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让火影跪在云隱旗下(6K)
第84章 让火影跪在云隱旗下(6k)
砰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在云雷峡的海面上接连响起。
俄洛伊付出了两根手指骨裂的代价,认清现实。
目前只掌握四本贯手的他,根本无法衝破须佐能乎的防御。
他渴望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
可形势比人强,容不得他任性。
俄洛伊当机立断转变战术,借著雷遁查克拉模式带来的极致机动性,身形如蓝色闪电般在须佐能乎周身频繁游走,不与巨拳正面硬抗,反倒时不时朝海面发动雷遁,一道道电流顺著海水蔓延,试图麻痹宇智波顏与她的须佐。
他看得清楚,这第二形態的须佐尚未披掛鎧甲,骨骼缝隙间、脚底处都留有破绽。
就这般,俄洛伊靠著游走牵制。
硬生生对宇智波顏放起了风箏,消耗著她的瞳力与查克拉。
即便偶尔动作被万花筒捕捉,俄洛伊凭藉自身强悍的肉身,硬吃下须佐的重击,也仅是嘴角溢血,行动丝毫不受影响。
宇智波顏疲於应付如同游鼠般不断周旋的俄洛伊。
同时清晰察觉到,自身瞳力正在飞速流失。
视力,是不可再生资源。
这样下去————
即便杀了俄洛伊,输的人也是她。
“十分钟的限制也快到了。”
宇智波顏渐渐焦躁,明白不能继续这样被动消耗下去。
於是,在下一轮交锋中,当俄洛伊再度对著海面释放雷遁、电流顺著海水蔓延而来时。
宇智波顏故意佯装被电流麻痹,口吐鲜血,周身的须佐能乎退回到第一形態。连完整的骷髏骨架都难以维持,只剩下胸甲与一只手臂,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
“就是现在!”
俄洛伊抓住这一瞬的破绽,倾尽查克拉提速,忍著断指剧痛,强行发动四本贯手直刺心臟。
就在攻击即將得手的瞬间。
面具之下,宇智波顏露出冷笑:“终於上当了————”
“须佐能乎·第三形態!”
与俄洛伊同样选择孤注一掷。
宇智波顏倾尽残余瞳力,强行开启须佐第三形態。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滯留第二形態被动消耗,不如进阶强攻,速战速决。
两行血泪缓缓滑落眼角。
灼热查克拉轰然爆发,银色须佐再度於俄洛伊的视界中成型!
骨骼延展,经脉血肉快速覆合,表层凝出薄甲,最终,坚须佐戴上了拳套。
拳套表面,印著十字样式的纹路。
近距离之下,这一击避无可避。
须佐重拳毫无保留轰击在俄洛伊身上,瞬间將他脸部打至变形。身躯猛然倒飞,头朝內,直接嵌进礁石岩壁,整具身体僵硬挺直,卡在石缝里与海面保持平行。
挥出这一拳后,宇智波顏的银色须佐也消失了。
她半蹲於海面,控制不住咳出一口鲜血。
自身状態损耗严重,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万花筒相对三勾玉是本质蜕变,第三形態须佐,相较前两形態,亦是质变。
她简直兴奋到不行。
调整好自身状態,宇智波顏望向礁石处的俄洛伊。
他仍旧卡在石缝中,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宇智波顏面露惊嘆:“真是可怕得像尾兽一样的肉体,正面硬接我全力一拳,居然没有变成血雾。不过,到此为止了————”
她迈步走向礁石,打算对失去反抗能力的俄洛伊补上致命一击。
就在此刻,她心生警觉,转头望向峡谷中部要道。
两道人影正飞速逼近,海面窜动的电弧已然率先袭来。
“嘁,增援来了吗。”
宇智波顏不甘地瞥了眼俄洛伊,理智战胜杀意,不再恋战,趁云隱援兵完全合围前,果断抽身撤离。
云隱特別上忍萨摩伊愤怒地喊道:“该死,让入侵者逃掉了。”
宇智波顏与俄洛伊的战斗闹出的动静很大。
让已经先行回村的小队三人都感知到了。
於是,两名特別上忍当即选择折返回来支援俄洛伊,唯一的下忍则是去附近的哨所求援。
萨摩伊將俄洛伊从石缝中拉出,看清伤势的瞬间倒吸一口水蒸气:“这————”
俄洛伊胸口正中,烙印著一道狰狞硕大的血十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怪物,能把俄洛伊伤成这样?”
其余二人相视愕然,当即对俄洛伊施以简易救治。
片刻后,昏迷的俄洛伊缓缓甦醒,猛地喷出一口淤血。
:“俄洛伊,你还好吗?”
