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不甘心的报復

      第1064章 不甘心的报復
    第一批“royalessence”在十一月二十日正式上架销售。瑞士、法国、德国、义大利、英国的几十家高端百货公司和药店同步铺货,gg铺天盖地。电视、杂誌、户外gg牌,到处都是“royalessence”的蓝色丝绒盒子,烫金的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有皇家贵族的名头打底,在欧洲市场很能吃得开。
    消费者蜂拥而至,抢购一空。globus的採购经理打电话给克莱尔,要求紧急补货。克莱尔又打电话给韦伯,韦伯又打电话给代工厂,要求加班加点生產。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然而,问题很快就开始浮现。第一批购买“royalessence”的消费者发现,產品放置几天后顏色就会变深,甚至出现沉淀。
    他们打电话到客服投诉,客服回答说“这是正常现象,不影响效果”。但消费者不买帐,有人把產品退回了商场,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帖质疑,还有人直接联繫了消费者协会。事情越闹越大,瑞士消费者协会正式介入调查,要求“royalessence”提供產品稳定性和安全性的检测报告。
    克莱尔把情况匯报给了阿什福德勋爵。勋爵的脸色很难看。“怎么会这样?施密特博士不是说不会影响安全性吗?”
    克莱尔低著头。“消费者不关心安全性,他们关心的是外观。產品变色、有沉淀,他们觉得是质量问题。”
    阿什福德勋爵沉默了。他拨通了施密特博士的电话。“施密特博士,產品变色和沉淀的问题,你解决了吗?”
    施密特博士的声音有些犹豫。“勋爵,我们调整了几次配方,效果都不理想。我怀疑问题不在工艺上,而在原料本身。穆勒带同来的样品,可能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怀疑那些样品是假的。或者说,不完全是生命树”的核心原料,而是经过处理的仿製品。它们的成分结构与真品相似,但稳定性差很多。如果我们按这个配方生產,永远解决不了变色和沉淀的问题。”
    阿什福德勋爵握著电话,手在发抖。假的?穆勒带回来的样品是假的?那他投入的几百万瑞士法郎,建起来的生產线,签出去的订单,打出去的gg一都是假的?他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段成良,你够狠。你没有把东西抢回去,你让我自己跳进坑里。
    第二天,瑞士消费者协会公布了“royalessence”的检测结果。报告指出,该產品在稳定性测试中存在严重缺陷,常温存放一周后即出现变色和沉淀,不符合瑞士保健品质量標准。建议消费者暂停使用,並要求生產商召回所有已售產品。消息一出,市场一片譁然。globus、老佛爷等百货公司纷纷下架“royalessence”,代理商要求退货,消费者要求赔偿。
    阿什福德勋爵的公司在短短几天內损失了上百万瑞士法郎。生產线停了,仓库里还堆著几万瓶卖不出去的產品。施密特博士提出了辞职,韦伯也打了退堂鼓,克莱尔被记者围追堵截。
    阿什福德勋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他想起段成良,想起楚佳颖,想起那个来自香江的品牌。他不甘心,但他无能为力。
    穆勒早就跑了。他从瑞士飞到了义大利,又从义大利飞到了希腊,最后消失在地中海沿岸的某个小岛上。他知道阿什福德勋爵不会放过他,段成良也不会放过他。他只能躲。
    段成良在香江收到了消息。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握著从欧洲传回来的简报,嘴角微微翘起。
    “活该。”他把简报放在桌上,点了一支烟。
    楚佳颖坐在他对面。“成良,你说,阿什福德勋爵会不会报復?”
    “报復?他拿什么报復?他花了那么多钱进去,现在生產线停了,品牌臭了。估计,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精力报復。”
    段成良掐灭菸头,“不过还是要小心。这个人能在欧洲混这么多年,不是靠运气。他手里肯定还有別的牌。说不定会搞什么別的歪门邪道,等著看吧。”
    楚佳颖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段成良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欧洲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湾北的黄金还在那里。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快了。等把这些事都处理完,就来带你们回家。窗外,阳光正好,海面上波光粼粼。他转过身,走出书房,走进花园。五个女人正坐在鞦韆旁聊天,看到他出来,都笑了。
    “成良,过来坐。”娄小娥招手。
    段成良走过去,在吉永小百合旁边坐下。“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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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小百合的新片。”苏悦说,“山本导演说,下个月开机,柯俊雄的档期也定了。
    小百合这几天在练台词,每天对著镜子练两个小时。我刚才让她给我来一段,她不干。”
    吉永小百合脸微微红了。“別瞎说。我还没准备好。”
    “有什么没准备好的?”何雨水放下手里的医书,“你演了那么多戏,还怕这个?”
