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表白小师姐(求首订)

      第70章 表白小师姐(求首订)
    水汽氤氳,灵泉池中花瓣隨波轻轻盪开。
    林惜薇半倚在池壁边,成熟丰腴的身子大半浸在水下,只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与锁骨间那道令人遐想的沟壑。
    水面刚好没过胸口,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对饱满的轮廓在水波下若隱若现地盪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伸手將林枕歌拉到身前,让她背对著自己坐在腿间,掬起一捧温水淋在少女光洁的玉背上,接著取了皂角,为少女细细揉搓起来。
    “不跟我商议一下,就自作主张入了宗。怎么,生我的气了?”
    林枕歌背对著她,低声道:“家主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清姨反覆强调,说我进了合欢宗不会遇到半分龄,那其实是你的意思吧,就是为了不想让我的名节有半分折损。可我已经长大了,这些事,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林惜薇轻嘆道:“我说过的,大人的事是很黑暗的。你是下一任家主,迟早要见识这些,可至少眼下,我还想让你能再无忧无虑些日子。”
    林枕歌撇了撇嘴:“有什么好黑暗的?真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呢。南魏皇室想拿我当炉鼎,就这点事也想嚇住我,也太小瞧人了吧。”
    林惜薇没有接话,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跟你说些真正黑暗的事吧。你眼中的林家,是高风亮节、武德充沛的武勛世家。可我若告诉你,林家背地里持有一门类似於奼女玄功的秘术,当初你刚过继到本家时,族中便有人提议,等你日后成了太子妃,便让你用这门秘术在交合中控制太子,坐收渔利,借太子的名义篡夺整个大魏。顺带一提,当年我投的是赞成票。”
    林枕歌顿时杏目圆睁,她这才发现自己对夫人的黑暗確实低佶了太多,半晌才找回声音:“怎么会这样?”
    林惜薇苦笑了一下,伸手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那时候我们並不知道並蒂秘术还会传递功法,事后为了不让这个紕漏暴露,只得將整个计划悄悄作废。我先前跟你说过,那时候我太年轻了,正是自命不凡的年纪,根本不曾想过该对你负起什么担当。”
    “如今回想起来,我只觉得深深的后怕。枕歌,我很抱歉当初做出那样的选择,对不起。”
    林枕歌转过身来,伸出双臂轻轻环住林惜薇,將脸颊贴在她温软的胸怀里,低声道:“那时候你都还没有现在的我大,这种事就算换成我,也未必会比你做得更好。”
    林惜薇將下巴搁在少女的发顶,柔声道:“枕歌,谢谢你,我真的很庆幸,这辈子能遇到你。”
    林枕歌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迟疑道:“当年大姨不会就是因为想对南魏帝用这门秘术,所以才会————”
    林惜薇摇了摇头:“不,姐姐她天资有限,並没有掌握这门禁术。我虽然会,但有姐姐的前车之鑑,族中也断不会接受我这个未来家主去冒这个风险。”
    林枕歌又问道:“家族————为什么会藏有这么阴暗的一面?”
    “绝对的利益,足以让任何势力不择手段。”
    林惜薇重新拿起软巾,替少女擦拭著肩头的泡沫,缓缓道:“昔日武帝以十位龙神的尸骸祭炼出了九龙大阵,十尊古神之力的加持,绝不会弱於任何一代大帝。武帝因眾叛亲离没能完成这天阵,可文帝继承帝位之后却將它补全了。哪怕他那时已垂垂老矣,仍凭此阵与刚刚诛杀武帝的二代神女分庭抗礼,生生逼出了那纸和约。”
    十位龙神为什么要叫九龙大阵————林枕歌抬起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明悟:“九天的存在,对应的是九龙大阵?”
