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路遇

      第190章 路遇
    第二天一早,陈风带著韩利等少年正在官道之上行走。
    金鹏从前方御风而来,从上空下落,给陈风行礼,说明了前方道路的情况:“校长,这里要经过的那一处绝情谷,因为此谷的主人与隔壁的门派发生爭执,所以有半月时间不得通过。
    我刚刚在谷上御剑而过,那谷內有著无数毒虫在其中,另开一座不知名的大阵。
    碧空之上,行路之间,没有任何活物,远处有一处告示,要求路人绕行,可是去往丹城,得绕行,多添半月路程。”
    陈风来了兴趣,眉毛微挑:“呵,竟有这样的事情?走,我们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见陈风坚持要前往,金鹏不再多言,静静跟在一眾人队伍身后。
    很快从官道大道继续往前走,便看到一村庄。
    村庄里有一老农正在田埂边歇息,见到陈风等人,连忙指著远处的牌子:“几位仙长可是要通过那处绝情谷?”
    见少年们应是过后,老农继续开口道:“不瞒几位说,这处绝情谷常年隱居著毒娘子,不知其人相貌,不知年岁如何,在我有记忆时,她来已有四十载。
    与隔壁的妙医阁相爭,这月初他们又发生了爭执。
    此谷道已被毒阵环绕要继续前行,怕是得绕路不可。
    此女甚是歹毒,已有无数的好汉陨落此地。
    各位怕不是受了妙医阁门人相邀,来此除害的吧?”
    见陈风等人不言语,老农把声音放的很低:“我劝各位还是莫要前往,妙音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的门主啊,在百年之前,便得罪了这绝情谷的主人,两方一直在此爭斗,原本那后山的绝情谷是我们村庄所有,但因为他们的私人恩怨,害了许多人。”
    陈风笑著对那老人摆了摆手:“嘿,没事儿,我自带著这帮小徒需要前往丹城,这点挫折问题不大。老汉谢过提醒,这是问路金酬,你且收下,感谢您提供的信息,就此再別过。”
    老农见阻拦几人不得,只能嘆息的坐在一边,摇了摇头。
    见少年们有不解,陈风边走边对他们说道:“有时候啊,不要光听別人怎么说,你得真正看到了,才消明白一个怎么样的事情?
    我刚刚看了一眼,这並非这老农所说的片面,这其中定有缘由,但危险程度嘛————可控”
    几人抬眼望去,那一座狭窄的谷口,一股浓郁的乌绿色环绕在谷口不出,这分明是有人摆了一种样的迷阵,让什么东西无法出入。
    待到陈风等人走近了之后,他抬手一招,每个弟子身上环绕著一股光晕,让那些雾气近身不得。
    一开始,学生们还有所犹豫,但在陈风示意他们进去过后,才大胆了起来。
    隨著陈风几人缓缓而入,他们走在泥泞的官道上。
    这里显然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带著湿润的味道,但伴隨著绿色的浓雾,显得非常的诡异。
    隨著他们越发深入,远远的,便看到官道旁竖有一只巨大金蟾,正呼呼酣睡。
    它脑袋上面顶著一枚月亮型的法器,正在呼呼大睡。
    它在口吐、呼吸之间,口中疯狂的吸收此地雾气。
    见此,韩利当即站出来,与那些一脸懵逼的少年们科普:“诸位同学,这是望月金蟾,通俗讲,这玩意儿就是人家说的天底下三只脚的癩蛤蟆。
    这应该是吉祥之物,却不知被何等人用某处法阵封存於此。
    它是吉祥异物中的一种,你们看这一处小山谷,是不是有意的组成一个大阵想把它封存於此?
    但这有一点让我有意的地方,它应该是变种的日月金蟾,失去了日器,现在还剩下一月器,所以浑身散发这种令人闻之即死的绿色雾气。”
    那金蟾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甦醒过来,睁开两只眼睛,竟以铜钱的味儿的形状。
    它眼睛扑棱扑棱的看著身前的少年们,竟化作一枚名女子的样子:“你怎地闯入此地?小心被毒倒”
    学生们被这金蝉嚇了一跳,但它看到陈风手上发出的气息,连忙想要逃盾,却又因这一座大阵退之不得,只能懊恼的又走了回来:“几位想必是路过来的人吧?真是不好意思,这里虽不是我的定居之地,但也是我的沉睡之所,每月初一至十五,自身便不自觉的散发出气息,笼罩整个山谷,若你们想过路的话,从那边官道经过便可。”
    但还是有少年好奇,提了一嘴:“这位仙姑,不知你为何要驻足於此?”
    女子听闻微微愣神,是不是想起来一些什么东西,却又变得无比的失落:“我呀,是啊,我为什么要在这儿呢?这还要从百年前说起了,想当年,我还会在此地,在远处的一处山门隱居。
    在那一处山门被诸多门派攻攻破,我便逃遁而出。
    不成想,我的日炼本命法器不慎被此处山门夺得。
    我与他们相问过很多次,但其门主就是不肯把我的本命法器归还於我。
    无奈,我只能堵在他们门前,这一堵啊,真是堵了將近100年吧,我那法器天生便是吸尽天下之毒,那门主与我约定,百年后归还,却不成想那人,五十年前已经陨落於別方天地当中。
    这后来门人根本不遵前人守约,一直不把我的本命法器还之於我。
    无奈只能堵在於此,每月初一至十五,勉强得於我那本命法去沟通压制体內早年修炼吸收的毒物。
    这才有了封山之说,那门派有一大阵唤名为克气锁金阵,我数年之內想过无数办法,始终不得攻破。
    我离了那件本命法器,在其他的地方易变属性化为凶物,一时思来想去,只能呆在这里。”
    她说完,委屈的坐在山道这边,恢復原状,继续沉睡。
    陈风则是带著一眾少年继续往前行,在经过那一处妙医阁时,终於有少年没忍住开口:“校长,你说,我们能帮帮她吗?我看她似乎很是烦闷。”
    陈风思索了一小会儿:“不全然,我们且去那一处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记住,之前我对你们说的所听所闻都是片面,你得彻底去了解,才能知真相。
    但还有一句我要告诉你们,那便是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哼哼,凡事莫管閒事,这事情能搁在这待著將近100年,肯定是有他的门道的,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