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是谁?(求首订!)

      第75章 你是谁?(求首订!)
    李知恩愣了一下。
    她刚才发脾气,其实没什么实质自的,就是想看看他怎么接招。
    如果是对外人,她万万不敢这样,不然被传到网上,又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风波。
    和许青在一起时,她很放鬆,不需要端著iu的架子。
    听他这么一说,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摆手解释,她可不想许青对她有误会。
    “可別胡说,这一层是我们团队共用的,为了方便工作而已。
    “我知道。”许青点点头,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听过多余的解释吗?”
    这首歌的歌手他是在07年穿越前知道的。
    当时他一首《玫瑰花的葬礼》火了,那会儿的媒体漫天发稿。
    说歌手的女朋友得了白血病,陪著她走完了最后一段时光,为了祭奠她,所以才创作出了《玫瑰花的葬礼》这首歌。
    他当时信了,下载下来听了几遍,觉得和周杰轮的风格有点像,又因为同姓,就记住了他的名字。
    许嵩。
    前段时间他突然想起来了,就在网上搜了搜,发现这位本家的作品还不少,隨手听了几首,把歌名记在了脑子里。
    李知恩困惑地歪了歪头,以为他在推荐什么歌,默默记下准备回头去搜。
    许青看见她这副认真的表情,摇摇头,轻轻笑了。
    “跟歌没关係。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解释挺多余的。”
    李知恩鼓起脸,像个圆鼓鼓的包子,质问道:“怎么多余了!”
    “你想啊,谁会愿意住在公司里啊?除非是忙到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你家的別墅是不够大?还是不够舒服?非得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
    李知恩被他戳中心事,挠了挠头,沉默了几秒。
    这段时间她確实忙到离谱,团队里的成员都是两班倒轮轴转,而她自己则是累到连上车回家的那点力气都想省下来。
    但她不太想让他看见这副狼狈的样子,於是果断换了个话题。
    “你怎么学会的唱歌?”
    许青咧了咧嘴:“我唱得好听吗?”
    李知恩的指尖轻轻抵住下巴。
    这问题简直踩在她的专业领域里。
    领域展开!
    李知恩开始认真地评价道,语气里的轻浮彻底收了起来,展现出十分专业的水平。
    “你的嗓音一开口就挺惊艷,温润疏离的质感,低音部分气息也算平稳,听著很舒服。”她点点头,“能听出来系统学过一段时间声乐。”
    然后她很快又补充道:“可惜你只是音色出眾,唱功明显欠了火候。副歌升调时气息支撑不住,胸腔共鸣也没用好,全靠嗓子的机能硬顶。长句换气吃力,情绪也放得不够开。
    她顿了顿,还是决定说了出来,“其实你的嗓音不太適配《海阔天空》,这首歌要的是热血和张力,你的声音太收著了。”
    许青听得不住地点头。
    以前教他的声乐老师也是这么说的,说他適合唱抒情歌。
    那时候正中他下怀,唱情歌多好,方便他勾搭年轻文艺富婆们的钱包。
    “不错,不愧是年轻一代领跑的女solo,评价得很中肯。”
    “那当然啦。”
    李知恩的下巴微微扬起,骄傲从骨子里透出来。
    在演戏方面她还会谦虚几句,但在唱歌这件事上,她从来不低头,这是她一步步走到今天攒下的底气。
    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能力与作品的自信,也是对她粉丝们的自信。
    许青就这样看著李知恩,看著她这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心臟像是停跳了一拍。
    李知恩被许青这样直愣愣盯著,身体莫名有些发燥。她把外套拉链拉开,隨手脱下来扔在沙发上,伸出嫩滑的小手在许青眼前晃了晃。
    “喂,发什么呆啊。”
    许青回过神来,发现李知恩的外衣脱掉了,露出里面的宽鬆灰紫色麻花毛衣。毛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边肩膀,靠左的大v领口里露出一件细闪的黑色吊带,能依稀看见两点。
    他想起崔真理那天在家也是类似的场面。他这次只愣了半秒,就从她的胸口处挪开了视线。
    他在心里暗暗分析著。
    知恩是受了真理的影响,还是她本来就不喜欢穿著?可能两者皆有。那人间三重奏之二的真理和知恩都不爱穿,想必具荷拉大概也差不多...
    推理完毕,他的心里只剩一片无奈。
    他虽然很支持男女平等,但自己也是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偏偏屡次撞上这种场面。
    这叫什么事儿啊,考验吗,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思绪只乱了片刻,他把李知恩在自己面前晃荡的手轻轻拍开,笑道:“被你这意气风发的模样嚇出离魂了。”
    “討厌。”李知恩低了低头,羞赧地笑了一下,隨即正色起来。
    她看著他这张比十年前还年轻的脸,虽然李知恩已经十分確认他就是救自己的那个人,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抿了抿嘴,问出了那个一直在心里悬著的问题。
    “对了,你是许青,还是张景淮?”
    许青怔了怔。这就是他对见李知恩產生畏难情绪的原因所在。
    她猜出来是她的事,但从自己嘴里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而且她听完会信吗?
    他不知道。
    他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我是许青,也是张景淮。”
    李知恩听到这含糊其辞的解释,安静了两秒,嘴唇微微抿紧,咬破了一点下唇的皮。
    她抬起脚,用力踩在他的皮鞋上,隨后她看了眼门口,確认紧闭后,声音沉了下来。
    “你知道我心里想知道的是什么,不许说假话。”
    两个人各自站在落地窗的一侧,像被一道无形的线隔开了。
    李知恩抬头,就这样直勾勾地锁住他的眼睛,目光里全是追问,没有一丝退让的余地。
    许青试著侧过头,下一秒就被她伸出双手按住了脸颊两侧。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
    “看著我。”
    他就这样被逼著和她对视。谁都没有眨眼,仿佛这是一场无声的战爭,先动的那一方就输了。
    三分钟,也许更长。
    许青终於动了,他眨了眨眼。他认输了,隨后把手伸向李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