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江津桓原来是工具人

      这些人算是宋家的人,但是这些人也是依附宋家的人。
    他们心里想的更多的是能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至於自己嫁给谁,他们其实不是很关心。
    但是如果让他们从江津桓和白梓峰两个人里面选,这些人绝对大部分都选白梓峰。
    因为他们觉得,和白家联姻,能让他们获得更多的利益!
    宋清辞看著白梓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来了毕竟是客人,宋家和白家也確实有意合作,宋家作为顶尖豪门,在魔都自然也是有產业的。
    如今魔都经开区的开发两家有意合作拿下最大的地块儿,今后的合作会逐渐加深,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撵人,面子上总要过的去。
    她毕竟是星耀的总裁,要有为公司利益考虑的义务,上来就撵人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
    如果真的做了,只会成为一些人攻訐自己的藉口。
    她一个女人成为宋氏集团的总裁,总会遭到一些別有用心人的嫉妒的。
    就在这时,白梓峰像是才看到江津桓。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位是?“
    宋清辞拉住了江津桓的手腕:“梓峰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
    白梓峰却忽然打断了宋清辞:“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清辞的助理吧?叫江……什么来著?“
    宋清辞眼神变得冷淡,道:“梓峰,他不仅仅是我的助理!”
    江津桓確实还做著助理的活 ,但是现在他们领证了,他可是自己合法的丈夫。
    自己就是想要利用这次机会,將他们是夫妻的事情坐实。
    这是第一步,本来进展的很顺利,没想到中间会出现白梓峰这个岔子。
    白梓峰看向宋清辞,语气里带著一丝宠溺:“清辞,你也是的,助理带回家过年是什么意思?
    哦,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就是將他当做挡箭牌的吧?
    可是,清辞就算是要应付家里,也该找个像样点的,像是他这样的,是不是有些拿不出手?“
    嘲讽,这是对江津桓挑衅了。
    有人不自觉的將江津桓和白梓峰做对比,“其实除了家世外,江津桓好像也不错!”
    “呵呵,还算有不眼瞎的,江津桓样貌能力都不比白梓峰差,唯独身世是一个问题,”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在我们这些豪门眼里,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这江津桓是江家的弃子,確实有些拿不出手!”
    宴会厅里的空气也因为白梓峰的话变得有些凝固了。
    宋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宋母的嘴角微微抽动,表情尷尬到了极点。
    而宋清辞眼睛眯了起来,眼神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但是白梓峰好像没有察觉到。
    江津桓的目光落在白梓峰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好奇。
    他在打量白梓峰,就像白梓峰在打量他一样。
    宋清辞冷声道:“白梓峰,我说过了,他不仅我助理,他还有一个其他的身份,他还是我丈夫!合法的领过证的!“
    白梓峰愣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但是却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但是隨即他笑了:“清辞,看来我猜的没错,我就知道你是拿他当挡箭牌,你如果真的喜欢他?怎么会给我准备那么珍贵的礼物?”
    “礼物?我什么时候给你送过礼物?”
    白梓峰整理了一下衣服:“清辞,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白梓峰这时抬起手腕,衣服滑下,露出了他的手腕。
    而此时在他的手腕上面赫然掛著一块表。
    “清辞,这块手錶我很喜欢,谢谢!”
    江津桓看过去,眼睛眯了眯,眼神里露出一丝瞭然。
    那块表他见过,就是宋清辞要送给自己,但是錶带上却刻著白梓峰名字的那块表。
    宋清辞昨天还说这块表是给自己的,就是不戴也要收藏好。
    但是现在转眼,这块表就出现在白梓峰的手腕上。
    如果说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他是一点儿也不相信的。
    不过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如果宋清辞对他是真心的,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现在,他竟然感觉轻鬆了一些。
    或许这样结束对他和宋清辞都好。
    此时,眾人听懂白梓峰的话,全都有些惊讶的看了过来。
    然后落在了白梓峰手腕上的那块手錶上。
    “清辞知道白梓峰迴来,所以给他买了礼物?”
    “这块表可是限量版的理察米勒,全球只有一百多枚,要一千多万!”
    “嘶——,一千多万?清辞竟然会给白梓峰买这么贵的礼物?”
    “这么珍贵的礼物,恐怕只会送给自己最亲的人吧?”
    “没想到清辞竟然给白梓峰送了这么珍贵的礼物!”
    “这么说,很明显,清辞喜欢的人是白梓峰啊!”
    江津桓看著那块表眼睛眯了眯:“一千多万,果然也只有给心上人才会这么捨得吧?
    这么看来,这白梓峰在宋清辞的心里位置绝对不低!”
    江津桓摩挲了一下酒杯看向了宋清辞。
    没有疑惑,也没有疑问,他只是在等。
    等宋清辞做出选择。
    宋清辞看著那块表,先是疑惑接著是震惊,最后还有一丝无语,“赵婉儿,你做的好事!”
    宋清辞暗骂一声吼,深吸一口气,道:“这块表怎么在你这里?我不是给小婉了吗?”
    白梓峰深情款款:“清辞,我就知道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赵婉儿告诉我,我恐怕真的会错过你,对不起,我来晚了!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宋清辞立刻,道:“这不是给你的礼物,是婉儿昨天从我这里拿走的,我没想到她会给你!”
    白梓峰笑了,“清辞,你还是老样子!有什么话都不往外说,非要埋在心里,这錶带上可是刻著我的名字的!”
    眾人又是一惊,什么?錶带上刻著白梓峰的名字?
    “天啊,也就是说,这价值一千万的手錶是专门为白梓峰定製的?”
    “看来绝对是了,如果不是定製,对方怎么会在錶带上刻字?那可是顶尖的奢饰品店,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所以,清辞一直喜欢的就是白梓峰?那这个江津桓又是怎么回事?”
    “八成是刺激白梓峰的吧?现在的小年轻可喜欢玩这一套了,清辞这是故意的,是要让白梓峰低头。”
    “原来如此,这么说这个江津桓就是一个用来刺激白梓峰的工具人啊,我就说清辞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江家弃子!”
    “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江津桓这次丟人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