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四声狗叫

      “找我solo?”
    江愿诧异,对面这是有受虐癖?
    但想想现在14年好像確实流行出来solo,用操作说话。
    至於是不是妹子,他並不在意。
    好友申请里多的是妹子想和他打游戏。
    【飞行器要严谨:我上线的时候大意了,才两级死了。】
    “这是不服啊,不出意外,马上要嘴硬放狠话了。”
    江愿等著看她嘴硬,但没想到下一秒对方的消息就让他大开眼界。
    【飞…(陈嘟灵):不然的话,你想杀我,最起码也得四级。】
    【飞…(陈嘟灵):你还是有点怕我的。】
    江愿:……
    这就是你放的狠话吗?
    “怎么了?哥哥。”
    杨超月这时起身活动了下脖颈,溜到江愿这里看。
    “上局的亚索要找我solo。”
    “哇,这么勇吗?”
    杨超月看了下聊天记录,“她还是个女生啊?”
    孟子议和李依桐田曦微闻言,凑过来看。
    三人都被这亚索杀过。
    “你有点怕我的……”
    李依桐乐道,“这妹子说话有点冷幽默啊。”
    田曦微问:“江愿,那你要和她solo吗?我们可以等你打完的。”
    “打唄,正好我想充点钱给小木乃伊和雪人买点皮肤。”
    孟子议拿著手机扫码充值点券,还问其他人,“你们要什么皮肤?我q幣多的很。”
    14年充值,还不能直充,都是网银和qq卡充点券。
    “我们自己也有。”
    她们凑一起,研究皮肤起来,很忙的样子。
    “先履行赌约。”
    江愿没上当。
    几个姑娘见躲不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想赖我江某人的帐?”
    江愿看她们,“谁先狗叫?”
    “什么狗叫,狗男人说话真不懂事。”
    李依桐拿出大姐头的气势,擼了擼没有的袖子,“明明是愿赌服输,履行诺言。”
    “那魔桐你先狗叫。”
    江愿点將李依桐。
    李依桐认真道:“我觉得应该从小到大。”
    “那不就是我开始吗?”
    杨超月嘟嘴,“雪姐,你太坏了。”
    “汪汪。”
    有甜软的狗叫声响起,“我履行赌约了。”
    孟子议连旺几声,然后连忙扭头转回去看屏幕。
    “汪汪。”
    杨超月汪汪两声,跑过去和孟姐,装作很忙的看皮肤。
    江愿看向李依桐和田曦微。
    “切。”李依桐一回生二回熟,“汪汪汪……”
    “行了吧,狗男人。”
    魔桐说完溜了。
    就剩田曦微和江愿大眼瞪小眼。
    “小田,到你了。”
    江愿饶有兴趣的望著凶狠小狗。
    “我是开团的,肯定要死人的。”田曦微辩解。
    “愿赌服输哦,小田要违约?”
