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晚餐
第84章 晚餐
厨房里的声响从下午就开始没停过。
旺达繫著那条从杂货铺买来的旧围裙,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
她切菜的手法很熟练,锅里燉著的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烤箱里的麵包正在慢慢膨胀,整个公寓都被一股温暖的香气填满。
旺达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盘子,对著光检查有没有水痕,然后又把盘子放回檯面上,转身去看锅里的火候。
她今天从早上就在琢磨的菜单,食材是下午买的,每一样都挑了很久。
客厅里,林岩靠在沙发上,双目紧闭,面前星芒在不断的变换著形態,构成一枚枚形態各异的符文。
他在构思那套之前给群里提过的功法。
那是属於他自己的修炼体系,比卡玛泰姬的法术更简练,比符咒的魔力更根本。
这套功法能从生命本质层面顛覆作为“人”的框架。
“林!”旺达从厨房探出头,脸颊上沾了一小撮麵粉,“可以吃饭了。
,林岩应了一声,把最后一道符文收尾,星光淡化而去。
餐桌被旺达布置得很像样,不是那种高级餐厅的精致,是那种用了心思的朴素。
桌布是换过的,中间摆著一小盆她从窗台上搬下来的花,那盆被林岩用时间宝石浇灌过的植物正安静地立在餐桌中央。
菜色不多,燉肉,蔬菜汤,几个烤得金黄的麵包,还有一盘卖相还不错的甜点。
你做的?”林岩坐下来,拿起叉子尝了一口燉肉。
味道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多。
肉燉得酥烂,调料放得恰到好处。
“不错,做饭很有天赋嘛。”
旺达站在餐桌旁边,手指悄悄绞著围裙边缘,表情里藏著一丝压不住的得意o
她摘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在林岩对面坐下,嘴角的弧度从刚才就没下来过。
“你在看什么?”她发现林岩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下意识抬手去擦脸上的麵粉印。
擦的还是错的半边脸。
“左边。”林岩说。
旺达手指换了个方向,又擦了一下。
“不是,另一边。”
她脸颊微红,又擦了两次才把麵粉印擦乾净。
她把碎发別到耳后,过了几秒还是没忍住笑。
“以前都是给皮特罗做饭,不太清楚你喜欢什么口味,上次煮咖啡的时候你嫌太涩了,这次燉肉我特意加了一点点蜂蜜。”
她没有抬头,声音却越来越小,尾音快要飘进汤碗里。
“非常不错,很符合我的口味。”林岩把叉子搁在盘子边上,拿起旁边的麵包掰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旺达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
她往林岩碗里夹了块燉肉,然后给自己也夹了一块,开始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这几天发生的事。
皮特罗在神盾局训练场把鹰眼最喜欢的拳击机器人拆了,鹰眼没生气,倒是反手给皮特罗报名了机械维修课,娜塔莎教了她一些近身的应对方式,还给了她一把枪,史蒂夫则是一直在锻炼,偶尔出个任务。
至於那个花花公子史塔克,旺达还有皮特罗就直接无视了。
“对了,他们说还有个预定成员是叫班纳博士,只不过他很少露面。”
林岩点点头。
班纳,罗杰斯,斯塔克,娜塔莎,巴顿,这些都是復联一里的復仇者联盟成员,现在就差个雷神索尔。不过想来也快了。
时间线对得上,洛基也差不多该带著奇塔瑞大军来了。
他看向旺达,“这段时间你要多练一下混沌魔法,尤其是对高强度外力的应变反应。”
旺达点头,把汤碗轻轻推到一边,认真地听著。
“还有。”林岩伸出手,星光在他掌心凝聚。
不再是刚才在沙发上那些不断变换形態的符文碎片,而是一枚完整的、安静悬浮著的符咒。
岩石般的底面上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狗图腾,神力从符面上微微溢出,在暮色中泛著幽光。
“狗符咒,这枚符咒可以让你避免死亡,当然,死亡女神本尊亲自来的话肯定不行。”
符咒从他掌心飘起来,落向旺达的掌心。
旺达双手接住,低头看著那枚刻著狗首图腾的符咒,指腹轻轻抚过符面的纹路。
她抬头看著林岩,嘴唇动了一下,想问什么,又没问出口。
“符咒毕竟只是外力,太多的符咒会和你的混沌魔法衝突,所以你只有一枚。”
林岩抬起手,另一枚符咒显现。
“这枚狗符咒给皮特罗。”
林岩记得在电影里,皮特罗是被一枪命中胸口就下线了,先不说作为漫威的极速者代表快银连一颗子弹都躲不过,就算躲不过也不能用自己的胸口去接啊。
“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旺达把汤碗推到一边,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脖子上那枚吊坠。
她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女孩,从刚才林岩多看她那一眼起,她就隱隱约约有了预感。
“过段时间在纽约会有一场大战,有一个外星军队会入侵地球,尼克弗瑞一定会召集你们。”
林岩把餐巾搁在盘子边上,看著旺达的眼睛,“你们两个也肯定会去。”
旺达的手指摸到了胸口上的吊坠。
温热的吊坠贴在她的掌心,旺达低著头沉默了好一会。
“你是在关心我吗?”旺达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
窗外,最后一缕暮光沉入索科维亚的地平线。
街对面杂货铺的灯已经亮起来了,那盆植物的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林岩站起来走到旺达身边,伸手揉了一下她头顶的髮丝。
“小孩子不要想太多,乖,快去睡觉。”
旺达满脸通红,一把抱住林岩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不肯撒手。
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从衣襟里传出来,“我都十八了。”
她把脸往他外套上蹭了蹭,头髮蹭得乱糟糟的,耳朵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整个人像一只不肯从树上下来的考拉。
林岩低头看著她头顶翘起来的那一缕头髮,伸手按上去又揉了揉,“十八岁也是小孩子。”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