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跟踪看看
一开始就追读的应该都知道这本书到底进了几次小黑屋?
是真没想到都这样了,还要挑出来。
前面的都改了七八次的章节,现在又要被重新审核。
都不足1000字了,我都不知道写什么?
现在加快节奏吧,本来还想著多加几个人物进来的。
以前改的还少,现在字数越多,改的越多,完全是正常剧情的也要我改。
看到这的话,旅行这个剧情我暂且跳过了。
现在的时间是旅行结束后的,本来还想写点与雪乃的感情戏的,但还是算了。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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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学旅行的暑假在蝉鸣和颱风中悄然过完,八月中旬已经能嗅到初秋的气息。
开学他们就想从大一正式升为大二。
东方天泉的《你的名字》在暑假期间正式发布,热度比他预想的还要猛。
不死川文库这次卯足了劲宣发,再加上雪之下家族在背后不动声色的资源倾斜,销量一路走高,书店里甚至出现了排队购买的场面。
奇点公司那边的《流浪地球》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加印了好几次。
影视化的消息已经在业內传开了,只是具体的合同细节还在慢慢磨。
东京都內某临海大酒店。
落地窗外是东京湾的夜景,彩虹大桥的灯光在水面上倒映著。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暖光洒落在餐具上。
休閒旅行任务最多的队长和带队老师和隨行工作人员坐在另一侧。
这次特別版休学旅行的庆功宴规模不大,没有请其他学生,只有十位队长、桐须真冬以及协助后勤的一线人员。
人不多,但正因为都是亲歷者,反而比大型庆功会多了几分难得的轻鬆。
城回巡带了她珍藏的红茶,在杯子里泡开后挨个给每位队长倒了一杯。
她即將毕业,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以队长身份参加集体活动,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端著茶杯敬了一圈。
在东方天泉面前停了一下,说:
“以后学生会的事就交给你和雪之下了”,语气像是在託付什么传家宝。
儘管东方天泉和雪之下雪乃目前都没有竞选学生会的想法。
井芹仁菜坐在熊本大学的席位,面对满桌精致的料理,表情依旧严肃。
霞之丘在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提前走了。
不死川文库那边临时有事,町田苑子打了好几个电话催。
她把餐巾折好放在桌上,起身的时候在东方天泉交代了。
“结束之后不用等我,我直接回去了”。
她离席的时候路过雪之下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简短的眼神。
霞之丘微微点了下头,雪之下也回点了一下。
她们俩之间的话一直不多,但工作上的默契意外地好,大概是因为都是那种习惯把事情做到无可挑剔的性格。
宴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队长们陆续离席,城回巡提著她那罐喝到见底的红茶茶叶罐跟桐须真冬道別,土间埋把没发完的零食统统塞给了仁菜。
东方天泉站在酒店大门口,夜风从东京湾的方向吹过来,带著海水的咸味和初秋微微的凉意。
这次旅行从头到尾,他之所以能玩得这么轻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雪之下把他那份工作也顺便干了。
名单核对、房间分配、下船顺序、临时调整。
这些繁琐到让人头疼的事务,雪之下全处理得井井有条。
她不会特意邀功,甚至不会多提一句,只是在每次交接的时候把文件夹递过来,说一句,这里需要你签字。
此刻她正站在酒店大堂的旋转门旁边。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连衣裙,黑色长髮安静地垂在肩后,说话时微微偏头,耳畔的碎发滑下来一綹,被她隨手別到耳后。
东方天泉等她说完,走上前去。
桐须真冬收起文件,看了一眼两人,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你们也早点回去后,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雪之下。”东方天泉叫住她。
她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在东方天泉的眼中,倒映出几分疑惑。
“时间不早了,我开车送你吧。楼下正好有车。”
上游轮的时候他把车停在附近的车位,今天开过来正好停在酒店地下车库。
雪之下沉默了两秒,睫毛微微低垂,似乎在认真权衡利弊。
之前她也坐过他的车,大多是顺路,且车里都有海梦或霞之丘在场。
但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习惯了自己回家,习惯了坐电车,习惯了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接受別人的好意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她总觉得欠人情比欠钱更难还。
但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散乱。
她用手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礼貌但又不算疏远的语气说:
“那就麻烦你了。”
东方天泉带著她往地下车库走。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车库,雪之下低头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地库,拐上酒店前面的环形车道。
东京湾的夜景从车窗右侧铺展开来,灯光一闪一闪。
车速不快,东方天泉单手搭著方向盘,正打算拐上大路。
就在这时,雪之下的表情忽然僵硬了一下。
她的视线定在了酒店大堂的侧门口。
东方天泉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酒店侧门停著一辆黑色轿车,一个中年男人正被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扶著往车里走。
中年男人步伐有些踉蹌,显然是喝了酒,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鬆了一半。
那个女人穿著一身修身的深色连衣裙,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正一手搀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替他拿著公文包,动作熟练而亲昵。
东方天泉认出了那个中年男人。
雪之下康平,雪父。而那位扶著他的女性,明显不是雪母。
她的年纪看上去比雪父年轻不少,气质干练,像是职场上的某位秘书或高管,但两人之间的肢体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工作关係。
她跟雪父说话的姿態亲密自然,偶尔侧过脸叮嘱几句,雪父只是摆摆手,嘴里含糊地应著什么。
那两人隨后就这样进了酒店。
车厢里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东方天泉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鬆开了油门,让车速降下来,没有急著拐上大路。
雪之下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依旧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但她的手指正紧紧攥著衣角
他没有开口,她也没有。
车子安静地停在路边,东京湾的夜景依旧在车窗外铺展著。
但此刻那些灯光落在她眼底,却看不出任何光芒。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过了几十秒,雪之下鬆开了攥著文件夹的手,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刚想开口说可以走了,但这时东方天泉却冒出一句:“不去跟踪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