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仙经难詮云水怒,前瞬晴柔后瞬冰
第253章 仙经难詮云水怒,前瞬晴柔后瞬冰
俞珩静静看著金解语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漾起一片柔和。
他心中已然確认,这位金仙子看似性情凌厉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实则內里並不像表面那般不近人情,反倒像只被顺对了毛的猫,意外地好哄。
几句再寻常不过的奉承,竟能让她卸下满身的尖刺防备,露出这般近乎娇憨的真实一面,著实有趣。
金解语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收住畅快的笑声,只是唇角依旧高高扬起。
她美目盈盈地望著俞,眼底瀲灩笑意流光,语气却故意板起,装作一副严肃审问的模样:“你以为光说些好听的,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吗?口头討好没有任何价值,我要看到你的诚意,你的行动。”
俞珩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温良恭顺的模样,微微垂首,语气恳切:“仙子心意,在下愚钝,实在不知还要如何做,方能令仙子满意?还请仙子明示。”
看著他这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仿佛任她拿捏的作態,金解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笑意又忍不住从眼角眉梢泄露出来。
她忽然向前倾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一股清冽馥郁的幽香縈绕在俞珩鼻尖。
那只涂著浅金色精致蔻丹的玉手倏然抬起,食指与拇指带著些许戏謔的意味,轻轻一挑,便精准地勾住了俞的下巴。
微凉的指尖触感如同玉石,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迫使他抬起头,与她那双笑意流转的美眸对视。
她红唇弯起一个灿烂的弧度,如同抓住了猎物弱点的猎人,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小郎君,你也不想————你东王的身份,被圣城眾人皆知吧?”
俞珩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挟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著实没料到,金解语会与他玩起这套戏码。
不过他反应极快,错愕转瞬即逝,心中念头一转:
既然金仙子玩性大起,来了兴致,那陪她玩闹一番,又有何妨?
於是,俞珩顺著她指尖的力道,非但没有挣脱,反而愈发显得弱小无助,眼神里带上几分示弱,语气也软了几分:“是在下考虑不周————还请仙子高抬玉手,为在下留些余地,莫要將此事声张出去——
“”
“鹅鹅鹅鹅鹅鹅———!!!”
他话音未落,金解语彻底忍不住了,毫无形象地大笑出声,笑声清脆又畅快淋漓,完全拋却了端庄凌厉,活脱脱像一只在阳光下扑腾翅膀,开心不已的大鹅。
她笑得花枝乱颤,纤细的腰肢隨著笑声轻轻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身上织金长裙的裙摆也隨之起伏,漾开一片流光溢彩。
发间簪著的金步摇金釵饰物隨著她的动作激烈碰撞,发出叮叮噹噹清脆悦耳的声响与她毫无顾忌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显得热闹又鲜活,充满了生命力。
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开心,才能让一个平日里如高傲孔雀般的绝色女子,笑得如此不顾形象,变成了一只欢快的大鹅。
她眼角眉梢盛满了明媚的笑意,白皙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锐利的美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
周身的锋芒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柔和瀲灩的光晕,比平日里的绝色风华更添了几分生动娇憨的风情,直教人移不开眼。
金解语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復了喘息。
她眼尾泛著盈盈水光,如同雨打海棠般娇艷,可捏著俞珩下巴的手指却半点没有鬆开的意思。
反而得寸进尺般微微用力,用指尖捏著线条分明的下頜,带著几分宠溺的意味轻轻晃动。
此刻她美得惊心动魄。
白皙的脸颊染上匀净的緋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晕开,美眸弯成了迷人的月牙。
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盛满了盈盈笑意,瞳仁亮得像揉碎了星河,还沾著方才笑出的朦朧水汽,显得狡黠又灵动,顾盼间流光溢彩。
鲜红欲滴的唇角高高上扬,露出些许细碎如贝的玉白牙齿。
呼吸因方才的大笑尚有些微急促,温热的、带著她身上特有清冽馥郁的馨香,若有似无地拂过俞珩近在咫尺的脸颊。
“叱吒风云的东王殿下还是这般委曲求全的模样,才更有趣......”她的声音放得极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带著小鉤子,有种慵懒的味道。
指尖不再满足於捏著,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著他下頜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酥麻的触感。
