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胜势
梅花五。
拜伦发愣,没想到好运气居然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加上之前的十六点,自己现在是几乎等於稳贏的二十一点,除非庄家也是二十一点,要不然没有比自己更大的。
將还未显露的笑意缓缓隱藏,拜伦静静等候克莱德的选择。
从拜伦的视角看,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开牌,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还能保住从露娜手里赚来的一个筹码。
至於弃牌的选项,已经隨著拜伦在这一轮选择不加注而丧失了价值。
那么克莱德究竟会怎么选择呢?
克莱德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最后选择將底牌摊开,这是开牌的意思。
在庄家选择开牌之后,閒家也失去了继续要牌的机会。
克莱德的底牌是一张红心k和一张梅花三。
加上他后来要的那一张牌,所以他最终点数合计是二十点!
拜伦瞪大了眼睛。
只差一点自己就要输掉这局了,克莱德手里拿著的居然是接近二十一的三张牌。
接著,拜伦转而去看诺亚的分数。
他的底牌分別是黑桃j和方块十。
这又將拜伦狠狠地震撼到了。
居然只在底牌阶段,就拿到了二十一点,那他加注时的犹豫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引诱克莱德继续深入赌局?
这样想来他加的筹码不多不少刚好是两枚,恰好处於一种让人又想跟,又想放弃的情况。
那露娜的底牌是什么呢?
露娜的猫爪將自己身前的两张牌掀开。
是一张方块七和一张红心六。
合计的点数是十三点。
拜伦看著露娜的点数有些纳闷。
这个点数虽然有爆的风险,但直接选择弃牌是否有些太极端了。
拜伦无法释怀,但是游戏的第一轮结束了。
诺亚和拜伦分別贏得了三个筹码,而露娜失去了一个筹码。
现在庄家与閒家之间的筹码是十个筹码比二十个筹码,閒家占优势。
於是第二轮开始了。
克莱德用熟练的手法再次发好了底牌。
拜伦將自己的底牌缓缓揭开......
红心六和梅花九,共记十五点。
拜伦知道自己这局的形势和露娜第一局有些相像。
閒家方的其中一个优势,是没有规定一定要谁来打头阵,所以拜伦可以先不表態,看看队友是什么反应。
但令拜伦意外的是,再次打头阵的仍是诺亚。
他选择加注三个筹码,一共赌上四个筹码,並且像第一轮一样,选择不要牌。
“拜伦先生,你们可以加注任意筹码,只要最后你们的筹码数和我一共的筹码数相同即可。”
“这是给閒家优势时的奖励。”
克莱德主动补充了规则,现在的情况是,如果閒家一方人均赌上四个筹码,庄家显然没有那么多筹码。
拜伦犹豫片刻,打算先看看露娜是什么动作。
露娜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又將底牌重新盖上。
隨著一声低沉的猫叫,露娜选择加注两个筹码,同时不选择要牌。
拜伦想了想,决定这轮弃牌。
如果他选择跟牌,那就意味著他至少得一共赌上四个筹码,达到克莱德所说的上限。
但如果他这个回合选择弃牌,那就利用了克莱德所说的奖励机制。
就是让露娜用相对较小的筹码来进行博弈。
第二局比第一局节奏显然更快。
克莱德看到拜伦等人的打法,最终选择了不弃牌,而是要牌。
他给自己发了一张红桃j,並且直接选择了进入开牌阶段。
这一局,诺亚的起始点数就是惊人的二十点,仅比上盘少一点。
而克莱德最终的十八点,险胜了露娜的十七点。
第二盘的结果,庄家损失两个筹码。
双方的筹码现在是八比二十二。
“克莱德先生,好像是我们这边运气会更好一点啊。”
拜伦不禁感嘆,因为游戏看上去似乎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
他都有些想稍微放放水了,要不然克莱德先生输的也太难看了。
这会让他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才喝了別人的牛肉汤呢。
“何以见得呢,拜伦先生?”
“游戏还没有结束,就不能放鬆警惕。”
开口的克莱德仿佛卸下了扑克脸,转而露出了一个微笑。
“赌桌上有输有贏很正常,但最重要的是要把握住运势。”
“而现在,我能感受到胜利的微风正在我身后吹著。”
“这股微风或许很快就会变成一阵强劲的季风,將我彻底送上胜利也说不定。”
拜伦咽下一口口水。
克莱德说的是那么篤定,让他都有些信了。
但在拿到下一手手牌之后,拜伦不安隨之消散。
他的点数是十九点,运势显然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
拜伦往自己左右看了看,诺亚和露娜都不动声色,没有打算先做动作的样子。
那么这一轮,就由他来衝锋吧。
问题是加注的筹码数量。
是要在这一局直接拿下比赛,还是继续削弱克莱德的筹码数量?
拜伦很快有了决断,自己十九点的手牌就是拿下这场比赛的最好时机。
继续拖下去没有意义,迟早还要面对现在的情景。
不如说如果后面输了几局,再拿到好牌却不足以直接贏下比赛,那可就糟糕了。
拜伦选择加注七个筹码,一共押上八个筹码並且选择了不要牌。
诺亚微微侧目,露娜还是那么不动声色。
他们两个人不用下注了,现在游戏变成了拜伦和克莱德的一对一决斗。
克莱德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跟注或者弃牌。
“拜伦先生,你会是虚张声势吗?”
“我觉得不像。”
克莱德自问自答之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弃牌。
於是第三局落下帷幕。
克莱德的底牌是红心七和方块七。
因为弃牌的关係,他最终损失一个筹码。
拜伦鬆了口气。
虽然没能拿下比赛,但是现在进程也还算不错,双方筹码的数量被进一步拉大。
只要克莱德的筹码数量再少一点,他就被迫要接受每把都必须梭哈的局面。
“现在鬆口气会不会太早了些呢,拜伦先生。”
克莱德又一次发好了底牌,他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態似乎是在说比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