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如果念念活得很好,我们不该去打扰

      “你说什么?女人?”
    江驰很震惊。
    “是啊,驰哥你也想不到吧?那女的一个打七个,
    前后不超过十分钟,七个男人全都躺地上起不来。
    只可惜她打完就跑,不然我一定去找她要个联繫方式!”
    陈磊说到这里,他身边的那几个朋友不约而同起鬨道:
    “哟~磊哥你马后炮啊!你想去认识人家,人家还不一定搭理你呢!”
    “去去去!不过也是,也不知道是哪个豪门的人,还带了保鏢。唉,高攀不起!”
    “哈哈哈哈!”
    几个人鬨笑起来。
    江驰嫌他们聒噪,最后问了陈磊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在哪里看见的?”
    陈磊说:“四天前吧,中午不到一点,在...鼎盛广场,就那个小野咖啡门口前面。”
    “好,多谢!”江驰拿上东西就要走。
    陈磊抓住机会:“驰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江驰为了后续方便跟他了解情况,便加了他的微信。
    江驰走后,那几个人对陈磊羡慕得不行:
    “可以啊磊哥,今天来得值了,连江驰的微信都要到了!”
    第二天傍晚,江驰跑到盛家老宅去找盛连杰。
    盛连杰这一周都没怎么去公司,重要工作他交代给副总后,基本就是电话遥控。
    就连江驰都很少看到他。
    自从他在麦当劳里见过寧寧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有一层挥不散的影子。
    江驰来到盛家老宅的书房时,盛连杰正坐在书桌后面发呆。
    “盛总。”
    江驰走进书房,他发现盛连杰的情绪不高。
    “嗯,你来了?”盛连杰將手里的册子合上,放到桌面。
    江驰发现那是一本相册。
    “什么事?”
    盛连杰以为江驰来是找他匯报工作,於是稍稍振作起精神。
    “盛总,您这周都没怎么去公司,是因为给苏姨修墓园的事吗?”
    给苏瑾榆修缮墓园的事,盛连杰亲力亲为。
    “不是因为修墓园,我就是有些累了,放鬆几天。
    说说你的事,怎么跑过来了?”
    江驰走过去,在盛连杰对面坐下,然后才慢慢开口:
    “盛总,我昨天在锐界听见有人说,看见一个女人在鼎盛广场用疾霆拳防身。”
    “疾霆拳?”
    盛连杰很努力地回想这个听起来很耳熟的拳名。
    “这个疾霆拳,是不是当年永寧大师教给念念,
    你想跟著学学不会,还被永寧大师痛骂一顿的那个?”
    江驰尷尬地挠了挠头,儘管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
    但被盛连杰这么一说,当年他被苏念的搏击天赋碾压得尊严粉碎的羞耻感,依旧清晰。
    “就是永寧大师传给三小姐的那个拳法,当时永寧大师说过,
    这个拳法他本来已经做好失传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三小姐能接下来,所以......”
    听到这里,盛连杰明白了江驰的意思,
    “所以你猜昨天在鼎盛广场打出疾霆拳的女人是念念?”
    “嗯。”江驰肯定地点头,“我今天特地去了鼎盛广场,
    但广场的负责人说监控已经移交警方,不对外提供,所以我看不到监控。”
    盛连杰听完,情绪没有一丝波动,他太理解江驰的心情了。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翻开桌面上的相册,拿出一张相片递给江驰。
    江驰双手接过相片一看,“这?这是三小姐?”
    “是,六岁的念念。”
    盛连杰说著,又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给江驰看。
    就是在麦当劳,盛连杰拍下来给寧寧看髮型的那张照片。
    江驰看看手里的相片,又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对比著问:
    “这两个,都是三小姐?可是不对啊,手机里这个...怎么是今年的日期?”
    江驰懵了,“盛总,这?怎么回事?这两张照片上的孩子长得很像啊!”
    盛连杰告诉江驰:“手机里这个小女孩,是陆景川的女儿,五岁多。”
    “什么?”江驰很震惊,“这!”
    他脑子里轰的一下乱作一团,说不出话,只是沉默地梳理著纷乱的思绪。
    五岁多?是三小姐的孩子吗?
    真的是三小姐?三小姐结婚生孩子了?
    所以陆总的太太苏念禾,就是三小姐?
    江驰一边猜,一边理清思路。
    “江驰啊,或许是我们太激动,乱了分寸。”
    盛连杰的话打断了江驰的思绪,“我们太急了,急到忽视了盛氏的族规。
    急到忘记去好好权衡现实。”
    江驰不明白,“盛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盛连杰起身走到窗前,看向楼下那片草坪,那里曾经是苏念练拳的地方。
    “如果陆景川的太太,苏念禾,就是苏念,她就在京都,
    就在我们身边,那她为什么要躲著我们?”
    “她...”江驰想起当年的事,难受得说不出话。
    “当年念念在盛家遭受了多少委屈?舅舅是怎么陷害她的?妈妈是怎样对她落井下石的?
    大伯、三叔和盛家的那些亲戚们拿盛家的继承权威胁我,让我断绝跟她的兄妹情谊。
    念念在美国毕业那年,爸爸扣留我的护照,骗我说念念出意外死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念念在美国那几年,我每年都给她打钱,
    后来念念还把所有钱都给我还了回来。
    我知道她没有死,我知道爸爸骗我是想让我跟她不再有瓜葛。
    后来念念把钱还给我后,刪掉了我所有的联繫方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一乾二净。”
    盛连杰说完这些,已经泪流满面。
    江驰坐在桌前止不住地哽咽。
    “几个月前,念念好像又突然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了,
    我们很高兴,很激动,我们都很想她。
    可是江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念念现在活得很好,那我们为什么要去打扰她呢?”
    “我......”江驰紧紧握著双拳,心如绞痛。
    江驰是盛家早年一个老管家的孙子。
    老管家衷心服侍了盛家几十年,老管家临终前,盛廷渊答应帮他把江驰养大。
    江驰比盛连杰小几岁,但是两个孩子相处很融洽。
    盛连杰没有因为江驰是管家的孙子就看不起他。
    盛廷渊乾脆就让江驰跟著盛连杰,名义上是主僕,但实际上两人的感情跟兄弟没差別。
    那年江驰十九,苏念十六,江驰已经跟著盛连杰学习打理盛家生意。
    他跟苏念一样,对散打和格斗有著天然的喜爱。
    所以他经常会跟在苏念后面一起学习散打。
    虽然江驰比苏念年纪大,又是男孩子,但论胆量,他不如苏念。
    有一天,盛氏家具的一个卖场突发大火,江驰被困在办公室里。
    苏念放学正好经过这个卖场,她看到江驰的自行车停在卖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