“死不了————”
俄洛伊大口喘著气,虚弱应道。
他翻身坐起,同样看见胸口那巨大的伤疤,竟大笑起来:“哈哈哈!耻辱,这是我的耻辱!”
以尾兽级身体著称的他,被第三形態须佐的全力一击的重创。
“到底发生了什么?”萨摩伊再次追问道。
俄洛伊缓了缓气息,將刚才的遭遇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两名同伴。
两人越听越是心惊,面面相覷道:“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还有须佐能乎————
袭击你的那人,该不会是宇智波斑吧?”
“不,不是他。”俄洛伊否定道:“那傢伙的须佐是银色的,形態也和宇智波斑的不一样。当然,也不能排除须佐能乎本身能变换顏色和形態。”
他沉下脸,“总之,宇智波的忍者出现在云雷峡,绝非偶然,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就是衝著初代目尸体来的。我们必须儘快把这件事匯报给雷影大人。让他向木叶討个说法。”
“要去追击敌人吗?”
“不,那人身边还有同伴。贸然追击,你们可能也会死。”
“我们立刻回去!”
“可你的伤————”
“不碍事!”俄洛伊强撑著站起身,眼神坚毅,“哪怕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也要保持肉体机能,这是成为雷影必备的条件。
甚尔在雷之国边境等到了宇智波顏。
见她这状態,眉头一挑:“你开启须佐第三形態了?”
“嗯。”宇智波顏声音虚弱,语气里满是不甘,“就差一点杀了俄洛伊,他的同伴突然赶来,我怕————噗!”
话未说完。
一口鲜血便从她嘴角呛出,溅落在地。
甚尔神色未变,早已料到这般情形。
:
就连体內有因陀罗查克拉加持的掛逼佐助,都没法在万花筒状態下稳定支撑第三形態须佐,更別提靠科技飞升万花筒的宇智波顏了。
带她缓过劲,甚尔这才开口:“你应该感受到了吧?”
“万花筒瞳术的副作用。”
“是啊————”
宇智波顏揭下面具,抬手擦去眼角的血泪。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线相较出发前模糊了许多。这不是简单的视力衰退,而是写轮眼能力的全方位下滑,视力衰退的同时,观察、复製、催眠等所有基础能力,都跟著打了折扣。
她依旧可以使用须佐能乎。
但等到视力耗尽之后,她连最基础的写轮眼都会失去。
追逐力量之人,最后会失去所有力量,就跟命运的诅咒一样。
这场战斗虽耗损了万花筒的视力,却也並非毫无收穫。
暂且不论雷影尸体的事。
此战给甚尔提供了详实数据:用自然开眼者的原质查克拉激发的万花筒,同样能开启须佐第三形態,只是稳定性稍逊。
海水导电,有利於雷遁忍者;而敌人的超强机动性,更能拉扯牵制须佐能乎。即便在这般不利条件下,宇智波顏依旧战胜了俄洛伊。
这份数据让甚尔得以大胆得出关係符號。正常情况下,宇智波忍者使用科技万花筒,能轻鬆击败精英上忍。
这一重要符號也明確了之后的任务风控標准:若任务目標涉及精英上忍以上的忍者,使用科技万花筒的力量便需慎重斟酌。
上忍、中忍、下忍,都是结合实力与战功综合评定的。
但在甚尔眼里,他会以其標誌性的忍者作为参照標准,拋开情报压制这类特殊因素。
介於影级和精英上忍之间的战力,统一划为准影。
像云隱金银角、后来的木叶三忍、角都、鬼鮫————还有最弱的水影长十郎,都属於这个档次。
佐助靠著满血万花筒,在五影大会能对除了大野木以外的影造成威胁。
宇智波顏靠著残血万花筒,能对准影造成威胁。
严格的战力等级制度。
“我说,什么时候能帮我稳定万花筒的状態,这么久过去了,你应该有办法的吧?”宇智波顏喘著气问道:“我的眼睛现在还真是痛得不行啊。”
“办法?当然有。”
最优方案,是让宇智波宾同样觉醒人造万花筒,融合永恆万花筒,从根源缓解万花筒的负荷与耐久问题。若是行不通,还有融合柱间细胞的备选后路。
只是后者比起前者,风险与实施难度,都要高出数倍不止。
甚尔更愿意相信,同脉兄妹的宇智波族人,在万花筒的天赋上也是一致的。妹妹能开启人工万花筒,当兄长的也可以。
“什么办法?”
“先回晓忍村再说。”甚尔淡淡道,“你很快会被全忍界通缉,不只是云隱,连木叶也会加入追击你的队伍。撤离的时候,痕跡都清理乾净了?”
