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被秦北点醒

      白莎莎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当然了。”
    何建武马上附和:“只要秦北在白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我恢復策划总监职务,今晚让莎莎做什么,她都会答应。”
    “是的呢。”白莎莎褪掉鞋子,她的脚丫子轻轻蹭秦北的小腿。
    秦北瞟她一眼,这妮子真会撩人,还有何建武,真是奇葩,为了工作,不惜牺牲女友。
    白莎莎是什么脑子?何建武让她干啥就干啥,纯粹是个胸大无脑的主。
    秦北很想问一句“你有脚臭没”,但是他没说。
    他看向何建武,“暂时留在门厅做保安,爭取表现好点,不然,有可能派你去打扫厕所!”
    “我跟白总確实有些交情,但是她做的决定很难更改,况且,打赌是你要求的,输的一方如果是我,我就得趴地上学狗叫,你会放过我吗?”
    “什么?”龙鈺儿听闻,眉目一沉,“何建武,你不是故意羞辱秦北吗?亏他还向白总求情,留你做保安。”
    “应该让她开除你。”
    何建武尷尬地挠挠头,“我……我只是跟他开玩笑。”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我知道你和莎莎看不起秦北,但是这么做,確实过分。”龙鈺儿寒下脸。
    “嗯,是建武不对,开玩笑也得分场合。”白莎莎笑靨如花地对秦北说,“所以,我会替他赎罪。”
    “等吃完饭,我陪你去唱歌,你看怎么样?”
    她丝毫不在乎龙鈺儿的目光,离秦北很近,近乎靠在他胳膊上,“你要是拒绝,我会伤心的。”
    这是哪是浪啊,是发情了。
    龙鈺儿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包厢。
    房门关上,何建军马上说道:“秦北,我都放下尊严,低声下气求你了,你一个电话,白总定会恢復我的职务。”
    “刚才龙鈺儿在场,有些话没法说!”
    他看著白莎莎说:“让她陪你一夜,你看行吗?”
    白莎莎会意,直接坐在秦北怀里,“你就帮帮建武吧?他都大方地把我送给你了呢。”
    “不要这样,鈺儿会误会的。”
    这个骚娘们,秦北一把將她推开,白莎莎直接跌坐地上。
    她恼羞成怒,“秦北,你怎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儿时的玩伴啊?”
    秦北眼神鄙夷,“你是他女朋友,他爱吗?”
    白莎莎愣了一下,“当然爱我。”
    秦北冷笑:“如果他爱你,在乎你,会把你推给我吗?”
    “这……”白莎莎喃喃道,“我为他可以付出一切。”
    秦北气乐了,“好啊,让你男朋友去门外守著,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明天保证他恢復原职。”
    何建武原本是愤怒的,而且打算实施b计划,见秦北同意,他顿时一脸喜色,豁然站起身,“莎莎,你辛苦一下,放心,我守在外面,保证不让外人打扰。”
    说完,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溜了出去。
    白莎莎都傻眼了,他们的计划,没有这一环啊,因为她能看出,何建武是认真的。
    秦北有点懵,但立即反应过来,带著几分嘲讽,“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白莎莎缓缓站起,“他若失去年薪百万的工作,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便是,儘量赶在鈺儿回来之前。”
    说完,她怔怔地看著秦北,像等待命令似的。
    心中暗忖:龙鈺儿,我要抢走你心心念念的男人。
    咕嚕。
    秦北咽了口唾沫,提醒道:“你眼瞎啊?看不出来吗?何建武根本就不爱你!”
    “今天他能把你送给我,改天就能把你送给別人。”
    “还有,你要考虑清楚,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嫌你脏吗?还会要你?”
    白莎莎犹豫了。
    其实她知道何建武什么德性,“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他逼不了我,快点吧。”
    这娘们一点都不怕,这么开放吗?
    秦北决定嚇唬她,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两腿分开,“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白莎莎愣了下,嘴角勾勒一抹弧度,心中同时暗暗鬆口气。
    如果跟秦北发生关係,还真有些排斥。
    但是,以这种方式的话……
    她慢慢蹲下,纤细的手指解开秦背的腰带。
    不难看出,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居然愿意,想著她会知难而退,再骂他几句。
    秦北的心臟狂跳,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
    就在这时,听到门外龙鈺儿的声音,下意识將白莎莎给蹬开了,“你没刷牙!”
    白莎莎脸颊緋红,自己在干什么?若不是秦北及时將她踢开,定会出不知羞耻的事情。
    “赶紧起来吧,鈺儿回来了。”
    秦北急忙整理腰带,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何建武站在门口,挡著不让龙鈺儿进。
    “咦?那么快?”何建武下意识脱口而出。
    秦北没有搭理他,而是拉住龙鈺儿的手,“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龙鈺儿郑重点头,其实她早想走了,快步进屋,抓起手包,却发现白莎莎眼神躲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怎么回事?
    联想到何建武拦著不让进,莫非两人在屋里……
    秦北不是那种人,不可能。
    她一句话没说,跟秦北离开。
    何建武回到包厢,低声道:“他痿了吗?不然,咋那么快?”
    白莎莎面无血色,怒视著男友,一字一句道:“你爱我吗?”
    “你有病吧?要是不爱,我会跟你在一起吗?”何建武神色不悦,“他到底碰你没?”
    白莎莎冷笑:“如果我跟秦北那啥了,你不嫌弃我?”
    何建武失去耐心,“別废话,秦北有没有答应帮我说情?”
    白莎莎將一杯水泼在他脸上,咬牙道:“我不是商品,岂是你能送就送人的?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在你心里,我恐怕都不如酒吧女郎吧?”
    “是不是那畜生给你胡说什么了?千万別信他。”不对劲,像是被洗脑了,何建武眉头紧锁。
    “他什么都没说,是你不尊重我!我们分手吧。”
    何建武顿时慌了,这个蠢笨的女人怎么突然闹分手?“我不同意。”
    殊不知,白莎莎被秦北的话给点醒了,就算为何建武付出一切,她能得到什么?最终会被嫌弃。
    “秦北说得对,你为了保住自己的职务,让我服务別的男人,你不是人,是禽兽!”
    “而我竟然答应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即刻起,我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