么?这个懂得都懂。
一群人在外面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感觉很是兴奋,都想知道情况,哪怕只是一点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们兴奋不已。
你们这事情弄的,这是要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很是无语的看看他,隨后摆手说“不了,我不去。这有什么好听的。”
“你这个傢伙,我告诉你————”
许大茂当时就急了,走过来,將他往旁边拉,准备將其中的情况告诉他,咱们应该一起过去好好听听,看看里面的情况。
等到最后,忽然发出一声吶喊,往家里一钻,保证让东旭哥记一辈子。
但林玉明没有兴趣,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的,他才没兴趣去听。
更別提一声吶喊,你这是想让他嚇得起不来?
一摆手示意他不想去,弄的许大茂无奈只能自己过去查看情况。
林玉明也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马扎坐在院里休息,真的,他不是想去听贾家的动静,只是休息。
只可惜他们的想法不错,但贾张氏早就防备著他们,等眾人刚刚到达墙角,侧著耳朵开始倾听,她推开窗户一盆凉水浇下来,浇的眾人透心凉,哪里还有听墙角的兴趣,反而各自返回家中,脱下衣服擦拭身子。
弄的眾人都无语了,知道你是个泼妇但也不能这么干,听墙角的確招人烦,但直接將人驱赶走就行,你將他们扔走,这是要干什么,还能不能行。
林玉明听的好笑,不愧是贾张氏,能完美的詮释什么叫做泼妇,只是不知接下来如何睡觉。
贾家只要两间房,这看似不少,实则很拥挤,外面一间用来待客吃饭,是活动的地方,里面一间用来睡觉。
贾家是一张床,一家人会睡在一张床上,不说有多好,至少不是太差。
但现在呢,贾东旭结婚,洞房花烛夜,贾张氏会住在哪里?炕上?新娘子刚过来,接过你就这么干,这能行吗,新娘子还不得害羞死。
在外面搭一个地方暂时睡觉同样也是问题。
贾家的房子是两间连著的,中间只有一块布帘子遮挡,只能遮挡视线,声音能轻鬆传出。
想想秦淮茹发出点动静就能让婆婆听到,床稍微有点动静,婆婆也能听到,这是怎样的感觉。
她是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啊,还得提心弔胆,生怕有动静发出。
希望你们洞房花烛夜开心!
林玉明不自觉的嘴角含笑,对里面的动静很是好奇,忍不住侧耳倾听,他有顺风耳,即使隔著二三十米依旧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然后————
林玉明神色古怪的返回家中,本以为是一场大战,结果,他等了半天,贾东旭刚刚上去就下来了。知道你这是第一次,也用不著这样。
第二天,林玉明早起吃过早饭,接著拿过玉米皮开始干活,想要在家里编织一些东西,咱也能让家里装饰的更加不错。
玉米皮编织的装饰品还是能做不少的。
凭他的本事,不说万物皆可编,但绝对不差,能用玉米片编织不少好东西。
囡囡却没有兴趣,反而过来拉著他说“大哥別做了,快出去咱们看新娘子。”
不过是秦淮茹,这有什么好看的,想了下,他还是放下手中编织到一半的装饰品,带著她一起出去,想看看情况,见一下其中有什么问题,值得因因从外面跑进来將他往外拉。
很快就来到外面,惊讶看到秦淮茹正在水龙头边洗衣服。此时已经是深秋,早晨水冰凉刺骨,但她丝毫不觉得冷,在那里洗著衣服。
这可是结婚的第二天,刚刚不知流了多少血,但她依旧出来洗衣服,咱这么厉害的吗。
不愧是每月都得流血,还能占据半壁江山的生物。
这一幕顿时贏得院里邻居的讚嘆,真是个好媳妇,能有这等好媳妇,这是贾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贾张氏在旁边跟邻居们说著话,听著邻居们的恭维,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显然,她同那样对这个儿媳妇感觉不错,能有这等儿媳妇,还是很好的,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林玉明看的摇头,你们啊,真不知她是真的这么勤快,还是被贾张氏逼迫,又或者是在这里装的。
作为一朵盛世白莲,他一直对秦淮茹保持警惕的態度,不知道她到底是能装还是真的有这么勤快。
但他能保持警惕,其他人不行,反而一脸羡慕的看著她,更是被她那美妙的曲线迷晕了眼。
眾人閒著没事,拿著马扎蹲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