    林惜薇应声道:“不错,九天可不只是选帝权那么简单,包括我们林家在內,每个九天都持有著九龙大阵的继承权。太子根本就不是代表南魏皇室去爭夺帝位,他是替那位二代神女出征。更关键的是,按九龙大阵的规则,若有哪个九天能诛杀其他九天的继承人,便能將对方此前积累的全部试炼成果据为己有。”
    林枕歌咬紧了下唇:“这意味著每个九天都有野心,也都有机会夺得最后的帝位。想登上帝位需要大部分九天的认可,可又得时刻提防著每一个九天,难怪南北联合会推进得如此艰难。”
    林惜薇伸手將少女腮边一缕湿发別到耳后,轻声道:“別想那么多,眼下要爭帝位的是神女宫,头疼的事让她们操心去,我们来聊点开心的事吧。”
    她眨了眨眼,那双凤眸里忽然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先前是谁口口声声说不喜欢路折戟来著?
    张口闭口就是我说了多少遍了”,结果呢,我赶过去的时候,怎么抱著人家死活不肯撒手?嘖嘖嘖,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
    林枕歌的俏脸腾地烧了起来,她一时没去细想殷姒月话里的那个误会,只当是家主毕竟是成熟的长辈,在这种事上比自己还看得透。
    被林惜薇这般当面打趣,少女那张向来从容矜傲的面孔此刻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霍地从水中起身,水珠顺著光滑的脊背与修长的双腿颗颗滚落,在青玉地砖上印出一串湿漉漉的足印。
    “我去看看路折戟,先走了。”
    林惜薇望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女人慢悠悠地从水中起身,丰腴饱满的曼妙玉体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又在她不紧不慢的动作中被柔软的浴巾包裹。
    她自言自语地轻笑出声:“我就说嘛,林枕辞那性子,怎么可能会不要脸到去勾引男人。也就只有你这小妮子,才干得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嘖嘖嘖。”
    林枕歌换上一身湖蓝色宫裙,腰间束带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细腰,裙摆隨著她快步疾走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臀腿间流畅饱满的弧线。
    她径直朝路折戟休养的房间走去,心里盘算著若是他已经醒了,便顺势把心意挑明。
    她一边走一边斟酌著措辞,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可脚下的步子却一刻也不曾迟疑。
    將门虎女,不玩扭扭捏捏那一套。
    然而当她赶到时,却见一身嫣红长裙的殷姒月正懒懒地倚在门口,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往房门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示意她一起来听。
    林枕歌不明所以,但听到房间內隱约传出路折戟的声音,还是乖乖收住了脚步,与她一道站在门外倾听。
    “小师姐,苏家血脉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什么极恶之血吗?”
    苏晚柠抿了抿唇,低声道:“小师弟,如果师姐告诉你,师姐在你面前这副善良温婉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呢?”
    路折戟沉默片刻,忽然正色道:“小师姐,还记得你我刚认识那阵子吗?你把炼废了的药分给长安城里那些买不起药的穷苦人家,嘴上说著吃死了我可不管,可在那之后,我几乎每旬都见你这样施药,从不间断,也从没听说过有人因为吃了你的药出过事。”
    “有一回我问你,为什么施个药要弄得这么麻烦,你说神农谷有规矩,有些药不能贱卖,所以你只能故意把药炼成半废品再拿去施捨。这样的小师姐,我很难相信会是坏人。”
    很可惜,你猜错了。
    顶著苏晚柠这副皮囊的苏清饶,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帘。
    真正的苏晚柠是在她离开学宫之后紧接著被派来照料路折戟的,等苏清饶重返学宫,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她暗中跟踪之下才发现,那些受过苏晚柠布施的贫民,体內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种下了慢性毒药。
    將谋害自己性命的幕后黑手当成活菩萨来顶礼膜拜,何其可笑,又何其悲哀。
    所以说,苏家的人,当真没一个好东西!