“清理乾净了。”
宇智波顏面露不满:“別一副这事理所当然是我错的样子!再晚一天,等守灵小队撤走,再夺取尸体根本不会暴露。说到底,你这么急著要初代雷影的尸体,想做什么?”
甚尔清楚,此事並非宇智波顏的过错,是自己对初代雷影尸体的急切需求,才將她暴露於风险之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从云雷峡折返木叶路程遥远,第五日动手已是极限。再拖延一天,便无法在时限之內,將心臟送到本体手中。
但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觉悟。
他不会向宇智波顏解释。
“不该问的不要问,现在返回晓忍村。”
..
长途奔袭。
视野尽头,晓忍村的轮廓已赫然映入眼帘。
两年多的发展,晓忍村规模再度扩张。村子在地上、地下都有建筑,大量吸纳附近的平民前来居住。
在籍忍者数量也从最初的三十人激增到一百人。其中既有田之国本土忍者,亦有来自各国的流浪忍者,皆因慕名而投奔而来。
这样的规模,在小国里已经算得上庞大。
人数暴涨,良莠不齐在所难免。
但忍村的发展,需要扩充人手,这也是无奈之举。
即便如此,甚尔的意志仍然得到贯彻。
晓忍村同样成立了暗部,儘管规模与力量完全不能与木叶暗部相比。但其中成员皆为最早那一批跟隨宇智波顏的精英骨干,专司收集甚尔所需的特种情报。
这支暗部与木叶暗部互补,各司其职,查漏补缺。
为甚尔构建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
进入晓忍村后,一式寄生体与宇智波顏分头行动。
一式寄生体立刻启程,日夜兼程將心臟送往木叶。
零式寄生体同步从田之国国都调回晓忍村,同宇智波顏对接后续事宜。
甚尔操纵零式寄生体,採集宇智波顏战斗过后的双眼数据。
等待的过程中,宇智波顏便迫不及待问道:“已经回来了,现在该告诉我稳定万花筒的办法了吧?”
甚尔頷首:“方法很简单,移植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便能稳定双眼,並使其进化为永恆万花筒。无论是稳定性,还是瞳术,都会再次得到质变提升。”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宇智波顏当场僵住,“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
甚尔没说话,静静等她消化这一情报。
宇智波顏神色反覆不定,低声发问:“若是血亲没有开启万花筒呢?”
“那便无解。纵使天资如宇智波斑,也绝无机会成就永恆万花筒。”
提及宇智波斑,宇智波顏思绪回到过去。她记得,斑在开启万花筒之后,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维持在那个状態。直到泉奈身死,斑的眼纹才从曲巴化作直巴。
原来这一变化的根源,来自血亲万花筒的移植。
宇智波顏喃喃道:“原来如此——难怪————”
见她消化完毕,甚尔继续开口:“所以,你若想要更进一步的力量,就把你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血亲带到我面前。”
“我会在他身上重复在你身上做过的实验。”
他刻意绝口不提柱间细胞这条后路。
人一旦留有退路,便会心生迟疑。
他要的,就是逼宇智波顏做出唯一的单选题。
宇智波顏陷入沉默。
写轮眼於宇智波一族,是力量,亦是荣耀。剥夺双眼,对族人而言,远比死亡更难接受。亲手引导血亲觉醒万花筒,再亲手夺取————
这种事,某种意义上,比手足相残还要冷酷残忍。
宇智波顏不断尝试在心里说服自己。
最先当懦夫向宇智波治里低头的,不就是宇智波宾吗?这些年来,他如同阴魂般徘徊在田之国境內,想把自己抓回木叶————
引导他开启万花筒,再夺取双眼,事后留他一条性命,这难道不已经是一种仁慈?
永恆的力量近在咫尺。
她究竟还在犹豫什么?
“还是差了点火候吗?亲情的羈绊,真是让人著迷啊————
甚尔语气淡漠地开口:“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必须提醒你,这是你此生唯一的机会。你剩余的视力,顶多支撑三场高强度战斗,过后便会彻底失明。”
“一旦你的血亲意外死亡,他遗留在现界的三勾玉便永远无法进化万花筒,你將彻底失去开启永恆的可能。”
甚尔走了。
独留宇智波顏在原地思考。
过了很久,直到晓忍村的音影泽木找上门。
宇智波顏重新戴回面具,语气生硬道:“什么事?”
“朱大人,您离开忍村做了什么?”
“泽木,我想我做什么应该不需要向你匯报吧。”
泽木连连摆手,“朱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是带伤回来的,我想说以后要有任务,可以让暗部跟您一起去。我们並不弱小。”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好意,宇智波顏的態度稍稍缓和了些:“没那个必要。”
她身上的秘密,晓忍村没人知道。
暗部里倒是有几个特別上忍,但那样的实力,卷进她和迪亚波罗的事里,根本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
泽木又劝道:“大家现在都过著和平日子,朱大人也偶尔放鬆一下吧!”
