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醉酒纲手,睡在一起(三更)
第101章 醉酒纲手,睡在一起(三更)
八月初。
“水遁·镜花水月。”
清羽手中的雷神之剑,爆发出璀璨的水光,搅动光线。
若有旁人在场,此刻便会被那些水流折射的光芒所迷惑,分不清他的真身藏於何处。
清羽收剑入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终於只差最后一个了。”
清羽暗忖。
他现在已经精通了五个幻术中的四个。
只需要再將“木叶流·柳”也修行到精通,就能凑齐五个精通幻术的条件,触发【深沉的弟爱】特质的升级条件。
收起雷神之剑,將剑柄插回腰间,清羽转身回了屋內。
客厅里,静音正坐在矮桌前整理著药箱。
“静音,纲手姐马上要过生日了,你打算送什么?”
静音听到清羽的话,抬起了头。
“我打算送自己做的解酒包。”
她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打开给清羽看。
里面装著几种晒乾的草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喝酒之前用热水泡一杯,能护肝解酒,纲手大人的酒量虽然好,但喝多了总归伤身,有这个的话,就算喝醉了也能很快缓过来。”
清羽接过解酒包端详了一番。
“不错,这个实用。”
“清羽呢,打算送什么?”
静音好奇地问道。
清羽想了想。
他目前手头还算宽裕。之前任务攒下的报酬,加上从叶仓忍具包里搜刮来的一百万两,以及有时去赌场贏的钱,加起来零零散散也有个一百多万两。
给纲手买件像样的礼物绰绰有余。
“项炼吧。”
清羽道。
“那我们去街上挑挑看?我知道有一家首饰店,款式很精致。”
“行,顺便商量一下怎么给纲手姐一个惊喜。”
第二天的傍晚,也就是八月二號的这一天。
纲手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皱了皱眉,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这两个小鬼,跑哪去了————”
啪。
灯亮了。
“生日快乐!”
静音双手捧著一个繫著丝带的药包,清羽手里则端著一个六寸大小的蛋糕,蛋糕上的——
烛火轻轻摇曳著。
纲手愣在了玄关处。
她看著蛋糕上的烛光,看著静音脸上期待的笑容,又看著清羽那双映著火焰的眼睛,一时间竟忘了换鞋。
“————我的生日?”
纲手眨了眨眼睛,棕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恍惚。
自从绳树和断相继离世之后,她就再没有正经过过生日了。
日子一年一年地过去,生日不过是日历上再普通不过的一天罢了。
有时候她自己都记不起来,更不会有人特意来提醒她。
往年都是清羽和静音提醒,她才会记起来。
“纲手大人,快进来吹蜡烛呀。”
静音笑著催促道。
纲手回过神来,弯腰脱掉鞋子走进客厅。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著面前插著蜡烛的小蛋糕,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静音走上前,將手里的药包递到纲手面前。
“纲手大人,这是我做的解酒包,你平时喝酒之前用热水泡一杯,能护肝解酒,以后喝完酒第二天也不会头疼了。”
纲手接过药包,放在鼻尖闻了闻,几味药材特有的气息钻进鼻腔。
“————你有心了,静音。”
纲手的声音比平时轻柔了几分。
她伸手揉了揉静音的头髮,静音微微红著脸低下头。
“还有我的。”
清羽从怀里取出一个细长的盒子,递到纲手面前。
纲手接过盒子,用手指轻轻挑开搭扣。
黑色丝绒衬底上,静静地躺著一条项炼。
链身是细细的白金,吊坠是一颗祖母绿宝石,像是凝固在琥珀里的森林。
“这颗宝石的成色很好呢————”
纲手將项炼拿起来,对著烛光端详。
绿色的光芒透过宝石折射在她的掌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淡淡的绿影。
她抬起头看向清羽,嘴角微微翘起,带著几分调侃的意味。
“小鬼,这条项炼可不便宜吧?你不怕我拿去卖了?”
清羽面不改色地看著她,语气平淡。
“卖了就再送,纲手姐开心就行。”
纲手闻言,低头看著手中的项炼,然后伸手在清羽额头上弹了一下。
“笨蛋,开个玩笑而已。”
纲手笑了笑,但拿著项炼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行了行了,先吃蛋糕,静音,去厨房拿碟子和刀来。”
“好。”
静音转身去了厨房。
“我去帮纲手姐拿吧。”
清羽说道。
纲手点了点头,把项炼递给清羽。
她坐下。
清羽来到纲手身后,將项炼为纲手戴上。
这时,静音拿来碟子和刀,纲手起身招呼清羽过来吃蛋糕。
三人围坐在茶几前分蛋糕。
纲手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然后用刀切了三块,每人一块。
“嗯,这蛋糕不错,哪家买的?”
