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岩浆里也能做这些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於安妮的发问,鲁迪喉头因紧张而滚动。
    这句话貌似只有熟悉的人才会问出。通过搜索记忆,鲁迪百分百確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孩。
    可从对方那震惊的眼神来看,她绝对认识自己。
    加之考虑到对方不是善茬,所以鲁迪秉承遇事不决胡编乱造的原则,决定顺著对方给的台阶往下走。
    “我是为了你才会来到这里。”
    “你说什么?”安妮声音陡然提高,“为了我?”
    “当初是你放弃我们的感情,现在又说为了我?”
    安妮往前踏了两步,周身顿时散发属於强者的气息,导致方才还安静的岩浆都开始疯狂翻涌。
    鲁迪就有些不明所以了。
    难道这个妹子跟前身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是说……石壁上那个穿披风的男孩就是自己!
    然而面对安妮的步步紧逼,鲁迪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並摆摆手。
    “那时候我们小……”
    “所以呢?”
    安妮直接打断。
    “我是万万没想到,你跟我认识才几年,就想跟我做那种事。”
    “结果被我拒绝,你就果断选择拋弃!”
    安妮眼球下移看了眼鲁迪下半身又迅速抬起。
    “……所以你们两兄弟长大了,过来找我就因为还念著这件事?”
    听完安妮的回答,鲁迪算是明白了原身当初是多么畜生。
    难怪自己老爸死后,不想怎么赚钱,而是先跑去玩女人。
    还是性压抑太久害得。
    “那是误会,你相信吗?”鲁迪只能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
    “我在这里呆了十年,没人跟我说话,没人给我讲故事。”安妮歪著脑袋,露出邪笑,“我原以为……你会跟我道歉之前的所作所为。可换来的却是你的误会?”
    “还是用这种状態说?”
    鲁迪似乎还想辩解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打破僵局。
    可老伙计有点不爭气,在对峙的场景探出头来。
    这也不能怪鲁迪,因为当安妮说完那句话后,她选择跟鲁迪坦然相见。
    虽说没南希那般诱人,但胜在安妮非常白,全身找不到任何可以黑的点。
    甚至於还有点幼態的美。
    还好的是没有任何一个部位出现鬆弛,反之看起来非常紧实。
    此时此刻,鲁迪的燥热感正从丹田位置向上蔓延。
    他能感知到血液流速加快,心跳如擂鼓般跳动。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安妮笑笑说完,便张开双臂。
    “既然你这么急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话音刚落,她周身空气开始扭曲。
    伴隨热风呼啸吹来,鲁迪下意识用手臂挡住了双眼。
    等再睁开时,眼前赫然多了条红色巨龙!
    它从头到尾,体长在7米左右,有鳞有角,兼具双翼和长尾,看来应该是条幼龙。
    它的头颅有红龙最具代表性的后掠龙角,不同的是,角根部位被铲形金属骨骼包裹,形成类似骑士头盔的稜角结构。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上那层层叠叠的龙鳞,以泛著银色闪光的黑为底色,表面带有些许看不懂的纹路,呈现出类似熔岩在铁板上流动的暗红色光泽,鳞片边缘如刀锋般锐利。
    此刻正伴隨著呼吸的起伏,折射出黑曜石般的冷光,整体上极富金属质感。
    虽是幼龙,却有著远超牛头的威猛强悍。尤其是四肢、尾巴、双翼的强壮,不禁让人汗流浹背。
    呼——
    它双翼舒展,龙头高高扬起,发出类似哥斯拉叫声的震耳龙吟。
    鲁迪被迫用双手捂著耳朵,此时此刻都能感觉到空气都在为之震颤!
    “直视我!”
    幼龙发出浑厚,又带有些许庄重的声音。
    鲁迪一抬头对视。
    幼龙那双深邃的竖瞳中,带有点点熔金般的顏色。
    鲁迪敢肯定,之前在石壁上看到的流泪巨龙,绝对是眼前这只红龙。
    龙安妮鼻子喷出带有硫磺味的白色雾气,张开嘴,露出里面的尖舌和排列整齐的利齿。
    “只要你能抗住我的龙焰,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安妮嘴上说要烧死鲁迪,可內心却不断在问自己鲁迪是否能扛得住。
    她想起预言说过,能活著在这条熔岩之路上见到自己、並承受龙焰而不死的人。
    他便是能改变世界的“初生东曦”。
    只要这种人出现,安妮不仅要协助对方找到传说中的神器——群星结局。
    而她自己还需遵循预言的內容,嫁给对方,为红龙一族延续血脉。
    安妮內心纠结万分。
    预言是延续龙族的使命,但鲁迪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同时她也在猜想,鲁迪之所以能到达这里,或许是因为喝下了『火焰抵抗药剂』。
    可龙焰不是魔法药剂能抵抗的存在。
    她真怕一口龙焰下去,鲁迪连灵魂都不会留下。
    “来吧,让龙焰沐浴我的身躯,证明我对你的忠贞不渝。”
    鲁迪张开双臂,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外面石壁上的刻画,鲁迪早已確定是出自龙爪。
    通过方才的对话,他能確认內容与其说是记录,不如说是少女的日记。
    这说明她对自己这位童年玩伴,可谓是念念不忘,甚至到了那种要在石壁上反覆回味的程度。
    至於最后一幅画里,女孩摸男孩头的姿势。
    鲁迪大胆猜测,那恐怕是一种封印记忆的魔法。
    这就能解释鲁迪对安妮毫无印象的缘由。
    结合外面至圣斩的痕跡,安妮很可能和奥雷里安交过手。
    结合之前的种种线索,鲁迪在想,安妮肯定在守护著某些东西。
    要不然不会封印记忆,也不会在石壁上刻下回忆。
    想要问出线索,解开全部谜团。
    鲁迪知道这关非过不可。
    他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恶魔皮肤之上。
    “你真的不后悔?”
