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们还在房间,现在不行

      《骗子酒馆》的卡牌在餐桌上铺开,四个人的座位顺序刚好形成了一个闭环。
    孟子意坐在许深左手边,是他的上家。
    白露坐在许深右手边,是下家。
    李一彤则坐在许深的正对面,刚好避开了直接的交锋。
    第一轮,孟子意率先开始。
    她小心翼翼地从手里抽出两张牌,反扣在桌面上,一双眼睛努力装出真诚的样子,盯著许深:“两张k。”
    许深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脸。
    孟子意平时演戏还行,但私底下玩这种心理战完全是个小白。
    只要一撒谎,她那长睫毛就会不受控制地快速眨动两下。
    “我不信。”许深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点了点,语气篤定:“开牌吧。”
    孟子意心虚地“啊”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翻开牌面,一张数字3,一张数字7。
    “你这人是不是会读心术啊?”孟子意撅了噘嘴,倒也愿赌服输,端起面前那杯倒了三分之一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轮到许深出牌。
    他隨手抽出三张牌扣下,推到白露面前,神色如常:“三张a。”
    作为下家,白露立刻坐直了身体。
    她双手托腮,大眼睛死死盯著许深的面部肌肉,试图找出任何一丝撒谎的微表情。
    盯了足足十秒钟,许深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我看透你了!”白露一拍桌子,气势十足地喊道:“这牌里连一张a都没有!我开!”
    她唰地一下翻开那三张牌。
    三张a,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白露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变成了大写加粗的错愕。
    “不是,怎么能啊!”白露哀嚎一声,引得对面的李一彤捂著嘴笑了许久。
    白露只好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游戏继续推进。
    三位性格迥异的女明星,在牌桌上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画风。
    孟子意属于越挫越勇型,每次发牌都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能骗过许深,结果每次都被许深精准无误地猜测到。
    白露则是完全凭藉她那薛丁格的第六感在盲猜。
    贏没贏几句,纯爱喝,已经喝了不下十杯了。
    而李一彤就聪明得多,她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抿著酒,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姿態。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许深面前的酒杯乾乾净净,一滴都没喝过。
    他连续六轮,不仅完美识破了孟子意的所有谎言,还把白露骗得团团转。
    “露露,你行不行啊?”李一彤看著又一次端起酒杯的白露,笑著打趣道: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第六感超准吗?怎么一到许深这儿就失灵了,你能不能拿出点能力,让他也输一回啊?”
    孟子意白皙的脸颊已经泛起了酡红,她委屈巴巴地拉著白露的袖子,抱怨道:“就是!露露,你可得帮我教训教训他,我心里想什么他全知道,太欺负人了。”
    “放心!这把我绝对让他喝!”白露咬了咬牙,一副要跟许深死磕到底的架势。
    然而,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心理素质和观察力面前,所有的不服输都是白搭。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十点多。
    餐桌上的酒已经见底。
    作为许深的上家和下家,孟子意和白露承喝了90%酒水。
    孟子意已经有些醉意朦朧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
    白露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眼神有些迷离,但嘴里还在硬撑。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白露一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指著许深刚扣下的牌,大著舌头说道:“许深,我不相信我今天一次都抓不到你……你肯定是假的,我开!”
    牌翻开,依然是实话。
    “怎么会这样……”白露看著牌面,嘟囔了一句,隨后端起最后半杯酒喝了下去。
    刚喝完,她身子一歪,直接趴在桌边,闭上眼睛不动了。
    许深看著趴在桌上的白露,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开始对著空气自言自语的孟子意,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上次就发现孟姐是人菜癮大。
    得,现在这牌桌上,人菜癮大的主儿又多了一个。
    “不能再玩了。”许深站起身,把桌上的卡牌收拢:“再玩下去,今晚就得送她们俩去医院打醒酒针了。”
    对面的李一彤因为没怎么遭到针对,所以只喝了小半杯,此刻还十分清醒。
    她站起身走过来,看著两个醉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两人合力,先是把孟子意扶进了主臥的大床上,接著又折返回来,把趴在桌上睡得死沉的白露也架了进去。
    主臥的床足够宽大,睡下三个女生绰绰有余。
    李一彤细心地帮她们脱掉外套,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看著站在门口的许深,压低声音调侃了一句:“还好我坐在你对面,不是你的上家或者下家,不然我现在估计也跟她们一样躺在这儿了。”
    许深靠在门框上,看著李一彤那张在柔和灯光下显得越发动人的脸,轻笑了一声。
    “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我去把客厅收拾一下。”
    “好,辛苦你了。”李一彤温顺地点了点头。
    许深转身离开主臥,挽起毛衣的袖子,把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倒掉,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又拿抹布把桌面仔细擦拭了一遍。
    处理完一切,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
    他洗了把手,关掉客厅的主灯,只留了一盏壁灯,然后转身走向客臥,准备睡觉。
    就在他刚走到客臥门口时,对面的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流水声。
    许深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卫生间的门半掩著,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以为是白露或者孟子意半夜起来吐了,便走过去,伸手轻轻推开了门:“没事吧?”
    门內,李一彤正站在洗手台前。
    她脱掉了那件厚实的大衣,身上只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打底衫,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听到声音,李一彤转过头。
    “许深,你还没睡啊。”李一彤抽了张洗脸巾擦乾脸上的水渍,转过身,直视著他的眼睛。
    许深看著她这副清水出芙蓉的模样,轻声道:“刚收拾完客厅,正准备睡,你刚才没喝多少,洗漱完也去早点休息吧。”
    但李一彤却没有动。
    她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卫生间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她这一靠近,那种带著淡淡馨香的味道,瞬间縈绕在许深的鼻尖。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许深。”她的声音很轻:“亲一个再睡,可以吗?”
    许深看著她微启的红唇,没有犹豫,低下头,精准地亲吻到了那两片柔软。
    李一彤闭上眼睛,双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肩膀,热烈地回应著。
    隨著呼吸的渐渐加重,许深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一分钟后,许深垂眸看著李一彤那张已经染上緋红的脸颊,说道:“確定只要亲亲吗?”
    李一彤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眼底盈满了水光。
    她咬了咬下唇,余光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声音细若蚊蝇:“不要在客厅……露露和孟孟还在房间里,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房门没关严。”
    “没事。”许深抱著她大步走向客臥:“她们俩刚才喝得那么多,一时半会醒不了。”
    李一彤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不再有任何反抗,只记得许深在背后,也记得她颤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