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0章 在重生换嫁文卖父求荣22

      “大哥,二哥,四弟,五弟……你们这是怎么了?这模样看著,怎么像是怀上了?”谨王阴阳怪气开口。
    不爭即是爭!
    他是想要打消父皇对他的忌惮,可这並不意味著,就要让著这些兄弟们,该找麻烦的时候还是要找麻烦的。
    大不了……
    大不了表现的更加要美人不要江山一些,大不了在朝堂上表现的更加无所事事一些。
    王爷皇子们:“……”
    对了,这就对了。
    这才是他们认识的老三。
    刚刚的老三,实在是让他们有些陌生。
    不自觉的,王爷皇子们心中齐刷刷鬆了一口气。
    鬆口气后,大王爷生气了,“老三,你说谁怀孕了?还不是你说的话太……”
    老三什么意思?是说他像个娘们?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就是羡慕嫉妒,羡慕嫉妒我找到想要真心相待之人,你没有。”不等大王爷说完,谨王开口打断。
    视线在兄弟们身上扫视一圈,面上带著优越感,就差直接说:我有真心喜欢之人,你们没有。
    王爷皇子们:“……”
    好气哦!
    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老三,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父皇,我对桑献是真心的,希望父皇能够成全。”
    “父皇,我知道,我们的感情,为世俗所不容。”
    “虽然我也想桑献能够光明正大陪在我身边,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父皇,我不能给桑献身份地位,那只能给他我所有的爱。”
    “父皇,我……”
    想著萧先生专门给他找来的那些话本,谨王灵感不断。
    “闭嘴。”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皇上有被噁心到,隨手拿起桌面上的奏摺,向著谨王扔了过去,“给朕滚出去。”
    他今天不想再看到这个逆子,不然今天会被噁心的吃不下饭,是晚上睡著,也会被逆子的那些话嚇醒的程度。
    谨王侧了侧头,躲过迎面而来的奏摺,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父皇动不动就喜欢扔东西,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躲闪动作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行了,你们也给朕滚出去。”皇上表情烦躁,没好气的看向桑献和逆子们。
    他算是看出来了,是逆子对桑尚书有想法,桑尚书对逆子没有想法。
    他能怎么办?还真能因为这个,把罪名都扣在桑尚书头上?
    就算是他再不讲道理,自认也做不出这么不讲道理的事。
    桑献强自按耐心中的激动,声音却是带著止不住的颤抖,“臣告退。”
    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今天又是保住小命的一天。
    “儿臣告退。”王爷皇子们纷纷开口,声音却硬是比桑献迟了一点点。
    实话实说,他们也不想继续听老三说那些噁心人的话。
    真的觉得,继续听那些话,还不如被父皇骂一顿呢。
    父皇骂一顿,出去就忘了,毕竟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老三那些噁心人的话,可是会持续噁心他们的。
    他们都担心晚上躺下,没事干想到那些话,被噁心的坐起来。
    一行人走出殿外,桑献顾不得太多,风一般速度离开。
    就怕走的慢点儿,被谨王拦住,到时候谨王又发疯。
    看著桑尚书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谨王尔康手。
    接著露出落寞的神情,“桑献对我就没有一点点不舍吗?”
    尚且没有离开的王爷皇子们:“……”
    又来了,又来了,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
    “我不会放弃的。”不等王爷皇子们发言,谨王表情又坚定起来。
    脚步匆匆,向著桑献离开的方向而去。
    王爷皇子们:“……”
    王爷皇子们互相对视一眼,快速离开。
    好一会儿过去,殿內皇上再次开口,“都走了?”
    脸上表情很是淡定,就仿佛刚刚的变脸不曾存在。
    “回皇上,各位王爷都已经离开。”李公公低声回答。
    对皇上的快速变脸丝毫不觉意外,显然已经习惯了。
    皇上隨手拿起一份奏摺,“你说这次老三又想玩什么?”
    老三对桑尚书情根深种?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前几天没有情根深种,今天就突然情根深种了?
    “奴才不知。”李公公的腰又弯了弯。
    伴君如伴虎,有些话不是他一个做奴才的能够说的。
    皇上並没有继续开口,殿內再次安静下来。
    不管老三想要干什么,时间久了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被提及的谨王,回府的路上表情不断变化,或落寞或激动或傻笑。
    直到回到府中书房,谨王脸上表情才恢復正常。
    父皇和那些兄弟们,想必会怀疑他今天的行为?
    不过没关係,他相信时间久了,父皇会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萧先生说的话,有些东西,只能父皇自己给,不能他们伸手要。
    直到晚上,谨王才再次出门,前往王妃的院子。
    “王爷。”看著突然出现的王爷,谨王妃不要太意外。
    今天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王爷对桑尚书情根深种。
    对桑尚书情根深种的王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院子?
    王爷对桑尚书情根深种这件事,她心中是不相信的。
    那日早上,王爷对桑尚书的態度,可不像情根深种。
    就算王爷真的对桑尚书情根深种,其实也没什么的。
    她对王爷又不是情根深种,她只想和王爷生孩子,稳固地位。
    王爷对桑尚书情根深种还挺好的,后院说不得还能少点女人,给她省点事。
    谨王並不知道王妃心中的想法,直接说明来意,“桑舒那孩子年龄不小了,本王说过给她找个如意郎君,你觉得谁比较合適?”
    他接触的都是朝中大臣,这种事情,还是问王妃比较好。
    夫妻一体,谨王对王妃还是信任的。
    “王爷,你觉得心远如何?”谨王妃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家弟弟。
    索性都绑在了谨王的船上,那就绑的更加结实一些。
    看在她的面子上,看在桑尚书面子上,王爷会更加看重心远一些。
    还有……
    省的继母老是惦记心远的婚事,想给心远塞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那位桑二小姐,那天她见到过,直觉是个聪明的。
    聪明好啊,她的蠢弟弟,就需要一个聪明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