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惊讶的宇智波药语和宇智波药味
总算回来了。
可这抹笑意还没彻底铺开,便骤然僵在了唇角。
夏因不是孤身归来。
他身后紧跟著一道挺拔孤峭的身影,乌黑长髮垂落肩头,一袭正统宇智波族服利落肃穆。
那人双臂环胸,周身气场沉凝凛冽,眉眼覆著一层终年不化的冷淡疏离,和族中剎那长老口述的模样,分毫不差。
药语喉结轻轻一动,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呼出那个震彻整个战国时代的名字:“宇智波斑……”
一旁的药味也瞬间收了慵懒姿態,笔直站直身躯。
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写轮眼,此刻罕见掠过一道剧烈波动。
两兄弟对视一眼,无需言语示意,便同时迈步上前,在夏因身前单膝跪地。
动作规整肃穆,是夜梟卫面对族长时,最標准、最恭敬的参拜礼节。
“夏因少爷。”药语率先出声,隨后微微偏头,目光落向身侧那名气势迫人的男子,语气里带著晚辈对先辈发自心底的敬畏,“这位……便是宇智波斑前辈?”
药味垂首低头,紧隨其后,郑重行了一礼。
夏因轻轻頷首,神色从容淡然:“路上细说原委。都准备好了?”
“隨时可动身。”
药语应声起身,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往斑的方向瞟去,心底的震撼久久不散。
犹豫片刻,他终究压不住心底的热忱,鼓起勇气开口。
“斑前辈,不瞒您说,剎那长老自幼便给我们讲您的事跡。今日能亲眼得见您本尊,属实是我们晚辈的荣幸。”
斑闻言,冷淡的眉眼微微偏转,视线落在眼前朝气鲜活的少年身上。
素来无波无澜的眼底,极轻地挑了下眉峰,语气带著一丝意外:“剎那?宇智波剎那……他还活著?”
药语用力点头,眼底泛起真切的骄傲与暖意:“还健在!剎那长老是咱们一族硕果仅存的战国老辈,如今已然九十余岁高龄。”
“他总跟我们这些后辈念叨,说您是宇智波亘古以来最顶尖的强者。
说当年战场上,唯有您一人,能正面稳稳压制千手柱间。
您的须佐能乎一旦展开,连廝杀震天的战场,都会瞬间为之寂静。”
素来寡言的药味,此刻也难得主动接话,语调依旧清冷,却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真切温度。
“剎那长老说过,宇智波斑,便是宇智波一族的巔峰。我们这一辈所有宇智波,都是听著您的名號、循著您的传说长大的。”
这番话落在耳畔,斑久久沉默佇立。
沉默漫延得极久,久到药语心里悄然打鼓,暗自忐忑是不是自己多言失了分寸。
良久,那道冷淡低沉的嗓音才缓缓响起,轻得像一阵隨风飘散的自语,藏著无人察觉的动容。
“宇智波一族……在另一个世界,还活著。”
“不止活著。”
药语收敛了晚辈见到偶像的雀跃,身姿站得笔直,猩红写轮眼里翻涌著复杂又滚烫的情绪。
“我们活得很好。
在夏因少爷的带领下,我们拥有了自己的海岛、自己的忍村,彻底脱离了木叶的桎梏。
族里的孩童不必幼年握刀奔赴战场,族中老人也不必日夜提防暗部监视、惶惶度日。
这一切安稳与归途,都是夏因少爷为我们挣来的。”
斑缓缓转头,目光落向身侧的夏因。
少年神色依旧恬淡从容,不骄不躁,只是微微頷首,平静默认了这番话语。
天色已然褪去深夜浓黑,泛起蒙蒙鱼肚白。
细碎晨光穿透层层枝叶缝隙,筛落满地斑驳光影,將五人的身影拉得修长错落。
林间夜风微凉,吹散了整夜的焦灼与沉寂。
“出发。”
夏因率先抬步,朝著炎忍村的方向稳步前行。
斑默然抬脚跟在身侧,药语、药味两兄弟紧隨其后,步履坚定。
行出一段距离,药语刻意放慢半步,凑到药味耳边,压著极低的声音低语:“刚才你看见没?斑前辈问起剎那长老的时候,我好像瞥见他眼眶微微泛红了。”
药味目不斜视,步伐沉稳,面无表情地淡淡回了一句:“你看错了。”
药语挠了挠头,暗自琢磨片刻,也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那可是宇智波斑啊。
纵横战国、睥睨忍界的修罗,见惯尸山血海,歷经半生风雨,怎么会流露这般柔软的情绪。
他快步上前,追上前方两道挺拔的身影,心底却悄悄埋下一个念头。
等到回家后,一定要原原本本把今日的经歷,讲给剎那长老听。
那位矗立在宇智波顶点、被一代人奉为信仰的男人,还好好地活著。
並且此刻,正与他们並肩同行,踏上一条全然不同的、属於宇智波的崭新前路。
次日清晨,林间薄雾被晨风缓缓吹散,朦朧的视野骤然通透。
四人穿过最后一片幽深密林,挡在眼前的林海彻底落幕,一片开阔平原铺展向远方。
平原腹地,一座崭新的城镇静静佇立,气度却半点不输老牌忍地。
规整厚实的石砌城墙环绕全城,错落的哨塔沿城墙有序排布,值守忍者往来巡弋,身姿利落挺拔。
他们身著统一制式的服饰,却並未鐫刻单一族群纹路,兼容的气度,第一眼便格外鲜明。
城门全然敞开,往来行旅络绎不绝。
各地商队推著货輦穿行不息,路人步履从容,沿街的吆喝、远处的驼铃交织相融,喧囂热闹,却条理井然,不见半分杂乱浮躁。
药语下意识放缓脚步,抬眼细细打量这座拔地而起的新城。
目光扫过层层递进的城防工事,又落向街巷里连片排布的商铺,眼底忍不住浮出几分真切的讶异。
“这规模,完全不输未来的木叶了。”他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不解,“木叶建村也就一年出头,根基尚且不稳,这炎忍村到底是怎么做到,短短时日发展到这般地步的?”
身侧的药味难得接话,依旧是清冷平淡的语调,却罕见地带了几分认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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