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海报公开（4K大章）

　　    海报是sm在周二上午十点放的。
    没有预告，没有铺垫，a&r组直接在官网和所有官方社交帐號上同步发布了九张图——aespa《savage》专辑的概念海报。
    九张里，八张是早就定好的常规版本：团体一张，四人各一张，hallucination quest和synk dive各一组。第九张的位置，点开是一行小字：“限量隱藏款·隨机封入专辑。”
    点进去，画面加载了三秒。
    然后aespa粉丝圈炸了。消息直接蔓延到了整个南韩歌谣界。
    画面里，金玟庭面朝镜头，站在一片虚空般的白色背景前，碎发搭在额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身后站著杨晨。
    他背对镜头，只露出右边侧脸。金色的光从他的右后方倾泻下来，穿过他的肩线，落在金玟庭的侧脸上，在她眼底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晕。他的表情在侧脸的轮廓中被切割成两种质地——左半边隱没在阴影里，右半边被光镀上一层近乎神圣的暖金色。眉骨的弧度、鼻樑的高度、下頜线的利落，全都在那半张脸上被放大到极致。
    在观眾的视野看来，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的是他们。
    这张图在发布后的第七分钟衝上了naver热搜第一。词条后面跟著一个紫色的“爆”字。
    评论区在几分钟內涌进了上万条留言，每秒都在增加。
    “臥槽臥槽臥槽这什么构图？！”
    “winter这个眼神……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不是，你们没人注意杨晨吗？只露半张脸还这么帅？？？”
    “这个光影绝了，光从杨晨身上流到winter脸上，像神在给人间渡光。”
    “sm的美工组是不是偷偷换人了？这组海报的水平比之前高了一个档次。”
    “杨晨这张脸真的……他不出写真集我真的会难过。”
    讚美的同时也伴隨著爭议。
    “sm这是什么宣传策略？女团x製作人？这也太曖昧了吧。”
    “製作人参与宣传物料本来就少见，还拍这种双人海报，公司是不是故意炒cp。”
    “杨晨不是星船的吗？天天跑sm，不务正业了吧？”
    “他本来就是sm出身，该不会是想跳槽回去吧？”
    “《next level》確实高质量，不知道《savage》怎么样。”
    aespa宿舍。
    寧寧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机举到眼前，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吉赛尔靠在她旁边，手里端著一杯水，眼睛也盯著寧寧的手机。
    两人对视了一眼，寧寧张了张嘴，吉赛尔也张了张嘴。
    金玟庭从走廊里走出来。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她穿著宽鬆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手里拿著毛巾。看到两人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寧寧把手机举高。“欧尼！你和杨晨oppa的海报爆了！热搜第一！”
    金玟庭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接著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热搜，朝柳智敏喊道。
    “咦，欧尼快来看，我和oppa上热搜了。”
    “jinjia？”
    柳智敏走过来，手里拿著刚洗好的苹果，两人贴在一起看著金玟庭的手机。
    “拍得真好。玟庭，你要火了。”
    “嘻嘻，这个拍摄方案是oppa想出来的呢。”
    “哼哼，下次让他也帮我想一个。”
    柳智敏把咬了一半的苹果递给她。“吃不吃？”
    金玟庭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又递迴去。
    寧寧看著这两个人，心里翻江倒海。不是哥们，你俩搁这儿“姐妹情深”呢。
    她想起前两天在公司走廊里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拐角处嚼舌根。
    “karina和那个製作人杨晨，关係不一般吧。”
    “你看他们眼神都不对，以我的经验来看，肯定有鬼。”
    “別乱说，公司不让传这个。”
    但现在看著柳智敏和金玟庭这副样子，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看不懂这个世界。