    “不一样。现在这个故事的分量不一样。”吉永小百合很认真地说,“不是说过吗,这一次我不是在演別人,是在演自己。我要靠它真正的转型,而且还要在香江电影里站稳脚。”
    吉永小百合抬起头,看著段成良,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掉眼泪。
    一片笑声中,五个女人和段成良一起吃了午饭。聊“生命树”的未来,聊吉永小百合的新片,聊苏悦的运动员,聊何雨水的分店,聊娄小娥的影业。没有人提阿什福德勋爵,但每个人都知道,欧洲那边已经翻篇了。
    下午,段成良一个人去了娄半城的博物馆。老爷子正在库房里整理文物,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放大镜。
    “成良,你来得正好。我有东西给你看。”娄半城从一个铁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这几年整理的清单,全是流失在海外的中国文物。有些在博物馆,有些在私人收藏家手里,还有些不知道在哪儿。你看看。”
    段成良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青铜器、瓷器、书画、玉器,每一件都有编號、名称、年代、尺寸、现藏地。有些他见过,有些他没有。他把册子合上,看著娄半城。“爸,这些,你都想要拿回来。”
    娄半城笑了。“不急。一件一件来。你先把已经拿回来的整理好,登记造册。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一起送回內地。”
    段成良点点头。从博物馆出来,他站在街上,望著灰濛濛的天。那些文物,那些黄金,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国宝,都在等著他。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夜色里。
    瑞士,苏黎世。阿什福德勋爵的庄园坐落在利马特河上游的山坡上,占地数十英亩,有花园、马场、私人酒窖。此刻,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瑞士消费者协会的检测报告,以及公司財务部送来的亏损统计。
    数字触目惊心研发投入、生產线建设、gg费、渠道费,加上退货和赔偿,总亏损已经超过五百万瑞士法郎。那个数字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著他的心。
    他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他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声音。“勋爵,您说。”
    “帮我对付一个人。段成良,香江人。我要针对他的一切一他的女人、他的生意、
    他的弱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勋爵,这个人不好惹。他在亚洲很有势力,而且很谨慎。”
    “钱不是问题。”阿什福德勋爵的声音很低,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他查清楚。”
    “明白了。”
    电话掛断了。阿什福德勋爵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园。段成良,你以为你贏了?不,这只是开始。你让我损失了五百万,我让你损失全部。
    一周后,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送到了阿什福德勋爵的办公桌上。报告里详细列出了段成良的社会关係网一他的女人娄小娥、楚佳颖、何雨水、苏悦、吉永小百合————,他的事业“生命树”和娄氏集团————,他的人际关係网络。阿什福德勋爵一页一页地翻著,嘴角微微翘起。他找到了段成良的软肋—那些女人。
    “穆勒那个废物跑哪去了?”他把报告放下,问身边的管家。
    管家微微鞠躬。“勋爵,穆勒先生目前躲在希腊。需要把他叫回来吗?”
    “不用。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阿什福德勋爵站起身,走到窗前,“我自己安排。”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帮我订一张去香江的机票。我要亲自去看看。”
    香江,娄家大宅。段成良刚从台北回来,五个女人正围坐在客厅里,桌上摊著吉永小百合的新片剧本、《烽火女儿》的拍摄计划、何雨水诊所的扩张方案、苏悦运动员的训练报表、楚佳颖欧洲公司的月度总结,还有娄小娥影业的年度预算。
    她们已经养成了习惯,每隔几天就聚在一起,把各自的事摊开说,互相出主意。段成良坐在角落里,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小百合,你那个男主角柯俊雄,怎么样?”娄小娥问。
    “山本导演说,他的演技很好,就是脾气有点大。让我多担待。”
    苏悦放下手里的训练报表,皱起眉头。“脾气大?你们是拍戏,又不是相亲。他脾气大,你脾气也不小。谁怕谁?”
    大家都笑了。吉永小百合也笑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心翼翼、看人眼色的国民少女了,她有了底气,有了朋友,有了家。
    何雨水还在看诊所的报表,一边看一边摇头。“分店的生意太好了,忙不过来。小陈一个人顶不住,我还得再招人。”
    楚佳颖放下欧洲公司的月度总结,抿了一口茶。“我那边的生產线已经全开了,欧洲市场供不应求。阿什福德勋爵的royalessence”完蛋以后,我们的订单翻了三倍。那个勋爵,估计气得睡不著觉。”
    段成良在旁边听著,忽然开口。“他不但睡不著觉,还会搞事情。”
    楚佳颖愣了一下。“你是说,他会报復?”
    “不是会,是已经在报復了。”段成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是灰影从欧洲传回来的情报,“他派人查了我在香江的所有关係。他找到了你们的资料,接下来可能会从你们身上下手。”
    吉永小百合的脸色微微一白。“从我们身上下手?”
    娄小娥倒是很镇定。“怎么下?绑架?威胁?还是商业竞爭?”
    “都有可能。”段成良把纸条递给娄小娥,“你们最近要小心。不要一个人出门,不要去偏僻的地方。老郑的人会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
    苏悦攥紧了拳头。“我们不怕。他敢来,我们就敢打。我一个奥运冠军,还打不过几个混混?”
    何雨水在旁边插嘴。“苏悦,你是跳高冠军,不是拳击冠军。”
    “跳高冠军也能打架。我腿长,踹得远。”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鬆了一些,但每个人的心里都不轻鬆。
    几天后,阿什福德勋爵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香江启德机场。他住进了半岛酒店的豪华套房,包了整整一层。他没有急著行动,而是先见了几个本地商人,了解香江的市场和娄氏集团的背景。他还派人跟踪了五个女人,记录她们的出行规律。
    第一个目標,是苏悦。她每天早晨都会去九龙仔公园晨跑,六点出门,六点四十返回,路线固定,从不改变。阿什福德勋爵觉得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