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因为身份成谜,所以开始回忆
在挑断那连接在一起的头髮丝后,鲁因顿时感觉一身轻鬆。
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和施咒者对捅,而是找到对方施咒的媒介物,將其破坏。
隨著手中的巫毒娃娃在冥绿色的火焰下化作灰,他与那施咒者之间的联繫便就此彻底斩断。
不过由於此前交手造成的伤害还残留著,所以緹娜还在用手按著他血流不止的左侧胸口,双眼含泪地释放著治癒术。
“有没有好一点?你怎么这么鲁莽,要是心臟受损的话一般的治癒术就不管用了!”
但鲁因却笑著说:
“心臟的话,我早就没有了。”
他扯开自己胸口染血的布料,露出的是一道长得夸张的伤痕。
那很明显是旧伤,看起来就好像曾经將胸口刨开过一样。
“这……”女孩抚摸著男人胸口上的伤疤,从左侧肋下一直斜向上,直到锁骨才停下。
“你说你没有心臟?”乔安大惊道:“没有心臟的人是怎么活著的?”
“因为我的导师用魔法帮我製作了一个心臟的替代品,具体原理我也不清楚啦。”鲁因挠著头解释著。
而一旁的巴登则是小声吐槽道:“你的那个姓氏原来不是缺心眼的意思,而是真的没有心臟吗?”
“哈哈哈~”鲁因开朗地笑著说:
“以前经常有人说我是缺心眼来著,啊,好怀念,从什么时候大家就不再这么叫我了呢……”
鲁因的眼睛眯缝起来斜向上看去,仿佛是在回忆著不算遥远的往事。
从一介小小的新人冒险者开始,直到被邀请加入放浪银剑小队。
最初大家关係都很好,相处得就像真正的朋友一样,就好像……
他又看向现在身边的这些人。
就好像现在这样。
对啊,说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来著?
小队里的大家开始迴避自己,最后就连晚饭都只能他一个人坐在酒馆里解决。
“鲁因?小伙子?想什么呢你?”
这时,在人群外围的米婭嬤嬤走了进来。
她表情严肃地问道:
“说起来,你今年多少岁了?”
“啊?我吗?”
鲁因回过神来,挠著头回答道:
“两个多月前才过完生日,现在是19岁。”
“那你失去心臟又是在多久之前?”
“呃……这个嘛……那时我应该六岁左右……所以是13年前?”
而听到了这个时间,巴登的幽灵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喊道:
“13年前?那不是魔族的冥王大军陨落的那一年吗?”
“冥王是什么?”
鲁因一脸不解地问,搞得身边的人一阵无语。
“得从这里开始解释吗?”緹娜嘆气说。
“话说,鲁因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的导师是位巫妖来著?”
她看向鲁因,想起了二人最初相遇时的对话。
而听到这个,乔安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问:
“你经常掛在嘴边那位师父是个巫妖?而且你说你过家乡就是在这附近来著对吧?”
巴登则是更加吃惊地说道:
“喂喂喂,你小子的导师该不会就是那位突然失踪了的冥王吧?”
“所以说冥王到底是什么?是传说中的魔王什么的嘛?”
“导师她可从没告诉我她的身份,就只是说自己是很久之前的死人……”
而米婭嬤嬤则开始向鲁因讲解起了有关冥王的知识:
“冥王不是魔王,而是魔王手下的九大干部之一。”
“这九大干部中又分为五大星主与四大界王。”
”金、木、水、火、土五大星主,分別司掌魔皇国的民政、国政、路政、军政与农牧事宜,属於文职干部。”
“而冥王,天王,海王与地王,则分別代表著魔皇国自魔王之下的最强四大战力。”
“在魔皇国发动军事行动时通常由其中之一掛帅统御大军,属於是武职干部。”
“这么说,那位冥王就是位很厉害的大將军嘍!”
鲁因一敲手掌,感觉自己学到了很重要的知识。
“而且如果冥王是界王的话,那么他应该是冥界之王吧,看来应该在亡灵法术上造诣很深……”
听完了鲁因的话,幽灵巴登又激动地说:
“而且那位冥王就是个很强大的巫妖!他在13年前就曾掛帅,带著魔族大军意图发起入侵。”
“当时为了阻止冥王的军势,南方诸国和流放地的诸城邦都神经紧绷地集结了大军,还派出了很多个远征队前来试探和偷袭。”
“可结果那个冥王在山里驻扎了几个月后,突然就那么失踪了!”
“而且包括他带在身边的数千亲卫军团一起就那么失踪了!”
“之后因魔军的行动集结起来的魔人部族军们,才能被我们的突袭轻鬆打退!而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也因此避免了一次大型战爭对吧,这不是很好嘛?”鲁因一脸天真的回答。
“问题不在那里。”緹娜也跟著开口道:
“问题是鲁因你……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我……我就是我啊……”
鲁因本人一脸不解。
“你们不会真的认为我的导师就是那位失踪的冥王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导师她一直就是孤身一人,我可从没见过她手下有指挥过军团什么的~”
鲁因一边说著,一边回想自己的过去种种。
“不过说起来……我当初確实是被一大群凶神恶煞的魔族绑架过来的,就是他们带著我进入导师的住所,而我的心臟也是在那时…………”
这时,那个男人的胸口一阵剧痛,一道道过去的光景在他的脑中闪过。
魔族,献祭,还有被剜出心臟的自己。
【我以那大英雄■■■■之血裔为祭呼唤您!伟大的■■■■!■■■■!■■■■!■■■■!】
静静躺在献祭石台上的男孩,生命力正被不断抽取,周围还有无数其他祭品的灵魂。
尖叫,哀嚎,悲鸣,直到一切归於沉寂。
当尚且年幼的他再次睁开眼时,见到的便是那个人。
一名只剩下一颗头颅的巫妖,掛著一件破布作为身体,手脚则是漂浮著的骨头碎片,若是没有魔力维持便会散碎一地。
【有点意思,竟真的是那个白痴的血脉。】那颗骷髏就这么看著他说著。
【不过竟然会被这种水平的杂鱼抓到这里,看来他的后代也不怎么样啊~】
【小子,你还想活下去么?】
【若是你现在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喊我一声导师大人,我便把心臟还给你,如何?】
【什么先生?要叫我女士!我是lady懂吗?l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