    让安妮的龙嘴微微张开,有些无法理解鲁迪的想法。
    鲁迪嘴角自行上翘,眼神坚定地与红龙对视。
    “我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活著走出去。要么我带你走,要么你带我走。不过,我更希望发生前者。”
    这番话让安妮闭上龙眼,龙爪把地面抓出痕跡。
    泪水从她粗糙的龙皮滑落,落地瞬间便凝结成红色晶体。
    一边是朝思暮想之人,一边是族群使命。
    选择让安妮体內热焰翻滚,鳞片都开始隱隱闪出红光。
    对不起鲁迪……我不能辜负族群的期望。
    要是你扛不住,等我完成守护的使命,我会去给你赔罪。
    念及此,安妮猛然张开双眼,紧闭龙嘴。
    待龙唇之间冒出白烟,她再次张口。
    轰——!
    火红的旋转龙焰喷涌而出,火柱所过之处,空气发生扭曲,点点灰烬在空气中飞舞。
    龙焰停止前夕,安妮闭上了嘴,不敢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她不知道为何鲁迪会记得自己。
    但能確定的是,鲁迪还在意自己。
    可日思夜想之人出现在面前时,她却为了所谓的使命选择背叛。
    安妮因伤神而变回人形,头颅垂低,双脚无力地瘫坐在地。“你放水了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安妮猛然抬头,用震惊、困惑、欣喜的眼神望向前方。
    “没……没死……你抗住了龙焰!”
    安妮迅速从地上爬起,想要衝过去抱住鲁迪,却因激动而踉蹌摔倒。
    她再次爬起来,压紧牙关,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最终在鲁迪张开双臂的迎接下,她跳到鲁迪怀中,双手搂住脖颈,双脚紧紧扣住腰部。
    “……原来……原来我一直等的人,很早就出现在我身边。”
    安妮的头埋在鲁迪肩膀上,哭得身体开始一抽一抽。
    一直等的人?
    鲁迪不太理解这句话,但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鲁迪作为寄宿灵魂的穿越者,本不该对安妮拥有共情。
    毕竟那是她跟原身的事情,自己的感情属於空白阶段。
    也不懂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安妮来到这里。
    不过能確定的是,鲁迪不想去打破这微妙的气氛,甚至选择放下心,去试著感受女孩的一切。
    鲁迪用手在安妮背上轻轻拍打,拍得很慢,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忽地,安妮抬起头与鲁迪对视,能看到对方已哭成了小花猫,完全没有方才的龙威。
    “鲁迪……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起我的吗?我可是用了一生只能用一次的魔法,封印了全部人关於我和你的记忆。”
    要不说鲁迪是个渣男,骗小女孩这一块简直是手到擒来,他隨便想了想,就找到了看似完美的藉口。
    “我每天晚上都会做相同的梦,梦到一个短髮女孩跟我在湖边钓鱼,梦到跟她在悬崖上看月亮,甚至还跟她去冒险打败世界上的所有魔物。我甚至还听到,假如女孩累了,我会带她回归田间,过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鲁迪说完就观察了下安妮的反应,见对方没有任何怀疑便继续说道。
    “不过我总是看不清她的脸,以至於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直到我遇到南希,她才问起我安妮的事情。所以从那次起,我脑子涌现出部分关於你的回忆。之后根据线索,我一步步找到这里。”
    听完回答,安妮才恍然大悟,当初封印全村人记忆时,唯独落下了早已搬离村子的南希一家人。
    “但是呢……”鲁迪的话重新响起,“或许是你强大的封印,让我很多细节仍然想不起来。”
    “现在我们这种状態……”鲁迪眼球往下撇了撇,对上那精致且柔软的中汝。
    “你是否要帮我恢復记忆呢?”
    安妮用拉丝的眼神望向鲁迪,肌肉越夹越紧。
    恍惚间,鲁迪能感到些许滑润。
    “可以是可以,”安妮声音很轻,“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完成你想的事,也是我必须做的事。”
    “嗯哼,比如呢?”
    不知不觉中,安妮稍稍扭动、移动身躯……
    鲁迪可不管有没有感情,作为享乐主义者,绝不放过任何得吃的机会。
    ……
    许久,安妮有些迷离地吐出舌头看向鲁迪。
    “要不要我们去岩浆里试试?”
    鲁迪低下头,看向安妮那因激动而露出的肥壮龙尾。
    他是从没想过能当上龙骑士。
    同时不得不佩服对方玩的还挺花,竟然要到岩浆里去?
    “说实话,我很想试试。”
    於是乎,两人一腿直接跳进了岩浆之中。
    这一刻,只有岩浆与欢愉,没有其他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