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將计就计深耕大本营
清晨的阳光洒在望海村的老码头上,碎金般的波光隨著海浪不断起伏,停泊在岸边的破浪號钢壳船身在水波中微微晃动,显得威武而沉静。
张家南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前,看著远处滩涂上正忙著打桩的科研所工地,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青蝉抱著一大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资质申报材料推门走了进来,柔顺的长髮隨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有些红润的脸颊上,显得分外清丽动人。
她有些气鼓鼓地把那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端起张家南的茶杯就喝了一大口,有些委屈地说道:“真是气死我了,家南,咱们的科考准入证审批被省里退回来了,说是材料不全,需要重新补充水文安全评估报告。”
张家南转过身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別著急,青蝉,先喝口水顺顺气,省里那边到底是怎么说的,咱们的破浪號安全证书和科研资质不是早就做过双重备案了吗?”
苏青蝉擦了擦嘴角的茶水,有些焦急地说道:“是啊,之前的流程一直走得很顺,可昨天下午省厅审批窗口突然变了態度。”
“说是东海龙宫礁属於高风险未开发海域,我们作为民间科研所和私人捕捞船,必须提供近十年的深海作业无事故记录,还要补充一份两万字的远洋安全环评审查,这明显就是故意刁难咱们嘛。”
张家南眉头微微一挑,拉著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若有所思地说道:“近十年的深海无事故记录,我们的破浪號才刚买下来不久,去哪给他们弄十年的记录,这藉口找得也太粗糙了吧?”
苏青蝉嘆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道:“我也跟他们申诉了,说是有省地质调查局的沈老和周教授亲自带队,可对方根本不听,只是一直用公文套话敷衍我,说这是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著想,必须走完所有合规流程。”
就在两人商量对策的时候,桌上的办公电话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
张家南走过去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了沈老有些疲惫而愤怒的声音:“家南啊,小苏在你身边吧,关於这次东海科考准入证的事情,我刚刚特意托人去省里打听了一下,情况有些不太乐观啊。”
张家南神色平静,握著听筒轻声问道:“沈老,您別急,慢慢说,省里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外力在插手,故意不想让我们的破浪號出海?”
沈老嘆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自责,沉声说道:“唉,確实被你猜中了,海衡勘测那帮傢伙虽然在望海村折了兵,但他们背后的跨国渔业与深海寻宝资本可没死心,这帮人在省里的审批部门有很深的利益链条,正通过行政手段对我们施压。”
张家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问道:“这帮跨国资本的手伸得够长的,他们是用什么理由卡我们的,总不能直接不讲理吧?”
沈老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藉口说龙宫礁水况异常复杂,私人船只和民间科研所资质不足,为了防止发生海难和涉外纠纷,要求把这批科考名额无限期搁置拉扯,实际上就是想把你的破浪號死死困在近海,不让你去碰龙宫礁的秘密。”
张家南眼神冰冷,对著话筒缓缓说道:“看来他们是对龙宫礁底下的东西志在必得,连这种软刀子都使出来了,那以您的经验,这个审批手续大概要拉扯多久?”