俞珩依旧恭顺地垂著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底深处流转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温顺,带著无奈:“授人以柄,实属无奈之举。望仙子————念及往日些许情分,怜我处境两难————高抬贵手,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金解语眉飞色舞,眼底的兴味几乎要满溢出来,整个人神采奕奕。
她忽然微微俯身,拉近了本就极近的距离,挺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两人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暖昧难分。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亲昵的嗔怪,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小傻瓜,不要把姐姐想得那么坏哦~”她红唇微启,气息如兰:“小郎君生得这般俊俏,姐姐喜欢都来不及,怎么捨得真的为难你?”声调百转千回,带著无尽的旖旎意味:“自然会————好好怜惜你的~~”
话音未落,她捏著他下巴的指尖轻轻一松,却顺势下滑,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柔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轻轻一拉。
“来,別站那么远,到姐姐近前坐。”
她牵引著他,指向身旁铺著软绒,位置更为私密舒適的座榻,眼波流转间,儘是瀲灩风情。
在金解语身侧的软椅坐下,两人几乎是肩挨著肩,腿贴著腿。
她身上传来的温热透过织金长裙,带著甜暖的馨香,丝丝缕缕縈绕在俞珩鼻尖,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旌摇曳。
她忽然微微侧过身,几乎整个身子都贴靠过来,红唇凑到俞珩耳边。
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饱满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吐息间带著刻意的,蛊惑人心的软媚:“会服侍人吗?
”
俞珩垂著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掩盖住眼底流转的情绪,他轻轻摇了摇头,动作间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青涩。
“没关係,“金解语轻笑一声,气息吹动他鬢角的髮丝,”凡事都可以学嘛。”
话音刚落,她素手轻抬,撩起身侧繁复华美的织金裙摆。
裙裾向上扬起一道流光溢彩的弧线,先是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隨即毫不避讳地將一条修长的玉腿抬起,轻轻搭在了俞珩的膝盖上。
俞珩垂眸望去,眼前的景致著实晃得人移不开眼。
一条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玉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打磨而成,在室內流光下泛著温润细腻的光泽,寻不出一丝瑕疵。
线条修长笔直,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的大腿,每一处的比例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纤瘦,也不显丰腴,只透著年轻仙子肌肤特有的匀称紧致。
小腿的弧度流畅自然,脚踝纤细玲瓏,上面繫著一根细细的金炼,坠著个小巧精致的铃鐺,隨著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再往上,大腿的肌肤莹白如玉,柔和的肌肉线条下蕴藏著恰到好处的弹性。
织金裙摆滑落至腿根,露出的肌肤与华贵的金色衣料形成强烈对比,愈发衬得腿白如新雪,腻若凝脂。
这般大胆直接的亲近,带著几分北原女子特有的洒脱野性,却又因她绝伦的身段显得格外撩人。
腿上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不断传来,细腻肌肤相贴的触感如此清晰,几乎让人难以自持。
金解语看著他微微怔住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她伸出一根纤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玲瓏的脚踝,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吩咐:“从醉仙闕到水月小筑走了好远的路,脚疼得紧,劳烦小郎君,给姐姐好好舒缓一下吧~”
俞珩依言抬手,他的指尖触碰到金解语的玉足,一片冰凉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宛若触碰到了初雪凝成的暖玉。
这只玉足生得极美,形状玲瓏,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宛如精心打磨的贝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著淡淡的健康粉晕,像极了含苞待放的粉色花瓣。
足背肌肤白皙莹润,细腻得不见一丝纹理瑕疵,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光线下泛著温润柔和的光泽,脚踝处若隱若现的淡青色筋络显得格外精致。