    吉赛尔在她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別想了。”
    寧寧看了她一眼。吉赛尔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寧寧决定不想了。她把手机往地毯上一放，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在吉赛尔腿上。
    柳智敏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星船练习室。
    ive的排练刚结束，六个女孩瘫坐在地板上，有人大口灌水，有人直接躺平。
    liz第一个拿起手机。
    她盘腿坐著，一边喝水一边刷naver，拇指机械地往下划。划到第七八下的时候，动作突然停了。
    水杯悬在嘴边，眼睛瞪得滚圆。
    “大发——！”
    金秋天正在拉筋，被她这一嗓子嚇了一跳，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坐稳。“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你们快看！sm刚发的！aespa的海报！”liz把手机举起来，恨不得让半个练习室都看到，“杨晨前辈和winter前辈拍了双人合照！隱藏款！隨机封入专辑！”
    直井怜第一个凑过去，脑袋挤在liz肩膀旁边，看了两秒，嘴巴张成一个o型。“杨晨前辈……好帅……”
    李瑞原本躺在角落闭目养神，闻言一个翻身坐起来，凑到liz另一边，三个脑袋挤在一起盯著那块小小的屏幕。
    “只露了半张脸誒。”李瑞说。
    “半张脸就够了。”liz把画面放大，杨晨的侧脸占满了屏幕，“你仔细看——眉骨、鼻樑、下頜线。简直帅炸了，比边佑锡还帅。”
    金秋天在旁边听著，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之前不是说边佑锡最帅吗？”
    “欧尼你不懂。”liz头都没抬，“此一时彼一时，人的看法是会变的。”
    直井怜指著画面里金色的光线，韩语说得磕磕绊绊，但语气很认真。“这个光……从杨晨前辈肩膀过来，落在winter前辈脸上……像那个……那个什么……”
    “很神圣，很伟大。”李瑞在旁边补了一句。
    直井怜猛点头。“对！就是这个！”
    金秋天终於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放下水瓶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確实拍得好。”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篤定，“构图、光影、情绪——三个维度都在线。sm这次的美工团队值得加鸡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杨晨前辈只露半张脸，反而比全露更有味道。留白这种东西，放哪儿都是高级的。”
    “欧尼你好像很懂的样子。”liz笑著看了她一眼。
    金秋天没反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偷偷放下手机。她当然不懂这些——但网友说话好听，捡两句用用又不犯法。
    李瑞已经把手机抢过去自己刷了，翻到评论区，念了几条出来。
    “『winter这个眼神我死了』——哦这条点讚已经三万了。”
    “『杨晨这张脸不出写真集我会难过』——同感。”
    “『製作人拍双人海报，sm是不是在炒cp』——这个肯定没有。”
    直井怜凑过去看那条评论，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肯定不会有的。”
    金秋天看了一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安宥真。
    安宥真坐在镜子前，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朝下。
    “宥真啊，你不看吗？”金秋天问。
    安宥真抬起头，笑了笑。“刚才liz不是念过了吗？我都听到了。”
    她当然有些不舒服，但並没有很在意。杨晨都是为了工作。再说，她搜索过东大那边的习俗，都说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她金玟庭会做饭吗？隔离的十多天，oppa的饮食习惯她早已了如指掌。
    安宥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休息差不多了吧？再来一遍？oppa给我们写了这么好的歌，我们一定要好好演绎。”