沈老沉默了片刻,才有些羞愧地低声说道:“按照他们的拉扯手段,各种补充材料和专家评审走下来,没有几个月甚至大半年根本拿不到证,估计要到明年开春,咱们才能把这个出航手续彻底办妥。”
坐在一旁的苏青蝉听到了电话里的內容,脸色顿时有些发白,有些难过地抓著张家南的手,低声说道:“那怎么办啊,沈老,那片海域的生態异变明明已经很严重了,他们这完全是拿海洋生態开玩笑。”
沈老在电话里又嘆了一声,有些愧疚地说道:“小苏,实在是对不住你们,我老头子虽然有些学术地位,但在这些资本和行政拉扯麵前,有时候也使不上劲,不过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跟周教授继续在省里帮你们活动,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张家南笑了笑,反倒宽慰起沈老来,语气坚定地说道:“沈老,您千万別这么说,您能帮我们打听到这些內幕,就已经帮了大忙了,既然对方想在手续上跟咱们打持久战,那咱们就將计就计,先把出海的事情放一放。”
沈老有些诧异地问道:“家南,你真的不生气,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要是被他们先探明了龙宫礁,那底下的歷史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张家南看著窗外忙碌的码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自信地笑著说道:“沈老,您放心,龙宫礁那个地方要是这么容易进去,海衡勘测也不会在外面折腾这么多年了,没有我张家南带路,他们就算拿到准入证也进不去,咱们就让他们先拉扯著,我正好用这段时间来深耕大本营。”
沈老听出了他话里的底气,有些讚许地笑了笑,说道:“好小子,有这份沉稳气度,难怪周教授对你死心塌地,那行,省里这边交给我来拉扯,你们在村里好好干,隨时保持联繫。”
掛断电话后,苏青蝉有些委屈地看著张家南,有些气馁地小声说道:“家南,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连个审批手续都办不好,还耽误了你的大计划。”
张家南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温柔地笑著说道:“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对方是跨国资本,用的是行政规则的软刀子,你一个做学术的研究员哪能防得住这些?”
苏青蝉靠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踏实了许多,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在近海乾等著吧,三千亩海域才刚建了人造礁,后续需要的资金还多著呢。”
张家南揉了揉她的头髮,眼神中透著一股无敌的自信,大声笑著说道:“怎么会是乾等著呢,青蝉,既然出海的手续要打持久战,那我们就集中全部的资金和精力,把咱们这三千亩流转海疆彻底开发出来,再说了,去东海龙宫礁不行,咱们可以去別的地方啊,海这么大,还不是任咱们去?!”
他把她拉到办公桌前,指著墙上的流转海域规划图,大声说道:“咱们手握星辰环球的几千万外匯大单,还有鸣鸞国际的高端渠道,只要我们先把近海大本营打造成连跨国资本都动摇不了的生態铁桶,等咱们的商业產出和官方生態荣誉积累到绝对的高度,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求著要准入证,而是省里求著我们去科考了。”
苏青蝉看著规划图上那一片片绿色的红树林防线和人造礁標记,美眸渐渐亮了起来,有些兴奋地抓著他的手说:“对,家南,咱们可以在三千亩海疆里搞多层级生態链养殖,把水质和生態做到全国第一,让省里那些专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现代海洋牧场!”
张家南搂著她的腰,笑著点头说道:“就是这个理,咱们的钱要花在刀刃上,我就不信,等咱们把传奇渔场的品牌做成全国免检的金字招牌,省里那帮卡我们的人还能有什么藉口。”
两人靠在一起,正热火朝天地商量著近海牧场的后续施工细节,突然办公室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梅叔穿著一身沾著泥沙的水手服,满脸通红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大喊道:“家南!青蝉!快,出大事了,你们快跟我去老码头看看!”
张家南眉头微皱,连忙上前扶住梅叔,关切地问:“梅叔,您別著急,慢点说,是不是工地上出什么意外了?”
梅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双眼放光,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大声喊道:“不是坏事,是天大的好事啊,明天就是农历十六大潮汛,我刚才开著小木船去外海巡视,发现龙门暗礁区的退潮幅度大得嚇人,几乎露出了三十年都没见过的海底沙滩,那底下的沙坑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巨型金黄色气孔,看著像是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好货啊!”
苏青蝉一听,美眸顿时睁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地惊呼道:“三十年一遇的退潮底线,暗礁区平时可全都在深水区,这要是真的退下去了,底下得积攒了多少年没人碰过的野生海鲜啊!”
张家南听到这里,心里也是猛地一震,脑海中几乎立刻浮现出了龙珠自带的识宝图鑑里关於深沙区极品蟶王的描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声拍板道:“好,梅叔,通知一诺把直播设备全充满电,咱们明天大潮汛,带齐工具去龙门暗礁,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