纲手咬著叉子问道,唇瓣上带著些许奶油。
“是清羽特意去村东那家洋果子店订的,听说那里的蛋糕师傅是从火之都来的。”
静音答道。
纲手瞥了清羽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愈发温柔起来。
蛋糕吃到一半,纲手忽然站起身,去取出一瓶酒。
“吃蛋糕怎么能不喝酒呢。”
纲手理所当然地说著,拿出杯子倒满,自己先端起一杯仰头干了。
然后一边吃蛋糕一边喝酒,蛋糕的甜和清酒的辛辣在嘴里混合,纲手眯起了眼睛。
“好吃。”
她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两团配红。
清羽和静音对视一眼,也各自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以茶代酒。
一顿生日宴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夜色深沉。
因为往年的纲手也不喜欢大操大办,所以也不会邀请其他人来,而是带著清羽和静音小聚一下。
有时候心血来潮,才会在过生日的时候邀请其他人。
渐渐的,纲手喝了几瓶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含糊。
静音起身收拾茶几上的碟子和酒杯,清羽则扶著纲手的胳膊將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纲手姐,该睡觉了。”
“唔————”
纲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靠在清羽身上。
清羽一手揽著她的肩,一手扶著她的腰,半扶半拖地將她带上二楼。
纲手的身体很沉,不是因为胖,而是那种健康女性特有的丰腴结实,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偏偏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金色的长髮蹭著他的脖子,痒痒的。
推开房门,清羽將纲手扶到床边坐下。
纲手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极了。
清羽蹲下身,帮她脱掉拖鞋,露出涂著大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
“以后別喝这么多了。”
清羽低声说著,將她的双腿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纲手躺在被子里,金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项炼上的祖母绿宝石歪到了一边。
清羽看著她熟睡的模样,站了片刻,转身准备离开。
“生日快乐,纲手姐。”
他轻声说了一句,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等一等。”
身后传来纲手迷迷糊糊的声音。
清羽回过头,就看见纲手半睁著眼睛,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他的方向抓著。
“过来。”
纲手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又夹杂著几分醉意朦朧。
清羽站在原地,有些无奈。
“纲手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
纲手坚持道。
她的手在空中晃了晃,终於抓住了清羽的袖口,然后用力一拉。
清羽被她拉得身形一晃,整个人朝床上栽去。
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床垫,才没有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纲手姐?”
“別吵————”
纲手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將他往自己怀里拉。
清羽的脸被迫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过细腻光滑的皮肤,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混著清酒的气息。
他想挣扎,但纲手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千手一族的怪力在醉酒状態下似乎也没怎么削弱。
“乖乖躺著,不许走。”
纲手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將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他的后背上。
清羽整个人僵硬了几秒。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纲手的脸。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嘴角掛著一丝满足的弧度,像是抱著一个大號的抱枕。
“————算了。”
清羽嘆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既然反抗不了生活,不如就顺从生活。
对此,清羽只能说一句————真香。
就当是生日陪睡服务吧。
他这样想著,意识渐渐沉入黑暗中。
翌日清晨。
纲手从沉睡中缓缓醒来。
宿醉的沉重感压在她的太阳穴上,她闭著眼睛伸手去揉额头,打算用医疗忍术解酒。
下一刻,却忽然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不对!
纲手猛地睁大眼睛。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被窝里多了一个人。
清羽侧躺在她身边,半个身子被她搂在怀里,脑袋枕著她的手臂,黑色的头髮散乱地落在她的胸口上。
纲手的瞳孔一缩。
她快速地在脑子里回想昨晚的经过。
吃蛋糕,喝酒,清羽扶她上楼,她拉著清羽不让他走————
还好,还好。
只是抱著睡了一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纲手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虽然之前也和清羽一起睡过,但那终究是清醒状態。
昨晚的醉酒状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纲手低头看著清羽的睡顏,发现这小鬼睡著的时候倒是挺安静的,没有平时那种让人想敲他脑袋的感觉。
不过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太亲密了。
她的手臂还被清羽枕在脖子下面,袖口处隱约有压麻的感觉。
“罢了,只是个小鬼。”
纲手轻轻抽动手臂,想在不吵醒清羽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刚动了一下,清羽就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第一眼,是纲手白皙的脖颈。
希望不是我的错觉。
清羽心里默默想著,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快起来小鬼,不要得寸进尺了。”
纲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几分故作镇静的恼意。
下一刻,纲手的手指弹在了他的额头上。
啪。
“痛。”
清羽捂著额头从床上坐起来,头髮乱糟糟的。
“知道痛就快点去洗漱。”
纲手收回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领口。
清羽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
“多谢款待。”
清羽道。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纲手愣在床上,等她反应过来想扔枕头的时候,清羽已经走远了。
“这个小鬼————!”
纲手看著清羽。
她在床上坐了半晌,伸手將门关上。
“算了,洗个澡。”
不洗澡的话,就算用医疗忍术解酒,也会有一身酒味。
所以纲手第二天都喜欢睡醒之后洗个澡。
隨后,纲手走到穿衣镜前。
她脱掉衣服,露出无人可以看见的雪白丰腴的身体。
镜子里,每一处皮肤都光滑而富有弹性,这得益於“阴封印”和她作为医疗忍者的精心保养。
她侧过头照了照镜子。
宝石的绿色配著她的白皙皮肤,確实是好看。
“————哼,这个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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