他运转体內神力,掌心悄然催动温和热力,使之如涓涓暖流缓缓流转。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极轻地拂过她敏感的足尖,感受到微不可查的轻颤后,力道才由浅入深,开始细致地摩挲。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轻、缓、揉、按,指腹贴合玉足优美的曲线缓缓游走。
从圆润的趾尖,到柔嫩的脚掌,再至弧度诱人的足弓,最后停留在纤细的脚踝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又不失轻柔。
“嗯~”
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从金解语唇间溢出,婉转如鶯啼。
她浑身不自觉地微微一颤,搭在他膝上的玉足绷紧,足趾下意识地蜷缩,隨即又像是被舒適的暖意征服,缓缓放鬆下来。
一抹緋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至脸颊,如同白瓷染上胭脂。
轻吟又软又媚,带著几分被抚慰到的喟嘆,难以言喻的酥麻,在静謐的阁楼中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她不由垂眸看向俞珩,只见他眉眼低垂,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长睫在挺直的鼻樑旁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竟透出一种与她认知截然不同,近乎虔诚的认真温柔。
他指尖传来的温热力道源源不断,顺著足部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疲惫,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鬆弛暖意。
她紧绷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心中某处似乎也隨之塌陷了一角,涌起一股陌生而柔软的暖流,连带著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柔和。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旖施柔情仅仅持续了片刻。
金解语像是忽然被某种念头击中,迷离的美眸骤然一清,瞬间瞪圆!
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却已被一层浓浓惊疑混合著的怒意所覆盖。
她猛地抬手,五指如铁钳般倏地攥紧了俞珩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带著一种被欺骗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方才还瀰漫旖旎温情的氛围,如同精致的琉璃盏般骤然碎裂。
前一秒还是眼波流转,柔情遣綣,下一秒便已是凤目含煞,怒火中烧。
俞珩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迎上她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灼热的温度与片刻前她眼底流淌的柔媚春水形成鲜明对比,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感嘆:
女子的心事,当真是比仙经古法还要晦涩难懂,前一刻尚在云端缝綣,下一刻便已坠入寒潭谷底,风云变幻之速,著实令人措手不及。
“你放开!”
金解语怒喝一声,被他攥住的双腿顿时不甘地挣扎起来。
织金裙摆隨著她激烈的动作如流云般翻飞起伏,雪白莹润的玉足在他眼前慌乱地晃动,带著娇蛮十足的力道,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急促的乱响。
她口中更是愤愤不平地斥道:“拿开你的脏手!你这双手————不知抚过多少女子的足踝,才练就这般嫻熟放浪的手段!滚开,不许碰我!”
俞珩对此早有预料,他並未强行压制,而是顺势张开双臂。
以一种不会弄疼她却又足够稳固的力道,温柔而坚定地將不安分的玉腿连同乱颤的裙裾一同轻轻环住,稳稳固定在自己的膝头,制住了她孩子气般的踢蹬。
他掌心的温度熨帖,力道放得极轻,仿佛在安抚受惊的珍禽,语气愈发低沉柔和,带著能浸透心扉的耐心。
他一边用指腹若无其事,极其自然地再次顺著她足弓优美的曲线轻轻抚过,带著安抚的韵律,一边低声哄劝:“仙子这可是冤枉我了。世间女子纵有千千万,可在俞珩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何曾真正入眼入手?
唯有仙子您————才是世间独一份的玲瓏剔透、莹润无瑕。”
他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足心轻轻划过,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委屈,“我不过是略通一些活络筋骨,缓解疲劳的粗浅法门,哪里谈得上什么技艺?
方才————实在是见仙子玉足生得太过精致完美,宛若天成,一时心神摇曳,不觉便多用了几分心思,只盼能稍稍缓解仙子的疲惫,何来其他念头?”
说著,他自光灼灼地抬起眼,深深地望入她因怒气而更加明亮的眸子,眼神清澈专注,里面盛满了不容错辨的真切坦诚:“仙子这般绝代风华,姿容绝世,金辉耀目,又岂是她人所能比擬的?於我而言,仙子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这份心意,天地共鉴,日月可表,绝无半分虚假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