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宋清辞的恼怒,白梓峰的挑衅
场中,宋清辞听到白梓峰的话,一愣,“怎么可能,这確实是我定製的。
但是,我这是专门给津桓定製的,怎么可能刻著你的名字?”
白梓峰轻笑一声道:“清辞,都这个时候了我有必要说谎吗?我很抱歉现在才知道你真实的心意,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宋清辞慌乱的看了一眼江津桓,然后厉声道:“白梓峰,錶带上的字该不会是你找人刻上去的吧?”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这有什么,直接摘下手錶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惊讶道:“白家的家主,白卫国?”
“白家的家主竟然亲自来了?”
看著进来的人,眾人全都有些惊讶。。
宋父和宋母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白兄,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宋父这时迎了上来。
白卫国挥挥手道:“这是大年三十,按理我不应该打扰的,奈何我们家这臭小子不让人省心,自从回国后一直在江城,起初我还奇怪,但是现在我才知道,这小子分明是为了清辞才赖在江城不走的!哈哈哈,宋老弟,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
宋父微微一滯:“白兄,这亲家二字是不是不妥?”
白卫国笑了笑,看向了白梓峰:“梓峰,还愣著干什么?我刚才听到清辞好像对这块表的来路有些质疑啊!还不让清辞亲自查看一下?”
白梓峰笑眯眯的摘下手錶,將手錶上的字翻出来:“这是錶带上的字,这种字只有在当初设计的时候才能有,上面可是有这个牌子的专属標记,可不是临时加上去的!”
有人上前仔细查看,看到上面的刻字都惊呼了一声。
此时宋清辞也感觉到了异样,她上前一步夺过了手錶仔细查看。
当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她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只见錶带上刻著:“白梓峰我永远的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宋清辞愕然的看著手錶上的字。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抬眸猛地看江津桓,呢喃道:“难怪他不要这只手錶,他早就看到了!”
此时江津桓脸色平静的可怕。
甚至眸子里都没有情绪的波动。
他在等,等这件事盖棺定论,等宋家和他划清界限。
他相信,不会等太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果然,此时看到这一幕的宋父和宋母坐不住了。
“清辞,你过来一下。“
宋母忽然开口,打断了宋清辞的话。
她快步走到宋清辞身边,拉起女儿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拽到了旁边的偏厅。
宋父也跟了过去,偏厅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大厅里的目光和声音。
偏厅里,宋母深吸一口气,看著女儿,声音压得很低:“清辞,你跟妈说实话,你和白梓峰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清辞立刻解释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宋母嘆了一口气,“清辞,你现在是津桓领了证的妻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现在白梓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守在你身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父的声音很沉,带著一丝怒意,“还有那块表,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一千万的手錶,刻著他的名字,你如果说对白梓峰没感觉,你觉得我们信不信?津桓信不信?“
宋清辞猛地抬起头:“那块表我绝对不是送给他的!是我定製的没错,但那是我让店员准备送给津桓的!我根本不知道上面刻了白梓峰的名字!“
宋父宋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他们感觉自己女儿不像是说谎。
“那白梓峰怎么会说那是你给他的?錶带上刻的那几个字,你怎么解释?“
“我?”宋清辞疑惑,她没办法解释。
她的眼睛好像有些泛红,“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和白梓峰之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
“是吗?那白月光的谣言是怎么出现的?”
宋清辞又愣住了。
看著宋清辞的样子,宋母道:“清辞,你该不会真的是在利用津桓,故意刺激白梓峰吧?那结婚证也是假的?或著说你们根本就是在假结婚,故意读我们的嘴?”
宋父也猛地抬头看了过去,“清辞,你糊涂啊,难怪津桓从白梓峰进来到现在一直这么平静,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想到江津桓的態度,宋清辞只感觉浑身冰冷。
宋清辞眼里此时满是慌乱,他有些语无伦次的道:“不,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一定会查清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我的允许,他们怎么敢私自在上面刻字,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是宋母和宋父此时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现在不確定宋清辞对江津桓的態度了。
宋母此时道:“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津桓那边怎么办?他听到白梓峰那些话,心里肯定不舒服。“
宋清辞扭头就要往外冲:“我会跟他解释的。“
宋父一把拉住她,“解释什么?你现在还解释的清吗?那是一千多万的礼物,代表什么你不知道?”
宋清辞的脸色有些白,整个人像是要站不住了。
对啊,那是一千多万的礼物。
如果不是恋人关係,或者更亲近的关係,怎么会有人这么做?
在这个场合,白梓峰的话几乎將她逼到了绝境。
她现在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即便她说一万遍,自己不知情,恐怕江津桓也不会相信了!
“那我该怎么办?”
“妈,爸,你们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办?”
……
大厅里,白梓峰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走到江津桓面前。
他的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讥讽,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江助理,不对,应该叫你江总?听说你在江氏集团混得还不错?“
江津桓看著他,“白先生过誉了,我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白梓峰继续道:“確实是小打小闹,你们江氏我还不放在眼里。”
江津桓摸了摸鼻子,现在的豪门公子哥都这么自负的吗?
白梓峰冷笑两声再次低声道:“不过你要清楚一件事,清辞把你带回来,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而已。
你应该也知道,以清辞的身份和眼光,她真正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清辞身份的又该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穷酸小子,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味道。
“你只是一个替身,明白吗?在她心里,你连我的影子都算不上。
她给你买衣服、买领带,那不过是她做给別人看的而已,別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他说完,直起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姿態优雅而从容。
好像刚才说的那些嘲讽江津桓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