    她暗中治好了那些贫民,隨后以血神功为凭,解除了血脉中不得残害至亲的枷锁,直接以万化魔种功夺舍了苏晚柠,將这具躯壳做成了自己的分身,方便贴身照料路折戟。
    万化魔种功的分身与本体,只要始终保持在控制范围之內,思维便是完全统一的。
    寻常五境修士的控制范围相当有限,可苏清饶体內融合了多位古神的血脉,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天生半神,哪怕相隔上万里,也能维持思维的同步。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苏晚柠就是苏清饶。
    苏晚柠这具分身最大的优点便是足够屏弱,苏清饶的半神之躯纵使与六境体修正面抗衡都不落下风,心中的恶意翻涌起来,稍有不慎便可能失手害死路折戟。
    可苏晚柠不一样,她是纯粹的医修,不动灵力的时候柔弱得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哪天实在按捺不住想要害人,顶多也就是把路折戟的药膳熬得苦上几分,用这点小打小闹来发泄恶意。
    既然苏清饶这个本尊不能与路折戟相处,那苏晚柠这个身份就一定要死死护住。
    此刻的坦白,也不过是一次极其有限的坦白。
    “小师弟,如果我告诉你,那根本不是什么善举,而是我用来宣泄心中恶意的法子呢?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为什么你的药膳总是那么苦,那些施出去的药,也都是苦得要命的哦。”
    路折戟確实猜到了几分,此刻听了反倒鬆了口气,眨了眨眼,笑道:“就这么简单?”
    “血脉的恶性跟觉醒的血脉数量息息相关,小师姐我是个废柴嘛,所以染上的恶性也少,倒也算因祸得福。不过,也不仅仅是这样,小师弟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扮出这副温柔善良的模样?”
    路折戟顺著“苏家人都是变態”的思路往下猜了一猜:“因为这样骗人喝苦药,会有一种反差带来的快感?”
    苏晚柠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小师弟真聪明,不过更完整的说法是,我会为了享受这份反差带来的快感,而去竭力维持这副温柔善良的偽装。这样一来,我就能找回那个血脉发作以前的自己了。”
    她借著苏晚柠这张嘴,说出的是自己的真心话。
    那些苏家人豢养养女,倒也不全是为了满足变態的恶趣味,更是因为苏家人只有在作恶的时候,才能拿出超乎常人的耐心。
    正因为有个邪恶的目標在前头吊著,他们才能长年累月地维持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苏清饶以此为灵感,在苏晚柠身上重新演绎起了那个曾经善良过的自己。
    其实所谓的前二十年,也不过是被药物强行扭曲出来的心性,可她不想分得那么清楚。她只知道,那个过去的自己,才是皇后姐姐、小师弟、枕歌妹妹所珍视的,那她便要死死抓住这个影子不放。
    苏晚柠张开双臂轻轻环住了路折戟,將自己娇小的身子毫无间隙地贴进他怀里,柔声道:“小师弟,你就是师姐的锚啊。只要在你身边,师姐就永远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师姐,永远不会改变。你能就这么心甘情愿地,一直一直被我骗下去吗?”
    路折戟將这个娇小柔软的身子温柔地拥入怀中:“当然,我会守住小师姐的一切。”
    苏晚柠从他怀里仰起脸,眉眼弯弯,笑靨如花:“小师弟,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不堪的师姐,师姐真的很开心。”
    路折戟笑道:“师姐开心,我就开心。再说,师姐哪里不堪了?在我眼里,师姐永远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苏晚柠訕让地笑了笑:“以后你就明白师姐有多不堪了,一个天天都在盘算著怎么害人的女人,可麻烦了。你知道那个空虚公子是怎么暴露的吗?就因为他那颗魔种只融了一丁点,根本不知道在神农谷內部,苏家女除非出门强抢民男,否则是绝对嫁不出去的。”
    路折戟嘴角噙著笑,低头看著她:“这么说,小师姐也嫁不出去?”
    苏晚柠登时做出一副羞恼的模样,捏起小拳头就去捶他的胸口:“小师弟坏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然而那只粉拳还没落下第二下,就被路折戟一把握住了。
    他低下头,微微笑道:“如果小师姐嫁不出去的话,那嫁给师弟我好不好?”
    苏晚柠整个人僵在了当场,杏眼睁得溜圆:“误?误!”
    与此同时,林枕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比苏晚柠还大。
    不是?我都主动到这份上了,还能被人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