    田曦微瞪了江愿一眼,快速凑到他耳朵边。
    低声汪汪两声:“旺旺……咬死你个臭江愿。”
    她像是小奶狗嗷呜一般,然后迅速跑路:
    “我去上个厕所。”
    收穫了四声狗叫的江愿,满意的看回屏幕。
    【飞…(陈嘟灵):人呢?】
    【飞…(陈嘟灵):你是不是不信我?来solo。】
    江愿见状,回了消息。
    【江…(江愿):来吧。】
    ……
    陈嘟灵看到江哥就是要送头的消息。
    细长双腿踩在椅子上,换了下姿势,严阵以待。
    结果接下来就连续被暴打了三局solo。
    第一局,两人还是玩亚索,结果陈嘟灵依旧没逃脱被单杀的命运。
    第二局,陈嘟灵要求盲选。
    她拿了版本强势的线霸暗黑元首?辛德拉,对面玩劫。
    前三级她確实不落分毫,哪怕劫走位刁钻,技能q不到。
    但长手打短手,她换血还算可以,两人都是半血。
    但谁料劫一下子秒四级发难,双q命中加点燃、被动,让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半血秒了。
    第三局她玩版本t0的鱼人,对面玩了发条。
    结果变成对面长手打短手了,更残忍。
    陈嘟灵感觉自己只是摸了一下线,游戏就结束了。
    她被兵线和消耗拉扯的找不著北,永远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摸都摸不到对面,等不到6级爆发,就死了。
    “我真傻,真的。”
    陈嘟灵望著结算界面嘆了口气。
    最后进房间,对面似是为了方便,不在打字,而是开了语音。
    “下次和高手solo,別玩这种版本强势但手短的英雄了。”
    “你的兵线理解,把握不住的。”
    一个男声传来,温和磁性,十分好听。
    让陈嘟灵想起了在厦门大学任教的父亲。
    她莫名觉得这人肯定是个和父亲一样温文尔雅的人。
    陈嘟灵可爱的兔牙不禁咬了咬舌尖,开语音道:
    “什么叫我的兵线理解?我们大学一个专业都找不到个钻石的。”
    “那你很厉害啊,看得出来有钻石水准。”江愿夸讚。
    “你在夸你自己吧。”
    陈嘟灵心虚道,“讲道理,我应该也是有一点点兵线理解的吧?”
    “有一点,但不多。”
    江愿意外对面妹子声音的清亮乾脆,没有隔著网络就开夹。
    “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你肯定打不过我的。”陈嘟灵道。
    “那我还蛮期待那一天的。”
    江愿看孟子议她们好了,“等有那一天再说吧,再见了哈。”
    “你贏了就要跑?”陈嘟灵快速道。
    江愿奇怪:“不是打了三局吗?你还要加?別费劲了,你打不过我的。”
    “还得练,小朋友。”
    陈嘟灵嘟嘴:“下次,下次我肯定能贏。”
    “嗯嗯,那加油。”
    江愿道,“我还要和我朋友一起玩游戏,有机会在solo。”
    “你……”
    姑娘脑袋一抽,想到前面想的事,犯蠢来了句,
    “你声音好好听……不是,我的意思是和我爸好像,我小时候可黏我爸了。”
    江愿被这语无伦次的解释弄得怔住,这是什么情况?
    solo不过,就认父?
    他没想认女儿啊……
    “那令尊应该很开心,被小棉袄黏著……”
    没等他说完,陈嘟灵燥的迅速掛麦了:
    “我…对了,我也还有作业,下次聊。”
    姑娘直接跑路了,帐號也下了线。
    “挺逗。”江愿失笑。
    而下了线的陈嘟灵捂著脸,靠在背椅上:
    “我都在说什么蠢话啊,打游戏就打游戏,夸人家声音好听是怎么回事?”
    “还提爸爸,这也太古怪了。”
    陈嘟灵揉了揉脸,想起学校的这么多网恋被骗的案列,“他搞不好以为我是搞网恋诈骗的。”
    ……
    江愿和李依桐她们又打了两把匹配。
    等小余到点来接人,返回酒店休息。
    回酒店,江愿刚洗漱完,就接到了娜札的视频电话。
    “喂喂餵。”
    娜札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甜软的声音撒娇,“笨蛋?许愿池?池子?愿宝听得见吗?”
    娜札小助理小陈拿来要吃的东西,听见娜札的话,不由撇嘴。
    我姐就是想叫那声愿宝吧?
    话说我姐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和愿哥摊牌?见面的时候吗?
    “听的见。”
    江愿躺在床上,对于娜札的各种称呼已经习惯了。
    这两个月,娜札经常有空就打电话。
    关心他戏拍的怎么样,说说她在干嘛,分享最近有趣的事。
    而娜札回家呆的那半个月,发现父亲心臟情况越来越好,他就荣获了许愿池的外號。
    “愿宝,你许愿真的很有一手!”
    娜札当时隔著屏幕崇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