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欢迎回家

      第85章 欢迎回家
    古堡监狱,三层此时已经乱做了一锅粥。
    这次暴动没有事先排演,但在他们的心中,在梦中早已上演过无数回。
    那位来自帝国兽人囚犯在门开的一瞬就强行挤了进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將狱警的头颅一巴掌甩掉,隨后將其领子上的编码强行撕下。
    一张刻画著睁开眼瞳的紫色卡牌也隨之跌落在地。
    虽然狱警临死前的反扑让他的肩膀处露出森森白骨,但兽人很快被一位囚犯拽了回来,为其治疗起来。
    那几位扫著地的囚犯將一旁的水桶与垃圾一齐往电梯內倾倒,然后扒下上面的门捎,更有甚者直接爬进轿厢內。
    虽然他们不知道电梯是怎么运行的,但只要把里面的小零件弄走一两个就行,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把绳子给弄断。
    一道无形的束缚在囚犯们的脖颈处勒紧,但万手之眼的视线还在古堡监狱內游荡著。
    它的主要目標並不是这些想要越狱的囚犯们。
    而独狼们胸中那些许的室息感早已被亢奋给取而代之了。
    行走在黑符咒的升华者,本就会因为渴慕而变得盲目。
    这就是罪犯。
    越狱互助小组的成员们如同出笼的猛兽,凶狠地扑向最近的狱警。
    有几位狱警显然愣了几秒,他们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的动乱。
    这些被无形锁链束缚,被各种规则分化的野狗们,居然团结在一起了?
    而且这里是古堡监狱,这些囚犯的实力只有七阶,他们是怎么敢的?!
    各色的光芒点亮了被红色警报而衬得如地狱景象般的廊道,尖叫声、咆哮声、骨骼碎裂声、金属撞击声在此刻混合成自由的乐章。
    刚从万手之眼的影响中回过神的克莱蒙斯咬著牙,脑袋上挨的那一棍还在嗡嗡作响,温热的鲜血模糊了他一侧的视线。
    但他毫不在意,手指死死扣住刚刚从一名倒毙狱警身上撕下的编码牌,粗糙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
    因为他拿到了钥匙,拿到了通往自由的凭证。
    “你们居然敢反抗古堡监狱?!”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通道尽头,闻讯赶来的9號狱警带著十几名增援出现。
    狱警们几乎堵满了走廊,他们的眼中燃烧著怒火与难以置信的血丝。
    9號狱警看著自己的同僚倒在血泊中,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你们知道古堡监狱是什么地方吗,这里面可是有七座边境,要是任何一座失守..
    “”
    “关我什么事?!我的刀盾!”
    一阵红光再次闪过。
    右提长剑,左提盾牌的雷易向著那道逃生通道的铁门跑去,他大声叫唤著:“那也应该是你们这群吃公家饭的事情,凭什么你们能舒服地坐在后面,而我们就得拼死拼活?!”
    “去你的日落彼岸,去你的法典,我研究了你们的律法半天,结果看来看去,都只觉得荒诞!”
    雷易的话如同一桶滚油,泼洒在早已熊熊燃烧的囚犯怒火之上。
    狂热的囚犯们纷纷开始叫嚷道。
    “狗日的狱警!砸烂他们!”
    “衝出去!死也要死在外面!”
    9號狱警的瞳孔被紫色覆盖,他刚震慑住一位跑得最晚的囚犯,便对著刚通过房间铁门认证的囚犯们喊道:“抓住他们,一个减刑二十...不!我会跟监狱官申请,一个逃犯减刑四十年!”
    呆在原地愣住的囚犯们顿时喜笑顏开起来,这可是立功。
    他们已经看到守岸人的编制在向他们招手了。
    可还没走两步,这些人便捂著腹部,口中吐出白沫,接著便瘫软在地上,將胃里的东西都给弄了出来。
    罪人派的囚犯们更悽惨,他们刚拉了一个早上,肠胃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吐的了。
    “你下毒?!”9號狱警不可置信地看著奔逃的越狱互助小组成员们。
    对付这些野狗平日內的棒子与糖政策,居然在此刻成为了砸他们脚的石头。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胶状物体向他飞来。
    他记得,那玩意好像叫什么修女来著?
    教堂修女”被9號狱警抓在手中,熟悉的触感让他有些愣住。
    这里面,好满。
    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软。
    来不及感慨,9號狱警手中的教堂修女”在此刻炸开,白色的粉末铺满了他愤怒的脸。
    接著是更多的教堂修女”向著狱警那边扔去,还夹杂著吸血鬼”、完墮”、圣宫”之类的物件。
    “狱警编码:65,认证通过,允许通行。”
    撕下自己领子上的编码,雷易已来到那道象徵著距离胜利不远的逃生通道铁门,在认证成功后,隨即嬉笑了一句。
    “你知道吗?这玩意其实是能被点燃的。”
    半道走廊被瀰漫的粉尘遮挡住了这两拨人的视线,隨即空气中闪过几丝火光。
    “老大,我们的组员呢?!”
    “因为他们吃早餐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那我呢?”
    “你脑子不好,我让你別吃,你还真没吃,所以我怕你在里面被別人欺负。”
    一位半精灵拽著大呼小叫的地精从火焰中衝出,他已不復往日优雅的模样,脸上更带著几片滑稽的黑灰。
    他的手中正紧握著一把沾血的塑料小刀。
    至於伊万那个墙头草律师,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混进了人群中,嘴里还叫嚷著:“我是律师,你们已经犯罪了,需不需要法律辩护,我是来接单子的,狱警別打我!”
    “我去你的,那你给我滚!”克莱蒙斯挤开高个子的伊万,这只瘦猴脸上带著狂喜,“居然真的行,那玩意真能点啊!”
    “简单的常识,你以为我真的是圣杯大师啊?”雷易单手抓住扶梯,往下一跃,向著一楼奔去,“伊万,你上法庭比较多,哪里是一楼的大门?”
    “你在勒索我,你在胁迫我,所有我现在的发言全是为了保命!”伊万仿佛要跟谁澄清一般,快速说道:“这里出去,旁边就是卫生间,顺著走廊直走,然后右走,再向左!”
    “为什么监狱官跟典狱长还不下来?”最先跑到前面的舍瓦利耶对著这道铁门发起认证,疑惑道。
    “也许是在等电梯吧。”雷易嘟囔了一句。
    隨著铁门的抬升,成员们都爭先恐后地向前挤去,生怕慢了一步。
    可当他们绕过一个个小法庭,刚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机械女声响起。
    “欢迎回家,监狱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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