“够了!我一生行事,还轮不到別人指手画脚!”
本就因永恆万花筒的事心烦意乱,泽木的劝说更是让宇智波顏感到烦躁。
在她眼里,晓忍村不过是自己追逐力量时隨手栽培的点缀,只需好看、能带来成就感就够了,一直在旁边聒噪什么?
她蛰伏在这晓忍村,可不是为了过上和平、放鬆的日子的。
开启万花筒后————
她的某些情绪也开始被无限放大。
泽木看向宇智波顏的眼神里满是忧虑。
他总觉得,朱大人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晓忍村刚创立时,是为了给附近的人一个安稳的家。可现在摊子越铺越大,还在五影大会上得到了四尾,所有人都在朝著和平努力,真正的首领朱大人,似乎却在朝著不一样的方向发展。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神秘外出,最后带著一身伤回村。
这样下去,会不会给村子带来危险?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作为晓忍村的音影,该怎么做?是一直忠於朱大人,还是为了大家的安稳————
泽沐將头埋得更低,不敢往下深想。
生活在忍界的人,总因各种各样的缘由,没法做到相互理解。
忍道不同,矛盾便隨之而生。
身受重伤的俄洛伊带领小队回到云隱本土。
向二代艾匯报了遇袭事件。
“纳尼?什么叫宇智波的忍者跑到云雷峡开启须佐能乎袭击了你?”
二代艾惊怒交加,他没想到,自己刚成为雷影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如果不做些什么,他这个雷影就会被冠以软弱的帽子。
在云隱,一个软弱的影是会被认为没有资格统领忍村的。
二代艾的双手的摁在扶手上,抬著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云隱旗:“该死!宇智波是木叶的大族,这事背后肯定有木叶授意!虚偽无礼的木叶————我要让木叶的火影和长老们,跪在云隱的旗帜下谢罪!!”
:
无比强硬的宣言。
一副隨意拿捏木叶的霸气模样。
但会议室里的云隱高层们都心知肚明,这根本不可能。就算四大忍村的影全部联手,也没本事让柱间跪下。与其说些不切实际的狠话,不如想点实在的。
“雷影大人,您打算怎么做?”
“派使团去木叶!”二代艾语气强硬,“我们要木叶给个说法!事是宇智波做的,就得让宇智波付出代价!除了让木叶把凶手交出来以外,我还要宇智波族长以死谢罪,再把她的写轮眼送来云隱,当作赔罪礼!”
哦,让宇智波族长以死谢罪啊?还把写轮眼送到云隱?
作为世仇,云隱很清楚宇智波的写轮眼有多霸道,如果能借著这个机会得到,那就是血赚了。
千手柱间看上去是挺软弱的,但这种条件听他会答应吗?
“如果木叶方面不同意这个条件呢?”
“那就————”
雷影话到嘴边,差点说出“开战”二字。
他心底何尝不想用强硬手段回应,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清楚,云隱现在根本不是木叶的对手,或者准確的说,他不是千手柱间的对手。
更何况眼下各村都在忙著积蓄力量,这个时候对木叶开战,云隱不仅得不到任何盟友,反而可能被岩隱村趁机背刺,腹背受敌。
他压下怒火,没把“开战”二字说出口。
仔细思考一圈,发现確实没有什么好威胁木叶的手段,“那就向忍界曝光这件事!他千手柱间不是一直把和平掛在嘴边吗?我看他怎么向忍界诸国解释这样的侵略行为。”
“谈判结果最不济,起码要让他们把凶手交出来。然后再赔给俄洛伊一张————不,三张福音诊疗卡!”
条件一退再退,从最开始的让火影跪下,到最后赔医药费就行。
但这听上去,已经是最有可能达成的条件了。
安排完一切后,二代艾放缓语气,对俄洛伊温和说道:“俄洛伊,你伤得很重,快先去医院接受治疗,这伤口或许还能恢復。”
“不,雷影大人。”
俄洛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要留著这道伤疤,时刻警醒自己拼命修炼。下次再遇到那个宇智波,我一定会从正面,亲手拆了她的须佐能乎!”
“那隨你便。”二代艾扫了一圈会议室,沉声道:“金角,就由你带领使团,去木叶討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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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雷影大人!”金角立刻领命。
就在这时,俄洛伊提醒道:“雷影大人,我怀疑那个袭击者突然出现在云雷峡,是衝著初代雷影的尸体来的,您要不要派人去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