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文臣立场

      在场將领都是目瞪口呆,看来这次燕王真的是怒了。
    只是不少有志之士心中则怀有隱忧。
    燕王此番做法,倒是出气了,可这般行径,有失藩王胸襟,亦会让將士们心寒。
    “枉我忠心耿耿,却是落得这般下场。好,好得很!”魏金辉怒目凝视著陈永,咬牙切齿道。
    “拉下去,剁成肉泥!”陈永呵斥道。
    翌日,一眾官兵闯入魏金辉府邸,將魏府围得水泄不通。
    无论男女老少都被燕王府的官兵抓走。
    “王爷,魏金辉是大晋名將,於国有功,如若处置,理应先问陛下,听候发落。”
    张先昭一听这话,立即带著一眾文臣赶来。
    “魏金辉已死,他的家眷也不可倖免,等处置之后,我自会跟陛下稟告,闪开!”
    陈永满腹怨气,只想復仇,完全无视张先昭劝告。
    很快,魏金辉全军都被押送窑子。
    无论男女都遭受自己部下的折辱。
    包括魏金辉之妻母姑姐,各个惨不忍睹。
    完事后,陈永还不作罢,竟是带兵去了工部侍郎吴迪迪的府邸。
    吴迪迪是晋王的人,晋王被禁后,转投陈永。
    一听陈永要人,连忙恭迎道:“王爷,那贱人豢养面首,后来又消失不见,我也不知他行踪。”
    “你这是想包庇?都是因为你,害的本王落得这般下场,传令下去,吴府与魏府一样,全都押送窑子。”
    话音一落,吴迪迪脸色骤变,心中只有一个意识,燕王这是疯了。
    “王爷,我等都是你的部下,对你忠心耿耿,你何必这般?此番做法,会让晋王属官纷纷譁变的。”吴迪迪劝说道。
    可现在的陈永哪里听得进去,他都要死了,根本不管这些,只想復仇。
    甚至心中已经埋下了篡位的想法。
    “还敢还嘴?押下去!”陈永冷声道:“用狗屎包腹而亡!”
    话音一落,吴迪迪就被押下去。
    因为燕王已经下令,下面的人不敢不从。
    只能將吴迪迪押了下去,逼他吃狗屎撑死。
    魏金辉、吴迪迪一死,他们满门很快遭到凌辱。
    陈永回府之后,立刻衝心腹將领吩咐道:“立刻让二十万大军进入司州,將京城团团围住。”
    麾下大將徐处,亦是陈永的岳父,闻言连忙道:
    “王爷,那是镇守北边的大军,如果无圣旨就回京,形同谋反啊!”
    陈永眼睛一眯,冷声道:“如今到了这个份上,你还犹豫?在犹豫,我们都得死在京城!”
    徐处这才意识到了,陈永並非疯了,而是直接要起兵夺位。
    以前心腹將领也让陈永起兵夺位。
    但是,陈永忌惮晋帝,迟迟不愿意起兵。
    如今,陈永染上了多种脏病,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也什么都不怕了。
    “诺。”徐处拱手。
    是夜。
    青楼中,士兵们纷纷涌入。
    魏金辉、吴迪迪族中之人全都在其中。
    还有一些底层的客人,络绎不绝。
    因为有陈永的命令,底层人也想要品尝一下权贵的味道。
    主要的诱惑力是免费。
    所以,很快引起一片轰动。
    “原来魏將军和吴大人族中女眷这么有味道,多亏了燕王赏赐,我等才有这种享受。”
    这些底层士兵其实对將领没有太多忠诚度。
    只要落魄了,能够占到便宜,他们就会瞬间变脸。
    至於那些心腹將领,则是满含屈辱。
    甚至还起了反抗。
    一听这话,陈永顿时恼羞成怒,“但凡敢反抗的一律诛杀,这些都是反贼魏金辉的心腹,一个不留!”
    “诺。”
    魏金辉一死,这些部將根本无从反抗。
    何况他们的部下都在北边,在京城陈永想要杀死他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哈哈,等大军到了京城,本王定要將那个乞丐碎尸万段!”陈永脸色狞变,厉声喝道。
    只是谋反之事,是在秘密进行的。
    陈永猜到晋帝定会为此將他打入死牢,但绝对不敢杀他。
    因为他麾下有二十万重兵,对他忠心耿耿。
    何况,大晋现在还未从天灾中缓过来。
    而晋帝也绝对想不到,他敢在这个时候造反!
    “王爷,我已经传令下去,大军十五日便能达到司州。並且,周遭官员都是我们的人,京城绝无可能知道!”徐处冲陈永说道。
    只要此次功成,他就是从龙之功。
    加上陈永也没有几年活头了,他死后势必会把地位传位幼主,也就是他的外孙。
    那时候,他就能权倾朝野。
    与此同时,魏金辉和吴迪迪妻母姑姐全都在日夜之下惨死,消息一出,京城震动。
    张先昭等人纷纷和陈永割裂。
    “燕王糊涂,屠杀朝廷命官,这可是死罪!”
    “得赶紧回稟陛下,听候陛下发落。”
    议政殿,晋帝听到这消息后,龙顏大怒。
    “岂有此理,区区一个王爷,胆敢擅杀朝廷命官?这大晋的天下究竟是朕的,还是他的?”
    “来人,传燕王!”
    很快,陈永被带入殿內。
    面对晋帝的质问,陈永满含慍怒道:“父皇,魏金辉以上犯下,竟將身怀多种脏病的女人送给我,让我染上此疾,不杀他,皇家威严何在?”
    “谁让你有这般爱好?军队之中竟是以互送女人左右人事,这样出这种问题,不足为奇!”
    “魏將军和吴爱卿在如何,也应该由朕发落,你区区一个藩王,胆敢烂杀朝廷命官,你可知,此为何罪?”
    晋帝冷眸看向陈永,冷声道。
    “死罪!”陈永故作悲情,以减少晋帝怀疑,道:“儿臣命不久矣,还请父皇赐死!”
    这话一出,刺到了晋帝心坎。
    正如陈永所言,他命不久矣,如果这个时候杀他,还会落得一个残杀子嗣的恶名。
    如今,他已经杀了陈锋、陈植两个皇子。
    如果再杀陈永,恐怕会引起北方大军不安。
    思忖片刻,晋帝冷声道:“来人,將这个逆子打入死牢,等候发落!”
    这时,张先昭一眾人纷纷表示处死陈永,以正朝纲。
    士族文官集团可以战队,但如果公然坏朝廷规矩,这样的人,他们也绝不可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