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头有点痒,要长恋爱脑了

      【小柠,我们会在一起的。】
    姜时柠看著秦望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唉~”
    “这还怎么在一起。”
    被江修这傢伙说的一点自信都没了,姜时柠头都大了。
    *
    到了中午,她实在是没忍住偷偷溜出去了。
    京都医院
    姜时柠偷摸著到了住院部,这才给男友打电话。
    “餵?你在呢?”
    姜时柠一边打著电话,一边探头往一间间病房门口张望。
    电话那头,“你到医院了?”
    一来就猜了个准。
    姜时柠脚步停了停,之后又继续朝前走了几步。
    “嗯,来看看你。”
    穆望:“3號床。”
    “三號啊~”
    姜时柠脚步一转,停在了一个病房门前,门把手一转。
    “噔噔噔~”
    姜时柠看著病房里三个保鏢穆焕生和穆望齐刷刷地看向她,面上笑容僵住了。
    救命。
    怎么病房里有那么多人。
    穆焕生笑了笑,主动站起了身,让出了沙发旁的木椅,朝著她招了招手。
    “天热,大中午的累坏了吧。”
    “来,到这坐。”
    態度和善地像是看自己的亲闺女。
    姜时柠乾巴巴地喊了声,“穆叔叔。”
    “喊什么叔,都是一家人,喊我爸就行。”
    穆焕生说得极为自然,也格外的不要脸。
    姜时柠面上一红,不敢吭声。
    要是真喊了,劈不劈死她不知道,但姜时柠保证绝对会劈死穆家这一对父子。
    耳边秦望的声音淡淡响起。
    “別理他,你过来坐。”
    姜时柠『哦』了一声。
    迈起脚,一步步朝著位置挪了过去,然后极为不自在地坐在了凳子上,坐姿標准后背挺得笔直。
    见她这副模样,穆望淡淡扫了病房里其他人一眼。
    “行了。”
    “我把地方留给你们这对小年轻。”
    说著,穆焕生撑著手拐朝著病房门口走去,三个保鏢也紧隨其后。
    病房內,只剩下了两人。
    姜时柠看著秦望头上缠著的纱布,眼圈一红,有些內疚,“看起来好严重!”
    电话里还和她说没事。
    虚偽的傢伙。
    她的手被牵起,秦望平静道:“是不严重。”
    “这点伤,换你能来陪我,看我,这很值。”
    又撩她。
    秦望:“小柠不信的话可以看看上面的吊瓶。”
    姜时柠站起身,用手转了转这上面的三个吊瓶。
    葡萄糖,复合胺基酸,生理盐水。
    “还真是。”
    姜时柠又看向了秦望被摺叠放上的小桌板。
    上面全是各种看不懂的指標式字母。
    就连唯一没打吊瓶的手都打了防止肌肉劳损的绷带。
    “都生病虚脱了,你还那么拼那么办公,真不怕哪天猝死吗?”
    穆家那天晚上是真的把她嚇坏了。
    “我有数。”
    “有数个鬼!”姜时柠反驳,她咬了咬唇,瞪著穆望,“你要有数就不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將手腕上的如意锁取了下来。
    “还你。”
    “自从你把它给了我,你一天天的血光之灾就没断过。”
    三天两头进医院。
    以前好歹是因为黑曜街,现在这都什么事。
    秦望伸出了手,没接过手串,反倒在姜时柠的手上捏了捏。
    揉搓著指节和捏麵团一样。
    “你干嘛。”
    “好痒。”姜时柠嗔了一声。
    缩了缩手。
    手还没缩回去,全被秦望拉住反手扑到了他怀里。
    对方的心臟跳动,姜时柠也能嗅到那淡淡松香味。
    原本披在他肩膀处的西装外套滑落,姜时柠抬头看著自己的男友。
    哪怕头上打著纱布……
    可依旧,好帅。
    黑曜街和她谈恋爱时是痞帅,可如今明明脸一样,可说不出的气质更让她有些著迷。
    手被牵著,原本刚被摘下的手炼又被套了回去。
    她看著手腕上的掛著的如意锁愣了愣。
    秦望揽著她,“护不护著我不重要,护著你就行。”
    下巴被捏住,秦望薄唇贴了上去。
    “真甜~”
    他感嘆。
    姜时柠感觉到攥著自己的手用力,看著男友渐黑的眼眸,她连忙伸出手推了他一下。
    “別,等等,还掛著针。”
    秦望头都没抬一下,“那你你帮我看著点。”
    她。
    她怎么看?
    “唔。”
    姜时柠不反抗,秦望吻得尤为顺利。
    唇齿交缠之间,时间似乎也变得缓慢,只剩下的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姜时柠的手也不自觉攀附上了秦望的脖颈,她回应著。
    不敢闭眼,她还记得秦望掛著针。
    滴答。
    吊瓶依旧缓慢地低著,她撞进了秦望的眼里。
    漆黑的眼眸温柔至极,让人沉沦。
    再次分开时,姜时柠微微张著红唇,喘著气。
    她低下头,將头贴在她腹部的秦望,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你、干嘛?”
    “听胎动。”
    姜时柠脑门禿禿地跳著,“听个毛线胎动,这才两个月。”
    两个月哪来的胎动。
    “可我感觉我能听到。”
    秦望將手抚在了姜时柠的腹部,动作极亲,“这里孕育著小生命,小柠你真厉害~”
    一副哄小孩的口吻。
    姜时柠瘪著嘴,扭过了头。
    耳尖有些红。
    姜时柠想了想,咬了下唇,“你说我俩这情况……怎么办?”
    “恋爱。”
    “结婚。”
    “生娃。”
    “就那么办。”
    秦望的声音很低,说得理所应当。
    “那要是我爸——”
    话说到一半,红唇被人挡了下。
    秦望认真地看著她,“会同意的。”
    他说得尤为郑重。
    被他盯著。
    原本被打击的自信,姜时柠莫名又涨了少许。
    事成必达。
    “这就是男频男主的自信吗?”姜时柠低喃。
    叩叩。
    敲门声响。
    两人看向了病房外。
    黑衣保鏢端著两个餐盒送了进来。
    “秦总,该用饭了。”
    餐食被放在了桌子上,保鏢想了想又道:“上面这份是穆总交代过给这位的。”
    秦望:“行了,出去吧。”
    保鏢出了门。
    姜时柠好奇地看向了餐盒。
    “吃了吗?”秦望问。
    “还没。”
    对哦。
    自己大中午一有时间就偷跑过来了,居然都没想著吃饭。
    这样想著,姜时柠挠了挠头皮。
    秦望:“怎么了?”
    姜时柠歪著脑袋挠著头,吐槽道,“头有点痒,感觉要长恋爱脑了。”
    秦望片刻茫然。
    隨后反应过来姜时柠在说什么,秦望低低地笑了声,半开玩笑似地说道:“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