    “欧尼，才歇了十分钟……”李瑞哀嚎了一声。
    安宥真已经走到镜子前站好了。“快点。出道没几天了。”
    金秋天拍了拍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liz嘆了口气，把最后一口水喝完，水杯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站起来。
    直井怜和李瑞也陆续归位。
    张元英一直没怎么说话。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c位，镜子的正中央。
    安宥真可能还有点担心，她则完全不怕。毕竟oppa的初吻已经被她拿下，没人比她进度更快。但是想起柳智敏那双蛇眼，心里没来由地有些不舒服。
    哎呀不管了。
    音乐响起。
    下午三点，星船官方帐號突然发布了一条十秒的视频。
    没有任何徵兆，就这么直接扔了出来。
    视频开头，一片暗色的背景，像是深空，又像是深海。然后画面慢慢亮起来，像是黎明一样。
    杨晨站在画面的正中央。
    他脚下的地面是一块巨大的、发光的星船logo，银色的线条在黑暗中勾勒出船的形状，像是悬浮在虚空中的一座孤岛。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表情沉静而肃穆。
    灯光从正面偏上的位置打下来，在他的眉骨和鼻樑上投下利落的阴影。他的眼睛半隱在那片阴影里。
    然后他抬起右手，手腕朝上，镜头开始推近。
    从全身推到半身，再推到他的右手。他的手掌在画面中越来越大，大到能看清掌心纹路的走向。
    然后，一团暖金色的光晕从他掌心亮起，向外扩散。
    那团光晕中，开始浮现出剪影。
    一道，两道，三道——直到六道剪影，从他掌心的光晕中依次浮现，像是被某种力量从虚空中召唤出来的。六道剪影由小变大，由模糊变清晰，最终定格在他的手掌上方，悬浮著，排列成一个半圆的弧形。
    六道剪影，六个人形轮廓。
    最中间的两道，是所有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左边那道，肩线的弧度、颈部的曲线、微微侧头的姿態，是安宥真。右边那道，更纤细的肩线、更笔直的背脊、下巴微微抬起的角度，是张元英。
    另外四道剪影在两侧依次排开。
    六道剪影的前方，凭空浮现出三个字母。
    i——v——e
    画面全黑。
    “iing soon。”
    视频结束。
    评论区在视频发布后的第一个完整分钟內涌进了几千条留言。
    “星船要推出新女团了！！”
    “ive！新女团的名字！有没有大佬知道ive是什么意思？”
    “中间那两个剪影是安宥真和张元英吧？？？一定是吧？？？”
    “是不是意味著izone重组无望了……”*
    “勿que，真不熟。这个视频代表杨晨监製ive吧。”
    “杨晨xi的製作水平有目共睹，wuli小圆要起飞了。”
    “不过话说回来，杨晨这是要干嘛？一边在sm当aespa製作人，一边在星船推新女团。他一个人扛两个团？”
    热搜在半小时內被两条词条霸占了前三。
    “杨晨金玟庭海报”稳在第一，“星船新女团ive”衝到了第二。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杨晨在南韩歌谣界都是一股顶流了。
    ?
    杨晨这边收到柳智敏的消息。
    “看到热搜了，你今天是热搜包年用户吗？”
    杨晨还没来得及回，柳智敏又发了一条：
    “预告视频我看了，wuli男亲摊手的那一下，很帅嘛。”
    “和玟庭拍的海报也好看，网友都说你们超级般配。”
    杨晨看著那条消息，开启头脑风暴。
    “我觉得《toobad》里的karinaxi最漂亮，舞跳得也好。”
    对面沉默了两秒。
    “你不会以为我吃醋了吧？都是为了工作，我理解的。”
    杨晨看著那行字，嘴角扯了扯。
    他打了一行字：“我句句肺腑之言，和你拍肯定更好看。”
    “哼哼。”柳智敏秒回，“某人今天一天都在热搜上，哪天被別人拐跑了怎么办。”
    杨晨笑了。
    “拐不跑。”
    “为什么？”
    “因为你是karina啊。”
    对面沉默了一拍。
    “明天有空吗？”
    杨晨：“有，怎么了？”
    柳智敏：“想见你。”
    杨晨看著那三个字，心里生出一种甜丝丝的感觉。以前他总觉得陷入爱情的男女是盲目的，现在就算盲目他也愿意啊。
    “好，老地方？”
    “去你家。在外面太危险了，容易被拍到。”
    约好明天见，杨晨靠在椅背上，查看起李孝石的消息。
    “今天的热度够了。ive的预热很成功。接下来就看你了。”
    杨晨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